星穹列車。
觀景車廂內,瓦爾特此時正坐在沙發上。
他輕輕地扶了扶眼鏡,神情十分凝重。
不知道為什么從列車抵達空間站之后,他心中的不安感就越來越強烈。
“丹恒明明說空間站里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為什么姬子還是聯系不上?”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他的終端上彈出來一條消息。
瓦爾特看了之后,皺起了眉頭。
“末日獸?”
“看來我該下車去支援丹恒他們了。”
然而,就當瓦爾特想要下車的時候,他無意之間透過車窗,向外面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
只見不遠處的一顆星球上,出現了無數暗紅色的裂紋,并且星球的正中間,有著一個類似十字的符號。
“???”
“死斑?”
沒等他多看兩眼,眼前瞬間閃過了一只龐然大物。
瓦爾特看到之后,再度心頭巨震。
因為那赫然是一只審判級崩壞獸!
并且這只崩壞獸的身影他十分的熟悉。
“貝……貝納勒斯?”
“這怎么可能?”
不僅如此,貝納勒斯的身上似乎有一道人影。
他的身形瓦爾特十分熟悉。
不!
準確地來說,化成灰他都認得。
但他卻不愿意相信。
他握緊了手中的法杖,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道令他無比憤怒的人影。
心中天崩地裂。
不可能吧?
貝納勒斯不是只聽西琳的話嗎?
為什么會被他操控?
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這里會出現崩壞獸和死斑?
正在他思考之際,貝納勒斯快速接近列車,最后從列車的底部一閃而過。
隨后,瓦爾特就看見,面前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頭。
那個頭緩緩上升,最終化作了一個黃頭發的男人。
男人的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
“好久不見,約阿希姆。”
“老朋友,想我了嗎?”
是他!
真的是他!
他喵的崩壞還在追我!
一向沉穩的瓦爾特,此刻卻咬牙切齒地大喊道:
“奧托!”
旁邊正在掃地的帕姆被他嚇了一跳,趕忙問道:
“瓦爾特乘客,你這是怎么了帕?”
“帕姆,躲遠一點,這里不安全!”
雖然不明白瓦爾特為什么那么緊張,但帕姆還是晃動著身體,快速邁著小碎步跑到了旁邊的沙發后面,探出一個小腦袋偷偷觀察著。
“哦,約阿希姆,你這副樣子還真是令人傷心。”
“奧托”攤了攤雙手,臉上卻沒有一點傷心的表情。
“故友重逢,難道不應該開心一點嗎?”
“對了,我剛剛好像聽你說,姬子失去了聯系?”
瓦爾特瞬間瞳孔地震,怒吼道:
“你對她做了什么?”
“別擔心,約阿希姆。”
“因為……姬子已經死了!”
“???!!!”
“奧托”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轉了過去,背對著瓦爾特,舉起了雙手,開始了他喋喋不休的演講。
“我是因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殺了姬子。”
“你似乎很生氣?”
“這讓我怎么說呢?”
“你是失去了姬子,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成為星穹列車的領航員不是嗎?”
說完,他這才又重新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熟悉的笑容。
“所以,曾經的荔枝律者,請你荔枝一點!”
“荔枝?你讓我拿什么荔枝?”
“伊甸之心,第零額定功率!擬態黑洞!”
沒有任何猶豫,瓦爾特揮舞著手中的法杖,召喚出一個黑洞,朝著“奧托”的臉上砸了過去。
然而,在瓦爾特震驚的目光中,黑洞穿過了“奧托”的身體,砸中了旁邊的墻壁。
頓時,那里的家具全部碎裂,列車的墻壁上也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看上去一片狼藉。
“瓦爾特乘客,你在干什么帕?”
帕姆一看到這個情況,頓時就坐不住了,急匆匆地倒騰著小碎步,來到墻壁的缺口處。
“列車!額滴列車帕!”
帕姆很傷心,兩只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了下去。
然而瓦爾特卻沒心思去管帕姆,立刻舉起法杖,回頭望去。
面前哪里還有什么“奧托”的身影?
“噗~”
“哈哈哈哈哈哈!”
“楊叔,你剛剛的反應可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哈!”
瓦爾特循聲望去,旁邊的沙發上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少女。
此時正笑得捶胸頓足,眼淚都笑出來了。
不是奧托?
瓦爾特趕忙向窗外望去,發現之前的那顆星球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死斑。
并且之前在外面飛著的也不是什么貝納勒斯,而是一只普通的末日獸,此時它已經飛走了。
暴怒的老楊終于冷靜了下來。
很好,
荔枝律者終于理智了。
雖然自己好像被耍了,但只要對象不是奧托,他還是十分冷靜的。
瓦爾特看向夕瑤,他的表情是這樣的。
老楊,地鐵,手機.ipg
“你究竟是誰?”
“我?”
夕瑤從那無比柔軟舒適的沙發上戀戀不舍地起身,背著雙手走到瓦爾特的面前,對著他甜甜一笑。
“楊叔好,我叫夕瑤!”
夕瑤?
她就是公司通緝的那個歡愉令使?
怪不得一股濃濃的歡愉感。
她來列車究竟想干嘛?
不會也想把星穹列車當煙花放了吧?
一時之間,瓦爾特有些緊張。
他雖然能勉強抗衡一位令使,但也只能支撐一會。
真打起來,很快就會落敗。
假如夕瑤對列車有什么想法,他一個人根本攔不住。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夕瑤上前兩步,拉著瓦爾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安啦~楊叔~”
“人家可是個乖孩子,才不會做什么壞事呢~”
“剛剛只是想開個小小的玩笑,楊叔你那么大度,應該不會生氣吧?”
夕瑤微微側著頭,嘟著小嘴,對瓦爾特發動了賣萌術,試圖萌混過關。
……
你管COS奧托叫小玩笑?
荔枝律者都被你嚇得不荔枝了,這叫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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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特有些無語地瞥了她一眼,倒也確實沒有發火。
這并不是因為夕瑤長得很可愛,他下不了手。
畢竟他也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奧托除外)。
主要是因為他能感受到,面前的這個少女確實沒有惡意,可以說態度很友好。
甚至,他能感覺到夕瑤似乎對自己有一些……
親切感?
嗯,聽上去確實有夠扯的!
誰家好人對自己感覺親切的人,第一反應是惡作劇搞他一下啊?
什么?
夕瑤是歡愉令使?
……
那合理了。
樂子人干什么都不奇怪。
自己雖然能和令使對抗,但夕瑤連公司總部都能炸,恐怕她的實力在令使里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既然她沒有惡意,那自己最好還是不和她起沖突為好。
雖然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但并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后果。
只要不是奧托真活了,問題就不大。
起碼崩壞沒真在追他了。
瓦爾特默默地松了口氣,身體也放松了很多,伸手擦了擦額頭上那并不存在的冷汗。
對此夕瑤表示:哦?
真的嗎?
當你在雅利洛聽到可可利亞,布洛妮婭,希兒和娜塔莎這四個名字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真是期待啊~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