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易子眼中也閃過一絲狠厲,頭頂的八卦寶鏡光芒大放,射出一道毀滅光柱,目標同樣是陳羅!
他們很清楚,擒賊先擒王!
陳羅看著那兩道足以秒殺普通筑基中期的攻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肩頭那只始終未動的血線蜂王,動了。
噗!
它沒有去抵擋攻擊,而是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血色殘影,以一種超越了空間法則的詭異速度,后發先至。
周壇的飛劍還未飛出一半,他的眉心處,便陡然出現一個前后通透的血洞。他臉上的猙獰,永遠地凝固在那一刻。
玄易子射出的光柱,在半空中失去了主人的操控,轟然潰散。
他呆呆地看著周壇的尸體倒下,又看了看不知何時已回到陳羅肩頭,正用那雙冰冷復眼盯著自己的血線蜂王,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道……道友饒命!”這位活了近兩百年的五陵觀太上長老,筑基后期的存在,此刻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聲音顫抖地求饒。
“我錯了!我愿獻上五陵觀所有寶物,只求道友饒我一命!我愿立下心魔大誓,永世為奴!”
陳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塊石頭。
他緩緩抬起手,蜂群,再次涌動。
“不——!”在玄易子絕望到極致的嘶吼聲中,黑金色的死亡浪潮,將他徹底吞沒。
片刻之后,石廳內恢復了死寂。
二十七只筑基期的噬鐵虎頭蜂,如同最忠誠的衛士,安靜地懸浮在陳羅周身,等待著它們新主人的指令。
陳羅緩步走到白玉石臺前,熟練地摘下玄易子三人的儲物袋,神識一掃,便不再關注。
他收起石臺上的那個儲物袋,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具金丹遺骸膝上,那柄通體碧綠的古樸長劍之上。
他抬手,長劍便自動飛入掌中。
劍身流轉著淡淡的木系靈光,溫潤如玉,散發著下品寶器的氣息。
以他目前的筑基初期修為,這柄劍的威力已算不俗。
然而,陳羅只是隨意掂量了一下。
他已有青憫劍在手,這柄木屬性寶劍,與他劍修的路子并不相符。
他掃了一眼身邊那只筑基中期頂峰的噬鐵虎頭蜂。
“吞了它。”陳羅神識傳音。
筑基中期蜂王嗡鳴一聲,興奮地撲向長劍。其口器猛然張開,竟然直接將那下品寶器級別的碧綠長劍吞噬入腹。
長劍入體,蜂王甲殼上的黑金色光澤瞬間變得熾熱,一股磅礴的靈力波動在它體內激蕩。
它發出痛苦而興奮的低鳴,身軀開始膨脹,甲殼表面浮現出玄奧的符文,散發出陣陣木系靈氣。
陳羅沒有理會正在蛻變的蜂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剩下的二十五只噬鐵虎頭蜂。
這些蜂群,原本是玄離真人洞府的守衛,如今失去了主人,正處于一種茫然無措的狀態。
他盤膝坐下,神識如潮水般涌出,精準地籠罩住每一只虎頭蜂。
這些蜂群雖是筑基初期,但神魂防御相對薄弱。
陳羅的神識在它們神魂中刻下一道道印記,強行抹去它們原本的印記,建立起新的聯系。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當陳羅收回神識時,二十五只虎頭蜂已然馴服,與他的神魂建立了穩定的聯系。
它們齊齊發出一聲臣服的嗡鳴,環繞在陳羅身邊。
就在此時,那只吞噬了寶劍的筑基中期蜂王,發出了一聲嘹亮的嘶鳴!
它的體型膨脹了一圈,甲殼變得更加厚重,黑金色光澤內斂,卻散發出更加深邃的威壓。一股筑基后期特有的強大氣息,從它體內轟然爆發。
突破了!陳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如今,他麾下已有一只筑基后期、一只筑基中期和二十五只筑基初期的噬鐵虎頭蜂。
這股力量,足以橫掃任何筑基修士,甚至面對金丹初期,也有一戰之力。
他起身,目光掃過整個石廳。
金丹真人的遺骸,依舊端坐在那里,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曾經的輝煌。陳羅走到遺骸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無論如何,這位真人為他提供了如此大的機緣。
他拿起遺骸身前的那個灰撲撲的儲物袋。神識探入,里面空間極大,堆滿了各種靈藥、礦石、符箓,以及一些玉簡。
更讓他驚喜的是,其中有幾塊上品靈石,以及一小堆中品靈石。
他從中取出一枚玉簡,神識一掃,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這是一份洞府的禁制總綱,詳細記載了洞府內所有陣法的布置與控制方法。
陳羅按照玉簡上的指示,將幾塊上品靈石鑲嵌在石廳中央的幾個陣眼上。
隨著靈石的注入,整個洞府都輕輕顫動起來。
石廳頂部,一道道靈光亮起,最終匯聚成一個巨大的圓形法陣。
轟隆!
洞府入口的石門,緩緩關閉。外面的禁制光幕再次亮起,將洞府徹底隱藏起來。
做完這一切,陳羅這才開始仔細搜刮玄易子、周壇和慕道人等人的儲物袋。
這些修士的收藏,遠比王逆和黑山泰豐厚得多。
特別是玄易子和周壇,作為筑基中后期修士,他們的儲物袋里靈石、丹藥、法器、符箓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稀有的煉器材料。
將所有戰利品收好,陳羅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遺骸身前那個黑色的木箱上。
這木箱是噬鐵虎頭蜂的巢穴,也是它們被封印之地。
他仔細研究了一番,確認木箱本身并無特別之處,只是一個特殊的蜂巢。
“接下來,便是提升自己了。”
陳羅再次盤膝坐下,取出一枚玉簡,正是從玄離真人儲物袋中發現的《青憫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