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樾目光冷冽,要抽回手。
阮南梔雙手用力,死死的抓住她,不放開。
“放開。”男人聲音極冷。
阮南梔望著他,笑的動人。
上一次,沈清樾說放開,是她抓著他的……
這一次,沈清樾說放開,是他抓著她的……
“學長,你回答我的問題就放開?!?/p>
沈清樾看著她,目光極冷。
阮南梔笑了笑,聲音鉤人:“學長,你怎么不說話?難道你沒有看過霜霜姐的……啊——”
男人猛地抽回手,阮南梔死死扒住,竟連帶著整個人被他拉到身前。
受慣性影響,阮南梔直接面對面砸進了他的懷里。
阮南梔里面沒穿。
沈清樾穿著薄薄的睡衣。
能清晰感到少女兩團渾圓撞上來,以及明顯的**。
還伴隨著獨特的異香,勾的人氣血上涌。
沈清樾深吸一口氣,將她拉開。
少女依舊用柔柔的,不摻一絲雜質的眼神盯著他。
他早該知道的。
從在醫務室少女盯著他那里時。
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清純,不無辜。
就是浪。
他闔了闔眼,薄唇緊閉著,唇角微微下壓,喉結微微滾動,試著忘記方才的觸感。
片刻,他睜開眼,眼神恢復成平日里的清淡無波。
“阮南梔。”沈清樾將因兩人動作掉在地上的毯子丟到少女身上,聲音平靜。
“你是女生,要自尊自愛?!?/p>
阮南梔一怔,眼睛睜大。
“你做這些,你父母會傷心?!?/p>
“噗!”阮南梔禁不住笑出聲來。
她想過沈清樾會生氣,會無視,或者克制不住直接壓下來。
但她沒想過,他會勸她自尊自愛。
“可是我覺得我的父母不會傷心唉?!?/p>
在穿進這個世界后,阮南梔已經繼承了原主的所有記憶。
“我在我們家排行第三,往上兩個都是姐姐,我一出生,就被丟掉了,因為我不是他們想要的兒子?!?/p>
“村長抱著我,勸了我爹三天三夜,她們才把我撿回去?!?/p>
“從小到大,我餓了冷了病了,有人在乎嗎,沒有。我上大學,他們給過我一分錢嗎?沒有。兩年了,甚至一通電話都沒有?!?/p>
她雙目含淚,卻笑的動人。
“沈清樾,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么?”
沈清樾眼睫輕顫,垂眸靜視。
“為什么?”
“因為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開學那天,所有人都無視我,只有你幫我提了行李?!?/p>
“所以我不是不自尊不自愛,沈清樾,我只想要你…只想和你做*?!?/p>
“沈清樾,你不想么?!?/p>
沈清樾微微側頭,余光冷淡。
“不想。”
阮南梔目光從沈清樾清冷無欲的臉上劃過,然后順著柔順的睡衣落在他腰上,再往下是……
他居然已經……
“沈清樾,你騙人?!?/p>
阮南梔眼神落在那里。
“想要,為什么要忍?”
沈清樾閉了閉眼,喉結輕輕滾動。
“阮南梔,我有女朋友?!?/p>
他站起身,將少女毯子拉好,聲音平靜。
“這世界上總有人會愛你,沒必要為廉價的付出奉上一切?!?/p>
臥室門被關上,房間里恢復平靜。
阮南梔面色恢復如常。
她懶懶的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少女的呼吸聲均勻,臥室里的人卻久久不能入睡。
他眼神晦暗,深邃的眼看不清半點深處的情緒。
片刻,他走進浴室,將水溫調到最低。
阮南梔早上剛醒,就看見沈清樾從門外進來。
他薄唇輕抿,面色平靜,眉眼間的清冷意味似乎淡了點。
一個購物袋放在阮南梔手邊。
“換上。”
“謝謝學長?!比钅蠗d拿著東西飛快跑進浴室。
購物袋里是一件淺黃色連衣裙,阮南梔看了一眼吊牌。
4位數。
除了連衣裙,底下還放了一套白色蕾絲**。
如果不是沈清樾買的,阮南梔還真要想歪了。
他應該只是怕她不穿。
啪嗒一聲,浴室門被打開。
少女蹦到男人身邊,眉眼彎彎。
“學長,好看嘛。”
沈清樾視線略微掃過。
連衣裙顏色清新淡雅,襯得少女皮膚白晳似雪,她身材又高又瘦,但該有料的地方又很有料,顯得甜美又嫵媚。
除了……那里有點小。
沈清樾已經盡量按照昨天看過的大小選擇尺碼,但還是低估了……
少女胸前鼓鼓囊囊的,還在他面前一直晃。
“學長,我好喜歡啊,衣服喜歡,人…也喜歡。”
她上前勾住他手臂,輕輕晃著:“你也喜歡一下,好不好嘛?!?/p>
沈清樾淡淡抽出手臂:“不好?!?/p>
阮南梔要蔫了。
“你腳好了?”
阮南梔抬起腳腕看看,紅腫已經消下去很了。
“多虧了學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p>
“叮咚?!遍T鈴響起。
沈清樾開門,沐小桃的臉從門外露了出來。
“學長你好啊,我是霜霜朋友,來接南梔?!?/p>
“嗯?!鄙蚯彘袀冗^身,本來還站在身后的少女卻不見了蹤影。
沐小桃往里喊喊:“南梔,我來啦?!?/p>
浴室門打開阮南梔從里面走出來,又套上了之前的寬大衛衣和肥厚褲子。
衣服晾了一夜,已經干的差不多。
沈清樾眉心輕輕蹙了一下。
好好一個女孩,總是把自己打扮成這樣。
沐小桃看見她,笑了笑:“腳好點了嗎?”
阮南梔點點頭:“能走了,你扶我一下。”
門被關上,沈清樾回到電腦前繼續處理工作。
屋內還彌漫著少女的體香。
沈清樾連喝了兩杯咖啡,也無法集中注意力,少女的味道縈繞在屋內,久久不不散。
他走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
抬起頭,黑色的碎發上殘留著水滴,唇色極淡,膚色幾乎融為一體。
視線不經意掃過臟衣簍時微微一頓。
阮南梔換下來的衛衣和褲子都帶走了,但……還在。
阮南梔回到宿舍時,宋霜霜和黃天恩正興高采烈地討論著什么。
見到阮南梔和沐小桃,她打了個招呼。
“小桃,你們回來了?”
沐小桃應了一聲,宋霜霜就轉過頭繼續和黃天恩討論。
仿佛對阮南梔一晚未歸的事毫不在意。
也是,誰會在意一個又胖又丑的貧困生呢?
“霜霜,你這次生日會,可一定要把鄭楚燦叫過來,你姐妹我的幸福,可就指望你了?!?/p>
宋霜霜笑了笑:“放心,我和鄭楚燦舍長很熟,包給你介紹過來。”
鄭楚燦是這屆的大一新生,新生報到時就引起了不少轟動。
三分之一的德國血統,頭發頭發淺栗色,帶點微卷,笑起來陽光耀眼,一米九的身高,還是個籃球二級運動員。
宋霜霜也不介意撮合黃天恩和鄭楚燦,也省得黃天恩整天七拐八彎的和她打聽沈清樾。
黃天恩笑得很是燦爛,已經在衣柜里挑起衣服了。
沐小桃身子從窗簾里伸出來:“霜霜,這次生日會在哪里辦???”
“時代廣場,明珠飯店?!?/p>
“哦,那還挺遠的,得打車去吧?!?/p>
宋霜霜漫不經心的擦著包包:“不用,沈清樾接我,到時候順帶給你們捎上。”
沐小桃點點頭:“太好了,就是沈清樾一輛車帶我們四個人,有點擠?!?/p>
“啊,四個人?”宋霜霜抬起頭,目光掠過阮南梔,“不就三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