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兄弟,你要賣點啥?”
定鹿路綠飛可回收物惠民點。
一名穿著綠飛回收馬甲的男子從小屋內(nèi)出來,熱情的對著林青松道。
“我聽說這里有不少舊書,想著過來淘淘看。”林青松看了一眼門口紙箱子內(nèi)一大堆舊書,隨口回了一句。
看完情報后,他就和向佳休息到十二點才離開酒店,因為向佳下午還要和客戶去開會,所以兩人隨便吃了點中飯,向佳就急匆匆的開車離去。
林青松一個人打了個車就來到定鹿路。
“行,書的話都在這,你自己慢慢看,要是有看中的告訴我就行,五毛錢一斤。”
可能附近的居民也經(jīng)常來淘換東西,男人也沒有失望,隨口說了一聲價格后就繼續(xù)忙自己的事情。
林青松蹲在紙箱子前,一邊裝模作樣的挑著書,一邊按照系統(tǒng)的高亮提示,看向自己的目標。
就在裝滿舊書的紙箱邊上,堆著好幾個柜子以及椅子,看上去無比雜亂。
而那款1912年英國謝菲爾德生產(chǎn)的銀質(zhì)扁酒壺,則是被人隨意的放在一個柜子上。
林青松抱著撿漏的想法,翻了一會手里的舊書后,然而無奈的發(fā)現(xiàn)這漏是撿不了一點,里面全是一些盜版小說。
“老板,你這書咋都是小說啊,沒有那種年代再久遠一點啊!”
穿馬甲的男子,無語的說道:“哥們,我是廢品回收站,這里全都是別人賣的廢品,又不是古董店,你還想和小說里的人一樣,在我這撿漏啊!”
“行吧。”林青松無奈的搖了搖頭,緊接著從屁股口袋里掏出銀酒壺喝了一口后,這才開口道:“那你這有收過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咱來一趟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馬甲男無奈的搖頭,“大哥,我這能有什么有意思的東西,除了舊書以外,要么是廢紙盒要么是塑料瓶,再不然就是舊家具。”
不過他看了一眼林青松手里的酒壺后,忽然想到什么補充一句道:“你喜歡這玩意?我這有個不知道是鋁還是不銹鋼做的,你要嗎?”
“給我看看。”
馬甲男發(fā)現(xiàn)林青松感興趣后,不由走到那堆家具里面,拿起酒壺滿臉無語說道:“你看看怎么樣?要的話,給個五十塊就行。”
這玩意還是昨天的時候,他從一個老太婆賣的廢紙殼里發(fā)現(xiàn)的。
尼瑪,壺里面裝滿了水用來壓秤。
接過這款銀質(zhì)扁酒壺,林青松也沒有太過于仔細的檢查,只是打量了兩眼后,“哥們,我手里這個新的才買三十幾塊錢,還是304不銹鋼的,你這一舊的賣五十有點貴了吧。”
“那二十五塊,實在不行就算了。”馬甲男也不想在這個方面去墨跡,畢竟他是回收廢品的,不是賣東西的。
林青松也不還價了,萬一弄巧成拙,對方不賣自己就坐蠟了。
掃了二十五以后,他也沒有繼續(xù)在這墨跡,拿著酒壺悠悠哉哉的就離開這里。
等出了這條街,林青松這才將酒壺拿出來,仔細的打量起來。
本來按照網(wǎng)上的介紹,謝菲爾德生產(chǎn)的銀質(zhì)扁酒壺有一個顯著的特征就是瓶子上半部,會有包裹著短吻鱷皮。
但這個酒壺上面卻光溜溜,并沒有被任何皮質(zhì)包裹。
不過瓶身上的四個銀標,卻能讓內(nèi)行人一眼就看出它的身份。
分別是英國金銀鑒定所早期的皇冠戳印,走獅戳印,以及日期字母,還有最為重要的工匠姓名戳印。
摸著弧形瓶身,想到它高達兩三萬的價格,林青松嘴角不由自主的咧了起來。
英國有句話說的好:酒鬼對瓶吹,紳士用酒壺。
雖然他不是很喜歡所謂的紳士文化,但他喜歡裝逼啊!
早在十八世紀,阿瑪尼等奢侈品還未出現(xiàn)在街頭,這款酒壺就已經(jīng)是當時貴族們的裝逼利器。
放在現(xiàn)代,哪個喜歡喝酒的人,會拒絕這款頗具歷史的銀質(zhì)扁酒壺呢!
在特定人群眼中,手拿這款酒壺喝酒的他,簡直和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吸引人。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好好的清理一下酒壺。
雖然老銀飾想要收藏的話,最好不要清理它身上的污漬。
畢竟古董的包漿要是清理干凈,那價值瞬間就會從商周變成上周的。
但自己又不是真的要收藏,反而天天會使用,還是要仔細的清洗干凈。
想了想,他直接打車去顧雯那。
奢侈品里面也會有很多銀飾,那身為二手奢侈品店的老板娘肯定有辦法將這款酒壺里外都整干凈。
車上。
林青松忽然看見一個名叫昌飛游艇會的人給自己發(fā)來消息。
“哥們,你之前說的事情我這邊商量了一下,都可以搞定!另外你確定來都是簽了經(jīng)紀公司的正規(guī)模特?”
看見這個消息后,林青松忍不住松了口氣。
尼瑪都說三亞那邊的人工作時間很不一般,他這幾天算是領(lǐng)會到了。
從謝志那加上這個人后,十二點前他都是處于失蹤狀態(tài)。
基本上都要下午一兩點才能聯(lián)系上。
增加一下證書,獎杯,頭銜這些東西,居然能一直墨跡到現(xiàn)在。
“百分之百是簽了經(jīng)紀公司的正規(guī)模特,并且還都是直接從國外老家飛過來!你們要是愿意額外再付費,我甚至能讓她們給你拍個在當?shù)氐男麄鱒LOG!”
林青松回完后,又在手機里翻到阮科菱的微信:“科菱,你那準備的怎么樣了?你們公司同意讓你來參賽嗎?”
自從獲得這叫阮科菱的模特崇拜華夏文化,一門心思想要來華夏發(fā)展,并且父母都是安南高官后,他就從祁男那拿到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
并且在知道選美比賽后,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上了她。
不得不說,阮科菱是真的喜歡華夏,不光早就注冊了微信,就連華夏語都學的很六。
“林大哥,公司是同意讓我參加比賽了,但那個比賽真的會給我發(fā)邀請嗎?”
對于阮科菱的話,林青松并不意外,她的背景擺在這呢,那個經(jīng)紀公司怎么可能會卡人。
再說了能參加華夏的選美比賽,對安南的模特來說也是一種鍍金。
他們經(jīng)紀公司不光不會卡,肯定還會想辦法聯(lián)系自己,看看能不能讓其余模特也來參加。
到時候不管有沒有獲獎,對外都能說自己公司的模特也是參加過國際選美比賽的人。
不光能提升模特的身價,也能提升公司的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