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看看。”
云笙匆匆上樓,她擔心是輝騰那邊的合作案出了什么問題,心里都顧不上疑惑,為什么文件會寄到家里來,而不是寄到工作室。
可等她進了二樓書房,卻沒看到那份文件。
她以為秦硯川收到了抽屜里,所以在書桌后面彎腰拉開抽屜一個個翻找起來。
身后熟悉的腳步聲走近。
她不用抬頭就知道是他,一邊翻一邊問:“你放哪兒了?我怎么沒找到?”
溫熱的身體從背后將她抱住,長臂穿過她的前腰將她圈進懷里。
他埋在她的頸窩里,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唇瓣輕輕吻著她的頸子。
“笙笙。”
云笙身體一僵,這才反應過來,惱怒的問:“文件呢?!”
“什么文件?”
他吻上她的臉頰,呢喃著問。
云笙:“……”
他又騙她!
“秦硯川,你要不要臉!”
“我怎么了?”他吻上她的唇。
云笙偏頭躲開:“你騙我!”
“你騙我的少了?”
云笙一梗,竟然答不上話來。
他再次咬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嘴,按在她后腰處的大手開始游走,掌心滾燙。
她怎么可能還看不出來他想做什么?
她連忙按住他的手:“等,等等,眠眠還在下面……”
他的大手卻已經探入了她的雪紡襯衫的衣擺,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身,細密的吻順著她的頸子往上,咬住了她的耳垂。
“傭人在看著他拆禮物,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他禮物十分鐘就拆完了!”
“嗯,那我也十分鐘。”
云笙臉頰瞬間漲紅,這個男人臉皮的厚度是與日俱增!
他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他掐住她的腰,讓她轉身過來,面朝他,方才還平和冷淡的漆眸,此刻已經被欲念填滿。
“你不想我嗎?”
云笙咬著唇,不肯接話。
他掐住她腰間的手開始游走,吻上她的唇角:“我猜也沒多想,不然說好了去五天,還推遲兩天回來。”
云笙輕呼一聲,呼吸都開始凌亂:“我,我事情還沒辦完,臨時……”
他將她抱上書桌,指節分明的長指不知何時已經解開她的雪紡襯衫,細密的吻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落地之后也懶得接我電話,看到了都當沒看到。”
他惡劣的咬了一下她的頸子。
云笙雙手揪著他的襯衫,身體已經軟了:“我沒注意……”
“你總有一堆借口。”
“笙笙,我很不高興。”
“來哄我。”
云笙被他磨的沒辦法,眼睛都蒙上了一層霧氣,他抬頭看著她,等待著她主動。
云笙手指輕顫一下,在他緊鎖著的視線之下,靠近他,主動吻上他的唇。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重重吻了下來。
纏綿的吻,帶著幾分不滿,還有,難以抑制的思念。
“笙笙,我很想你。”
-
直到天色擦黑,房間內的動靜才停歇。
秦硯川抱著云笙從浴室走出來,云笙困倦的歪靠在他的懷里,有些乏累眼睛都睜不開。
房門被敲響了幾聲。
趙媽:“先生,太太,是不是要吃晚飯了?”
秦硯川看一眼還累的要睡著的云笙,正打算說等會兒。
云笙就強撐著睜開了眼,聲音有點啞:“我一會兒就下樓。”
“是。”
秦硯川把她放回床上,揉了揉她的發,聲音已經溫和:“要是累的話就睡會兒,我給你拿一杯牛奶上來。”
云笙拍開他的手,悶聲說:“不行,眠眠肯定在等我一起吃飯。”
“我陪他吃就行了。”
云笙睜開眼,看著他。
秦硯川摸了摸鼻子:“他是有點想你,那我給你穿衣服?”
云笙悶著臉不吭聲了。
下午在機場的時候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說話都冷淡。
這會兒他吃飽了,又也不會不高興了,也好說話了,也知道心虛了。
眠眠巴巴兒的盼著她回家呢,他倒好,折騰起來,不管她死活,也不管兒子死活。
他看出她的不滿,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說:“我早說了讓你接手星悅傳媒就行,你非得自己做那個工作室,忙的連家都不回。”
她這次離開一星期,他怎么忍得了?
云笙歪靠在他懷里,閉著眼睛,習慣他伺候她了。
她嘟囔著:“可是星悅傳媒不是我想做的事。”
而且,也太無聊了。
星悅傳媒是一家十分成熟的傳媒公司,里面的一切都已經被管理的井井有條。
她在接管星悅傳媒的時候,的確很輕松,什么事都有人幫她做,如果遇到難題,都不用她說,秦硯川就幫她解決了。
她甚至公司都可以隔三差五的去,反正股份分紅的按時到賬的。
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依賴他。
他也習慣了包攬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工作,她的生活。
可云笙覺得,人這輩子總得自己做點什么事。
“那你想做什么?就喜歡這樣把自己折騰的累死累活的,做那個工作室?”
自從去年她自己開始做那個工作室之后,就忙碌起來,有時候甚至周末還會在家改方案。
他是無所謂她做什么的,但這工作室做的這么累,她何必呢?
云笙眨巴一下眼睛,原本困倦的小臉也多了幾分神采奕奕來:“我想靠自己做出一點成績來。”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你知道嗎?我們工作室這次從五家頭部公司里殺出重圍,拿下了輝騰的廣告案。”
他看著她雀躍的小臉,眉飛色舞的跟他說起她給輝騰做的廣告設計,說起她在紐約的見聞,還有她的靈感。
她像只小喜鵲一樣,跟他毫無保留的分享她的一切。
和從前一樣。
他唇角微勾,心里添了幾分愉悅。
心里的那幾分不滿,也消散了干凈。
她早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成算,也有了自己想要追逐的夢想。
這樣又有什么不好?
她依然信任他,依然依賴他,依然,很愛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