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帕姆驚恐地注視中,
阿哈開著星穹列車朝著琥珀王打造的亞空晶壁就撞了過去。
琥珀王也不慣著阿哈,
手中的錘子猛然落下。
八十!
帕姆嚇壞了。
這要是被砸一下,
那列車可又要變成兩半了!
但此時的它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發(fā)出無助的哀嚎:
“阿哈乘客,列車會壞掉的帕!”
“呀滅樓!”
就在星穹列車即將撞上亞空晶壁的前一刻,阿哈猛地一打方向,星穹列車擦著亞空晶壁的邊邊又飛了回來。
看到阿哈那么識相,
琥珀王撤回了一個琥珀紀。
帕姆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嚇死本列車長了帕!”
“差點以為列車又要被砸壞了帕!”
然而就在它以為暫時安全了之時,
阿哈開著星穹列車又繞了回來,再次擺出了一副要撞墻的架勢。
琥珀王見狀又一次舉起了自己的錘子。
并且這一次,祂發(fā)出了警告。
“離開……我的……墻!”
聽到祂的警告聲,阿哈更興奮了。
“呆子怕了!”
“哈哈哈哈哈!”
“撞墻撞墻!”
阿哈一腳油門,星穹列車嗖的一下又飛了出去。
“呀滅樓!”
“這樣撞上去,列車真的會壞掉的帕!”
阿哈不語,只是一味地踩油門。
眼看勸不動他,帕姆看向了旁邊的夕瑤。
“夕瑤乘客,你快勸勸阿哈乘客啊帕!”
讓我勸阿哈?
這跟讓我去幫阿哈忙有什么區(qū)別?
夕瑤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于是她鄭重地點了點頭道:
“放心吧!列車長!”
“我一定會好好勸祂的!”
帕姆頓時一臉感動。
太好了帕!
雖然夕瑤乘客平時比較頑皮,
但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嘛帕!
夕瑤面色凝重,走到阿哈的身邊義正言辭地說道,
“阿哈,你這么做是不對的!”
帕姆點了點頭,義憤填膺地附和道:
“沒錯!是不對的!”
夕瑤接著說道:
“你不能就這么直接撞上去!”
“你應該給列車換上一個炫酷的外觀,這樣看上去才帥!”
“對的,應該換一個外觀再……嘎?”
帕姆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懵了。
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惑。
不是?
這個家伙在說什么啊帕?
她不是要幫我勸阿哈嗎?
這不對吧帕!
夕瑤:你就說勸沒勸吧!
帕姆:O(≧口≦)O
哪有人會這么勸的啊帕!
算了,這種事應該不會有人信的吧?
帕姆看向阿哈。
后者此時正摩挲著下巴,表情十分認真,似乎是在思考夕瑤說的話。
為什么你還真思考上了啊帕!
片刻之后,阿哈點了點頭。
“有道理!”
“是吧!”
沒有道理啊帕!
帕姆都快瘋了。
這兩個家伙到底是什么鬼啊帕!
為什么都在一本正經(jīng)地說胡話啊帕!
阿哈輕輕打了個響指,
整個星穹列車頓時變成了一輛鬼火列車,
車身兩邊那極為夸張地排氣管正噴涌著熊熊烈火,
看上去十分的壯觀。
車頭處更是多了一張巨大的阿哈面具!
但這在琥珀王的眼中,
分明就是阿哈在挑釁祂。
琥珀王舉起了一個琥珀紀。
給列車換完地獄火皮膚的阿哈再次啟動列車,
“啊哈來嘍!”
列車在虛空中劃過一道火紅色的光芒,再一次朝著亞空晶壁撞去。
琥珀王的錘子也已經(jīng)砸了下來,
然而,
阿哈卻再一次虛晃一槍,拐了個彎,并沒有真的撞上去。
琥珀王再次撤回了一個琥珀紀。
但很顯然,
阿哈是不可能就這么罷手的。
于是,
飛了一圈之后,
阿哈再次將列車對準了亞空晶壁。
帕姆:……
累了,
毀滅吧。
它松開了抓在操作臺的手,任由自己飛了出去。
但卻并未如想象中的那樣撞在墻壁上,而是落入一片柔軟之中。
帕姆抬頭一看,原來是夕瑤抱住了自己。
夕瑤輕輕地摸了摸帕姆的耳朵。
“哎呀,列車長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這樣可是會摔疼的呦~”
她這是在關心我嗎帕?
看來夕瑤乘客還是很在乎本列車長的嘛帕。
也許是因為太過感動,帕姆甚至忽略了夕瑤在摸它的耳朵。
看到帕姆的表情越來越感動,夕瑤臉上的表情瞬間變成一個邪惡的壞笑。
“萬一摔壞了,我們沒辦法飆車了那就不好了。”
“嘻~”
……
帕姆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
看似是情緒穩(wěn)定,
實則是沒招了。
面前這兩個人人模人樣,一個個都不當人。
而此時,
看到阿哈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開車撞自己的墻,
琥珀王再也忍不住了。
提著錘子就朝著列車砸了過來。
“急了急了!”
“呆子急了!”
“哈哈哈哈哈!”
“真有樂子!”
“打不到打不到!”
“略略略略略!”
阿哈一邊操控著列車躲避著琥珀王的攻擊,一邊發(fā)出嘲諷。
琥珀王重拳出擊。
“咚咚咚!”
一秒三個琥珀紀!
公司狂喜!
阿哈一個飄逸的Z字抖動,全部躲了過去。
眼看離自己的墻越來越遠,土木老哥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對阿哈的追殺,慢悠悠地飛了回去。
這波啊!
這波叫阿哈三戲琥珀王。
真坤巴刺激啊!
眼看琥珀王離開了,帕姆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嚇死帕姆了帕!”
“列車差點就要被砸碎了帕!”
阿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
“有阿哈在,沒意外!”
“哎呀,飆車飆的有點渴了,列車長,來一杯卡布奇諾!”
帕姆將頭轉了過去,生氣道:
“沒有帕!”
“阿哈乘客是史上最糟糕的無名客帕!”
“帕姆才不會為阿哈乘客準備飲料帕!”
夕瑤聞言眼珠子滴溜溜一動。
“要不試試這個?”
夕瑤拿出了一杯姬子的咖啡。
她想試試,這連身為令使的自己都頂不住的生化武器,阿哈究竟能不能頂?shù)米 ?/p>
阿哈隨手就從夕瑤手中接過咖啡,祂緩緩舉起手,將咖啡遞到了嘴邊。
在夕瑤期待地眼神中……
阿哈撤回了一杯咖啡。
祂笑瞇瞇地看著夕瑤。
“怎么可以就我一個人享受這種美味呢?”
夕瑤會意,又倒了一杯咖啡。
阿哈將其遞到了帕姆面前。
帕姆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不停揮舞著小手道:
“帕姆不渴,就不就不喝了帕!”
阿哈見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又將那杯咖啡遞給了夕瑤。
“列車長不喝,那看來只能我們喝嘍。”
“干杯。”
阿哈將自己的那杯咖啡舉起,示意要和夕瑤碰杯。
夕瑤瞇了瞇眼,隨后若無其事地接過咖啡,和阿哈碰了碰。
兩人同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
駕駛艙內一片寂靜。
阿哈和夕瑤面不改色地看著對方,誰也沒有咽下口中的咖啡。
阿了個哈的!
樂子神還真是謹慎!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這樣了!
夕瑤一咬牙,直接將口中的咖啡咽了下去。
一瞬間,
夕瑤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死了。
但她還是硬挺著,裝出一副若無其事地樣子,
實際上身后手臂上的肉已經(jīng)掐紫了。
她想借此騙阿哈喝下咖啡,
但姬子的咖啡實在是太恐怖了。
僅僅兩秒半,夕瑤的意識就已經(jīng)開始消散。
可惡!
高估自己了!
夕瑤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阿哈吐掉了口中的咖啡,露出一個得逞了的笑容。
“哈哈哈哈!”
“夕瑤為了讓阿哈上鉤,結果自己中招了!”
“小丑!”
“哈哈哈哈哈!”
旁邊的帕姆看到阿哈的動作,頓時發(fā)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不要把咖啡吐在地板上啊帕!”
“地板!額滴地板帕!”
“哦,真是抱歉,我親愛的列車長。”
阿哈真誠地向帕姆道著歉,隨后看向手中的咖啡。
“阿哈知道你要坑阿哈,但阿哈還是要喝!”
“哈哈哈哈哈哈!”
阿哈將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
兩秒半后,
阿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不兌!
這咖啡怎么……
“咚!”
阿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帕姆看到夕瑤和阿哈都倒下了,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好機會!
可以把列車開回去了!
帕姆試圖操作列車,
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
可惡!
一定是阿哈干的帕!
心中燃起的希望再次消散,帕姆頹然躺在椅子上,
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列車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卻沒辦法阻止。
帕姆:我什么都做不到!
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