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間,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倒在地上,一對中年夫妻摟著老人不停的呼喚。
女人還伸手按住老人的人中,希望能讓他清醒過來。
洛伊趕緊將兩人推開,從他們手中接住老人的腦袋,輕輕放在地上,讓老人躺平。
“你們這樣沒有用的。趕緊打醫院電話。”
她上手輕輕掀開老人的眼皮看了看兩眼的瞳孔。
雙眼已經有些渙散了,這是失去意識了。
再將耳朵貼在老人的胸腔部位,卻聽不見什么心跳聲。
這是心臟驟停了啊!
趕緊松開老人的衣領,頭都不帶轉過來的就吩咐到:“老人沒有心跳了,我要給老人做心肺復蘇。你們快點讓醫生過來,還有氧氣瓶,有沒有氧氣瓶?快拿過來!”
也不管這人是誰,更不管邊上有誰,雙手交叉開始在老人的胸腔上開始按壓。
沒有人知道,除了洛伊的動作,還有一只無形的手抓著老人的心臟,配合著她的動作有規律地擠壓。
原本停滯不怎么流動的血液,在她的雙重動作下,被迫開始流動。
血液恢復流動了,老人猛的喘了口氣,開始緩慢恢復呼吸。
“喘氣了,喘氣了!”
女人驚喜了,拉著正在聯系醫生的男人直蹦跶。
祁裕元這時也擠了進來,看到洛伊給他爺爺做心肺復蘇,趕緊拉著女人文化。
“媽,爺爺怎么了,他怎么會暈倒?”
“你爺爺剛剛被人撞了一下,摔倒了就暈了……氧氣瓶,氧氣瓶來了。”
下人抱著兩個小型氧氣瓶跑了過來,祁裕元動作快,接了氧氣瓶就將瓶口對準老人的口鼻。
“持續按壓,我說停再停。”
洛伊雙手持續按壓老人的胸腔,指揮祁裕元給老人供氧。
這樣的動作,一直持續到醫生到來。
醫生來的快,不到十分鐘就推著推床將老人送上救護車。
洛伊這才松開手,將情況簡單的告訴隨行的醫生:“應該是急性心梗,暈倒后心臟驟停、呼吸停滯,我給做了心肺復蘇,也供了氧氣。”
醫生快速檢查了一下,確實跟洛伊說的差不多。
“你做的很好。家屬呢,病人家屬麻煩跟著我們一起去。”
祁裕元父親一直跟在推床邊上,喊道:“我去,我是他兒子。”
祁裕元母親搶先一步上了救護車:“你把這里安排了好再來,我先跟著去。”
“交給芋圓就行。”
祁裕元父親不管賓客怎么樣,他的父親出事了,他哪里還顧得上賓客。
再說了,這是他兒子的生日宴,交給祁裕元沒問題。
祁裕元跟著大喊:“爸媽,你們先去,我安排好了就過來。”
隨后,救護車載著三人先趕往醫院。
祁裕元這生日宴也不用想要繼續了,家里的老人都送去醫院了,他只想把人送走,然后也去醫院。
于是他不太好意思地跟賓客們說道:“各位叔伯阿姨,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們,我家現在有禁忌的事情處理,招待不周還請你們原諒。今天的宴會就先到這里了,實在不好意思。”
在場的賓客還是很道理的,老人都倒下了,他們也不好打擾祁家,紛紛告辭離開。
“沒關系的,祁老的身體最重要。等祁老身體好了,我們再來看望祁老。”
“你們祁家今天運氣好,有個小姑娘幫忙,要不然祁老真要出大事。”
“你們可別忘了感謝人家啊,我看小姑娘挺好的是應該感謝感謝。”
有人認出來了,救人的洛伊是洛凡的妹妹。
前面發生的事情,有不少人想要挖走洛凡呢,現在連帶洛伊也給他們留下了影響。
祁裕元臉上硬是扯出笑容:“那是當然了,洛伊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我一定會好好感謝她的。”
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說他禮數不周的,畢竟能摘家人危機的情況下,還保持禮貌,已經挺周到了。
他扭頭去尋找洛伊,可剛剛還站在身邊的洛伊現在已經不見了。
洛伊去找洛凡了。
洛凡跟著荊乾的方向跑走的,等她追上荊乾的時候,荊乾正站在葉星晴的身邊安慰葉星晴呢。
葉星晴應該是沒有找到葉晚意,站在花壇邊上一個勁的抹眼淚。
荊乾安撫道:“不就是一身裙子嘛。我給你再找人定做一件,怎么樣,別難過了。”
他口袋里裝著手帕,這仿佛是成功男人的標配。
將手帕遞給葉星晴。
葉星晴隨便擦了擦眼淚,抱怨道:“這是裙子的事情嗎?明明是那個叫洛凡的,還有她妹妹,氣死人了。”
“嗯,她妹妹確實挺煩人的。”荊乾應和道。
他是真心覺得洛伊很煩,回回都壞他的事情。
葉星晴可算是得到了荊乾的認同,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向荊乾。
“阿乾哥哥,我姐姐回來了,你都不愿意見見我姐姐嗎?”
荊乾怎么可能不愿意見葉晚意,他只是心里帶著憤懣而已。
“當初你姐姐,說出谷就出國了,完全沒有想我的處境和情況,現在她又回來了,又有沒有想過我呢?”
“想你了,我姐姐就是想你了,才會回國的!”
葉星晴聲音大到躲在灌木后面的洛凡聽得一清二楚。
“阿乾哥哥,你跟我姐姐以前不是好好的嗎?為什么她出國了,你要跟那個洛凡在一起。我姐姐一直在等著你,你這是背叛我姐姐。”
“不,我怎么是背叛你姐姐呢……我只”
洛凡沒想到,原來荊乾心里有個女人的,那他現在還是單身嗎?
她又算是什么?
洛凡往后退了兩步,這種情況,她不適合在這里,結果一不小心,將灌木邊上的園林剪碰倒了。
園林剪倒在地上,發出了響聲,吸引荊乾和葉星晴的注意。
“誰在哪里?……洛凡,你別跑!”
紅色的裙子讓荊乾一眼就認了出來,他快步跑上來,拉住洛凡的胳膊。
“你是不是聽見什么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洛凡搖頭:“荊總,您沒有必要跟我解釋什么,我們只是上下屬的關系。”
她想要用力掙脫荊乾的手,可荊乾的手抓的緊,甚至讓她的胳膊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