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間里,一片安靜。
十秒后,整個房間里突然掀起一陣驚呼。
“你看到沒有,是30點吧?”
“沒錯,這是什么樣的運氣啊,5個骰子,30點!”
“是不是出老千了,你們有沒有看到她出老千,這是一次就能擲出來的嗎?”
“老板不是有相機嗎?快看看啊!”
“應該不是出老千,她就甩了兩下不是嗎?”
賭場老板臉色鐵青,他不是沒有數過,但是贏多輸少,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從來沒有出現過。
“小健,把攝像機拿過來。”
他的聲音低沉,荊彧的小心臟莫名開始突突。
電視劇和小說里經常有這樣的場景,闖進賭場的人,贏錢太多了,被人綁了下來,不是挖眼睛就是砍斷手。
難道他們現在就要經歷這樣的遭遇了嗎?
他看向洛伊,心里暗想,說贏就贏,難不成洛伊真的被賭神附體了?
就是這錢,終究是帶不回去了,只要能爭取到兩個人平安回去,就算是贏了吧。
他暗暗長嘆一口氣,就說賭錢不是個好辦法吧。
洛伊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賭場老板的想法確實能猜到的,無非就是覺得她還是出老千了,要不然怎么能夠甩出豹子呢。
她這都已經手下留情了呢,如果老板手里的骰子是豹子,她還能甩出31點,乃至35點呢。
當然了,就是電視劇里看到的那樣,將一顆骰子一分為二。
只是那樣會太過驚人罷了。
小健聽話地將攝像機拿到賭場老板跟前。
賭場老板身后圍滿了人,全都將視線鎖在攝像機的屏幕上。
老板用原速、慢放、倒放都放了好幾遍,卻沒有看到洛伊除了甩骰盅那幾下,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他再不想承認都只能點頭道:“你贏了,錢拿走吧。”
荊彧面上一喜,馬上收起笑容道:“真的讓我們拿走?一會兒不會讓我們留手指頭留手的吧。”
賭場老板冷笑一聲:“我打開了門做生意,雖然觸碰了法律底線,但是我不是什么黑幫的。小伙子,你少看那些電影,對你沒好處。”
荊彧有些尷尬,不過確定了他們真的湊夠了一百萬,甚至還有五十萬之多,心里頓時對洛伊又增加了幾分佩服。
“別愣著了,裝起來吧。”
洛伊指了指放在桌子邊上的箱子。
這個就跟電視劇里看到的一樣了,扁扁的黑色密碼箱,好像用這個裝錢比較有逼格一樣。
荊彧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將臺面的錢往箱子里裝。
一百五十萬,足足裝了三個箱子。
荊彧左手拎一個,右手抓兩個,差點都抓不了。
等兩人成功坐上洛家的車,荊彧才徹底放下了心。
今天這個錢,來的真的是太快了,他感覺自己做了夢,只有懷里那三個箱子證明了,這不是一場夢。
“那個……洛伊,以后,還是別來了。”
他顫抖著聲音說話。
他真的覺得,如果一步沒走好,他們倆肯定會將什么東西留在這,不是胳膊腿手指什么的,就得是命。
雖然這家賭館的老板說不會,誰知道別家會不會呢。
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洛伊系好安全帶,啟動車輛往網吧的方向回去。
“放心,就這一次,回頭我就端了他們。”
“端、端了,是什么意思?”
荊彧驚恐地看向洛伊。
這個端了,難道是說把賭館老板解決了?
這一天,洛伊帶給他的驚訝太多太多了,很難讓他不往這方面去想。
現在的洛伊在他看來,無疑是有這樣的本事的。
洛伊斜眼掃了一下荊彧,冷哼道:“這地方,到底是違法的,當然要報警解決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報警的。”
荊彧放下了心,他還以為洛伊要做什么違法的事情呢,雖然她確實已經做出了一個違法的事情。
不過,既得利益者是他,他不能對此發表什么言論。
不過看看懷里的箱子,他開始覺得這錢有點難辦。
“咱們說好的啟動資金就是一百萬,這多了五十萬怎么辦?”
他也沒想到,出來前煩惱的是去哪兒弄一百萬,現在的煩惱居然是多了五十萬要怎么處理。
洛伊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道路問道:“你開公司還準備睡在網吧里嗎?”
荊彧搖頭。
怎么可能,他重新開公司那就是老板,不管老板有多少錢,至少還是要保證外表體面的。
哪怕一身都是一般般的衣服,也得是干凈整潔的。
網吧可沒有辦法讓他一直保持干凈整潔。
洛伊聳肩:“那不就成了,你總得有個地方落腳吧。”
荊彧恍然大悟。
他之前是住在荊家的,公司破產后他就被趕出來了,只能臨時窩在網吧里。
他都忘了,他需要個正經的落腳的地方。
“不管是租房還是買房,房源都不是那么好找的,你得先找個酒店住幾天,把公司的事情搞定。”
看來,洛伊是特意多贏了五十萬,讓他可以解決下生活方面的問題。
只有系統知道,洛伊并不是這么想的,那五十萬純屬是她隨手為之。
洛伊把荊彧放在了網吧門口,然后開車來到了荊氏集團公司外面。
她還得接洛凡下班呢,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果然,停好車還沒有幾分鐘,洛伊就看到洛凡從他們公司門口出來了,只是她的臉色不是很好。
看著洛凡沉默上車,系上安全帶,洛伊隨口問道:“姐,你是工作出現問題了,還是公司有問題?”
洛凡搖頭,她既不是工作出了問題也不是公司出了問題,出問題的,是她的圍巾。
她記得,勾好的圍巾是放在袋子里的。
早上上班的時候,她是抱著袋子上車的,甚至還清晰地記得,她將袋子拿到了工位上,有兩個討厭的人還想看她帶了什么呢。
只是被她趕走了,才沒讓公司的同事們知道她織了圍巾。
可她那個袋子怎么不見了?
她是送出去了嗎?
她懷疑過,是不是哪個同事惡作劇,偷拿了圍巾。
可洛凡明敲暗打地問了個遍,都沒有人拿走袋子,那她的圍巾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