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笑笑:“解決了。”
許又檸卷走許家積蓄,卡丟了肯定不敢聲張。
為了避免許又檸凍結銀行卡,阮南梔剛剛已經派人幫許眠棠將里面的錢全都兌換成了外幣。
與此同時,阮南梔提出了之前車禍的法拉利賠償,想必起訴書不久就會到許又檸手上。
賠償不起,許又檸這輩子都只會是一個東躲西藏的老賴。
趙聞錚看著阮南梔唇角的笑意,輕笑了聲。
小白兔黑化了。
“那么,現在是不是該解決一下我們的事?”
阮南梔睜大眼:“什么事?”
趙聞錚打開車門,將阮南梔抱到車上。
他躬下身。
阮南梔心領神會,去解他紐扣。
直到趙聞錚拿著戒盒起身。
阮南梔愣了一下。
趙聞錚輕笑一聲:“你以為我想解決什么?”
阮南梔:“呃……”
“也可以都解決。”
趙聞錚將戒盒打開,鴿子蛋大小的鉆戒套入阮南梔無名指。
“阮南梔,嫁給我,好不好?”
阮南梔輕柔地笑著,桃花眼如春水,顧盼生輝。
“好。”
她和趙聞錚,阮家和趙家,本就是永遠不可分割的共同體。
無論是情感上,還是利益上。
趙聞錚吻落了下來。
阮南梔微微抬眼,看著向來深刻內斂的人動情的模樣。
她抬頭勾住他,回應著。
很久之后,趙聞錚放開了她,將座位放平。
他斂色濃郁,低沉嗓音微啞。
“現在,解決一下另外一件事。”
…………
邁巴赫底盤很穩。
卻還是抵不住劇烈搖晃。
半個月后,阮南梔和趙聞錚舉行了婚禮。
婚禮定在國外某度假圣地,辦完婚禮后,趙聞錚會和阮南梔在這里度半個月蜜月。
阮南梔頭發盤成發髻,襯出如雪的肌膚,搭配著珍珠發飾,婚紗是高定拖尾婚紗,優雅華麗。
婚紗很重,趙聞錚心疼阮南梔,給她準備了專門的小椅子休息。
在座的賓客都是A市的上流人士,一年前,他們還參加的是阮南梔和趙洵也的婚禮,一年后,卻變成了阮南梔和趙聞錚的婚禮。
聽說那位趙家二少,還被外派到南非去了,江家的江心月,爆出丑聞,不知所蹤。
豪門的彎彎繞繞,肯定很多,但更重要的是,這是A市商界的頂端,阮,趙兩家的結合。
光這一點,就足夠他們恭恭敬敬了。
阮老太太身體沒好,派了其他阮家人來參加婚禮。
來人將一套首飾恭恭敬敬遞給阮南梔:“這是阮老太太珍愛多年的珠寶,以此預祝您新婚快樂!”
阮南梔皺皺眉,有些不悅。
那人笑笑,復又掏出了一紙合同。
[股權提前兌現協議。]
“老太太年歲大了,處理這些也吃力,還是希望小姐您能主持阮家大局。”
“老太太現在只希望能和子孫享天倫之樂,小姐您說呢?”
阮南梔眉眼舒展開,輕輕笑道:“放心吧,等有空了,我會回去看她的。”
趙聞錚和阮南梔的蜜月有半個多月。
對此,阮南梔也挺震驚。
“聞錚哥哥,公司里的事可以放這么久么。”
彼時趙聞錚剛從浴室出來,穿著浴袍,單手拿著毛巾擦頭發。
他視線落在阮南梔身上,目光很沉。
阮南梔頓了頓,改口道:“老公~”
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趙聞錚很受用,將少女攬在懷里。
“工作已經提前處理了,瑣事可以遠程辦公。”
“昂。”阮南梔在他懷里輕哼了聲。
趙聞錚床頭柜拿出了個盒子,放在阮南梔身前,淡道:
“選選。”
阮南梔歪歪頭,略微疑惑地打開盒子。
盒子啪一下落在地上,阮南梔紅著臉撲進趙聞錚懷里。
“聞…老公,你買這些做什么。”
趙聞錚依舊云淡風輕。
“刺激。”
阮南梔微訝:“什么刺激?”
趙聞錚垂眸看她:“趙洵也不是說能給你帶來不一樣的刺激?”
阮南梔瞪大了眼,她抬起頭:“你怎么知道的……”
“趙洵也早年玩賽車傷過,后來車里都安了跟蹤器,有錄音功能。”
他垂眸看著阮南梔,向來深邃平靜的眼眸里似有什么在翻涌。
“阮南梔,我比你大九歲。”
“你曾經說過,我又無聊又無趣,未來的時間很長,所以我會盡力將你這份喜歡維持久一點。”
阮南梔心里叫屈。
這些都是原主說的呀,不是她。
她起身,抱住他:“才沒有呢,我最喜歡聞錚哥哥了,和聞錚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趙聞錚:“嗯,我也是。”
阮南梔將盒子抱過來,輕輕吻了吻趙聞錚。
“那我們都試試?”
蜜月半個月,阮南梔將盒子里的東西都試了個遍。
不得不說,真的是很“刺激”。
回來之后,阮南梔就被趙聞錚拎到公司。
他會耐心的教她看財務報表,教她金融知識,教她企業管理。
阮南梔聽得昏昏沉沉,趙聞錚不耐其煩地一遍又一遍的教她。
阮南梔二十八歲那年,從職業經理人手里接過了阮氏的所有權柄。
A市商界人士對他的稱呼也從“阮小姐,”到“趙夫人”,最后變成“阮總。”
阮總總是笑盈盈的,看著像沒心沒肺的小白兔,實則手段雷厲風行,一點不輸趙聞錚。
在阮南梔又一次拿下個超級項目后,有人和趙聞錚調侃:
“趙總,你這位太太,可不一般呀,手段和你一樣狠。”
趙聞錚抿了口紅酒,輕笑。
“我教出來的,當然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