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洛伯格,
城郊雪原。
一處遺跡里。
老寒腿叔叔正在東找找,西翻翻。
而在他的身后,放著不少戰(zhàn)利品。
突然,
他肩膀被拍了一下。
“哎呦我去!”
桑博頓時嚇得渾身一激靈,趕忙舉起雙手,大喊:
“杰帕德長官,我投降,別動手!”
“噗~”
“哈哈哈哈!”
“桑博,你這反應真的好好笑啊!”
身后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
花火這個老六!
又來嚇我!
桑博頓時有些無語地轉過身。
“劇本都結束了,你怎么還沒走?”
花火背著雙手,蹦蹦跳跳地來到桑博的面前,笑瞇瞇地說道:
“她的劇本結束了,我的劇本可才剛剛開始。”
“桑博,敢不敢一起玩把大的?”
“大的?”
“你又要搞什么?”
“和我聯(lián)手,一起把夕瑤放倒!”
……
還真被她猜到了。
有意思,她怎么猜到花火會對她有想法的呢?
看來夕瑤和花火之間,應該發(fā)生過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呢。
桑博的右手手指和大拇指組成了一個八字,托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
他在腦補夕瑤和花火之間的愛恨情仇,
但他這副樣子在花火的眼中,卻是在猶豫。
果然,
桑博不太愿意?。?/p>
看到桑博的表情后,花火微微一笑。
不過沒關系!
我雖然拿捏不了夕瑤,
但是拿捏你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于是,她笑瞇瞇地在桑博的耳邊說道:
“桑博先生,你也不希望再也見不到自己的面具吧?”
……
原來她不知道面具已經(jīng)被夕瑤拿走了。
看來這個夕瑤不簡單啊!
可憐的花火,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自掘墳墓??!
找我聯(lián)手去對付夕瑤?
到時候我?guī)拖Μ帲愕哪X殼子不得嗡嗡的???
花火啊花火!
你可別怪我!
我老桑博也是沒有辦法!
我的面具在夕瑤手上呢。
只能委屈你嘍~
桑博低著頭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p>
“不過你可得答應我,到時候一定要把面具還給我!”
“放心啦,我還能騙你不成?”
眼看桑博答應了自己,花火頓時露出了一個得逞的壞笑。
“可惡的夕瑤!”
“之前居然敢對我那樣!”
“等你回來,我一定要把你Q暈!”
CiallO~(∠?ω<)⌒★
“準備好了嗎?”
夕瑤表情嚴肅地問道。
“準備好了!”
坐在主駕駛位上的阿哈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聽我口令!”
“目標,‘世界盡頭’酒館!”
“星穹列車,準備發(fā)車!”
“預備……”
“不要??!”
旁邊的帕姆發(fā)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不要撞??!”
“列車可能會壞掉的!”
“1!”
“?”
“我2345呢?”
阿哈滿頭問號。
夕瑤撓了撓頭,
“我不到?。 ?/p>
“還要數(shù)這些數(shù)字嗎?”
“6!”
阿哈朝夕瑤豎起了大拇指,
隨后一腳踩下油門。
星穹列車頓時冒起了白色的電光。
“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
“DUang!”
幾乎是在一瞬間,列車就撞進了酒館。
酒館的墻壁頓時被撞出了一個大洞,整座酒館地動山搖!
桌椅,食物,甚至是正在喝酒吹牛的假面愚者以及他們身上的東西紛紛被拋向天空。
各種形狀的酒杯,五顏六色的酒液,花生米,薯條,雞柳……
不知道誰的絲襪,苦茶子,高跟鞋,假發(fā)……
一時之間,各種各樣正常的和不正常的東西在空中飛濺。
短暫的浮空之后,愚者們紛紛以各種各樣的姿勢摔在地上。
大部分都是摔了一屁蹲的,
但也有一部分人落在地上的姿勢比較……
奇特。
一位長相甜美的小蘿莉掛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一位長發(fā)御姐臉貼在地上,撅著屁股的,
一位光頭壯漢側躺在地上,動作十分嫵媚,眼神撩人……
額,好吧,
這是發(fā)燒了。
別問我那個撅著屁股的還在不在!
別想了!
輪不到你們!
什么?
求我?
求也得排隊!
“臥槽了!什么玩意?”
“發(fā)生什么了?反物質軍團打過來了?”
“我不到??!咋回事呢?”
“勞資的絲襪被誰給拿走了!那可是黑塔穿過的原味絲襪!快還給我!”
“不是哥們?你隔這許愿呢?我還說我這苦茶子是阿哈原味的呢!”
“哪個混蛋趁老子摔倒的時候撅我了?”
“不是?誰給我換換上女裝了?”
一時間,酒館內一片混亂。
有人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
有人在到處尋找自己的苦茶子。
也有人面色潮紅,坐在一邊,一動不動。
這時候,有人注意到了酒館墻壁上的大洞。
“看樣子,酒館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給撞了。”
“誰的膽子那么大,居然敢來撞我們酒館?”
“哦,樂子神在上!究竟是誰做出這么惡劣的事情?”
眾所周知,酒館是假面愚者的地盤,
如今酒館的墻壁被人撞了一個大洞,但他們連人都沒看到。
這就等于,酒館里所有的假面愚者都成了樂子。
一時之間,假面愚者們生氣極了。
“哦,樂子神在上!別讓我發(fā)現(xiàn)這件事是誰干的!要不然我一定會狠狠地打他的小屁股!”
“構造的東西!老子的酒一口都沒喝??!我要把他崩飛!”
“就是就是!要不是他,我怎么會被人給換上女裝呢?”
“???”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說話的人。
那是一個長相帥氣地白凈少年,看上去瘦瘦的。
此時他正穿著黑絲JK,腿上還綁了個腿環(huán)。
看到這一幕,周圍頓時有人開始變得興奮了。
“兄弟,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臥槽,這我是真喜歡??!約嗎?小哥?”
“?”
“可我是男的啊!”
“那更好了啊!”
“???”
與此同時,
不遠處。
夕瑤和阿哈正在暗中窺視。
該說不愧是假面愚者嗎?
連酒館被人給撞了,都這么淡定。
居然還有時間搞川劇。
夕瑤看向身邊的阿哈。
“你不進去看看自己的信徒嗎?”
“如你所見,里面一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p>
然而阿哈卻搖了搖頭。
“阿哈還是更喜歡另一群小家伙!”
“他們居然在宇宙里宣傳反對歡愉!這是在是太有樂子了!哈哈哈哈哈!”
悲悼憐人嗎?
夕瑤默默地搖了搖頭。
不熟,
玩起來沒意思。
(高情商,沒意思,低情商,怕被背刺。)
“夕瑤,夕瑤!”
“阿哈把酒館撞了,阿哈想給大家道歉?!?/p>
“你的咖啡能不能借給阿哈一些?”
夕瑤:(???)?
“他們可都是你的信徒,你這么做好嗎?”
“信徒不就是用來坑的嘛?!?/p>
阿哈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嗯,是你的話,倒也正常?!?/p>
“不過,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必要的時候你也會坑我嘍?”
夕瑤雙手抱胸,笑瞇瞇地盯著阿哈問道。
“你不一樣!”
“你可是阿哈座下第一令使!”
“阿哈可是很喜歡你這個小家伙的!怎么會坑你呢?”
阿哈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真的?”
“真的!”
“阿哈還能騙你不成?”
切,你騙的人還少嗎?
阿哈的話夕瑤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的。
“快快快!”
“夕瑤,快把他們杯子里的酒全換成那個咖啡!”
“阿哈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他們變成樂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你很急!”
“但是你先別急!”
“因為你急也沒用?!?/p>
“現(xiàn)在酒館里還亂著呢?!?/p>
“你看,有人在找自己的苦茶子和絲襪,有人因為玩具不小心開得太大,連動都不敢動,那邊的房間里在演川劇?!?/p>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多少人有心情點酒。”
“所以,我們不急,先等等?!?/p>
“等酒館漸漸平息,所有人再次坐在一起喝酒吹牛的時候,再獻上你的賠禮?!?/p>
“這樣才能保證每個人都能收到你的賠禮,不是嗎?”
“在那之前,我們不妨來聊聊另一個項目!”
阿哈頓時雙眼放光,拍了拍夕瑤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樣子。
“又有新點子啦?”
“不愧是阿哈座下第一令使!阿哈真是愛死你啦!”
“快說快說!”
“阿哈要投資你的項目!”
然而,面對急切地阿哈,夕瑤卻并未立刻開口。
而是笑瞇瞇地盯著祂,宛若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想要投資我的項目?”
“可以!”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夕瑤嘴角勾起,雙眼微瞇,笑容邪惡。
“阿哈,給我變蘿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