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了陳博一眼,周靈焰轉身,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關上,別墅里瞬間安靜下來。
陳博站在客廳,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忽然覺得有點寂寞。
“算了,”他搖搖頭,“下午還要去錄節目,得準備一下。”
下午一點,海城電視臺。
《歌手之戰》錄制現場,觀眾已經開始入場。
這期節目因為陳博上期的驚艷表現,節目組特意增加了觀眾席位。
后臺,陳博在自己的休息室里閉目養神。
他今天要唱的歌是一首輕搖滾,旋律朗朗上口,歌詞充滿回憶和感慨。
這首歌在他前世就是經典,放在這個世界,他相信同樣能打動人心。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請進。”陳博睜開眼。
門推開,徐月清和李曼走了進來。
徐月清今天穿得很低調——黑色長款風衣,牛仔褲,平底鞋,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動人。
“陳博。”徐月清摘下口罩,臉上帶著一絲緊張,“我來給你加油。”
李曼在她身后,沖陳博笑了笑:“月清剛下飛機就直接過來了,連家都沒回。”
陳博站起身:“謝謝。”
徐月清看著他:“陳博,昨晚……”
“昨晚的事就別提了。”陳博打斷她,“專心看比賽吧。”
徐月清咬了咬嘴唇,沒再說什么。
李曼打圓場:“陳博,你這期唱什么歌?還是原創嗎?”
“嗯。”陳博簡單介紹,“輕搖滾風格,關于青春和回憶。”
“聽起來不錯。”李曼點頭,“加油,我們都看好你。”
又聊了幾句,工作人員來通知準備上臺,徐月清和李曼才離開休息室,去了觀眾席。
她們剛走,趙露露就探頭探腦地進來了。
“陳博!”她今天穿了一身連衣裙,閃閃發光,像個行走的迪斯科球,“我來給你撐場子了!”
陳博失笑:“露露,你這是要把觀眾的眼睛閃瞎?”
“那必須的!”趙露露得意地轉了個圈,“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陳博的后援團里,有個顏值與財力并存的美女老板!”
“是是是,趙總最厲害。”陳博配合地鼓掌。
趙露露湊近他,壓低聲音:“對了,昨晚群里那場大戰,你看了沒?”
“沒看,但聽說了。”陳博說。
“嘖嘖,那叫一個精彩!”趙露露眉飛色舞,“周靈焰那兩張照片拍得真是……我都想給她發個最佳攝影獎!徐月清和貝薇薇氣得差點當場去世,李曼勸架勸到退群,我在旁邊嗑瓜子嗑到上火。”
陳博:“你還挺享受?”
“那當然!”趙露露理直氣壯,“這種年度大戲,錯過一次后悔一輩子好嗎!”
陳博無語地看著她。
趙露露拍拍他的肩:“放心,姐妹我站你這邊。男人嘛,有魅力是好事,被幾個美女爭來搶去,說明你有本事!”
陳博:“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趙露露眨眨眼,“不過陳博,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到底更喜歡哪個?徐月清?貝薇薇?還是周靈焰?”
陳博看著她:“趙總,你這是來打探情報,好回去繼續煽風點火?”
“哎呀,被你看穿了。”趙露露笑嘻嘻,“不過我是真的好奇。你看啊,徐月清是你前女友,你們有過幾年感情,還有過……嗯,深入交流。貝薇薇是你現女友,溫柔體貼,暗戀你三年。周靈焰是你的……曖昧對象?房東?合作伙伴?關系復雜但火花四濺。這三個人,各有各的好,換我我也難選。”
陳博沉默了幾秒,說:“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
“全都要?”趙露露接話,眼睛亮晶晶的。
陳博笑了:“成年人知道,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趙露露點點頭:“有道理,不過陳博,我告訴你,以我對她們三個的了解——徐月清現在后悔了,她會不惜一切代價挽回你。貝薇薇看著溫柔,但骨子里很倔,認定了就不會放手。周靈焰更不用說,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不達目的不罷休。你這場桃花劫,怕是沒那么容易過去。”
陳博無所謂,都死過一回了,還怕什么:“我知道。”
“知道就好。”趙露露拍拍他的肩,“加油吧少年,姐姐我看好你!對了,你那首《學貓叫》得抓緊啊,你的踢館賽明晚就播出了,我要趁你熱度上來,趕緊推出去,雙贏!”
“那就先謝謝趙總了。”陳博笑道。
趙露露又跟他聊了幾句,才離開休息室。
陳博重新坐下,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感情的事太復雜,他暫時不想多想。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歌唱好,在舞臺上站穩腳跟。
事業,才是男人最大的底氣。
觀眾席前排,徐月清和李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們剛坐下,就看到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陸澤。
徐月清臉色一沉。
陸澤也看到了她,眼睛一亮,立刻走了過來。
“月清!”陸澤今天穿得依舊文藝范十足——亞麻襯衫,卡其褲,帆布鞋,頭發精心打理過,手里還拿著一本詩集,“你也來看比賽?”
徐月清冷淡地點頭:“嗯。”
李曼在旁邊,禮貌地笑了笑:“陸先生。”
陸澤仿佛沒察覺到徐月清的冷淡,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月清,你這幾天怎么都不回我消息?我發給你的詩看了嗎?是我新寫的,靈感來自我們上次聊到的博爾赫斯……”
“陸澤。”徐月清打斷他,“我現在不想聊這些。”
藝術又不能充實,給我帶來快樂,以前真傻!
陸澤一愣:“怎么了?心情不好?是因為陳博的比賽嗎?月清,其實你不用太擔心,陳博上期雖然表現不錯,但這期是淘汰賽,他一個新人,能踢館成功已經很難得了,這期被淘汰的概率很大……”
“陸澤!”徐月清轉過頭,眼神冰冷,“陳博會不會淘汰,跟你沒關系。還有,我們之間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請你以后不要再聯系我。”
陸澤臉色一變:“月清,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之前不是聊得很好嗎?你說你喜歡我的詩,喜歡我對藝術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