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想了想:“可能吧。”
“她是不是……對你也……”貝薇薇試探著問。
陳博笑了:“她?她只是拿我當(dāng)氣徐月清的工具而已。”
“那就好。”貝薇薇松了口氣,但很快又覺得自己這話說得不妥,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喜歡她,那就別勉強自己住在這兒,我那兒真的隨時歡迎你。”
陳博看著她,忽然問:“薇薇,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貝薇薇愣了一下,臉更紅了:“我……我就是覺得你人好,值得被好好對待。月清她……她不懂珍惜。”
這話已經(jīng)說得很直白了。
陳博心里明白,貝薇薇是真的喜歡他,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為了跟誰較勁。
但他現(xiàn)在,還真沒心思談感情。
一來比賽在即,他得專心準(zhǔn)備。
二來徐月清那邊還沒徹底了斷。
三來周靈焰這兒的關(guān)系也有點復(fù)雜。
最重要的是,貝薇薇雖然漂亮,身材也好,但美中不足的是——胸前規(guī)模只有B 。
倒不是他膚淺,只是經(jīng)歷過徐月清那種“增一分則過,減一分則瘦”的完美尺寸后,眼光難免被養(yǎng)刁了。
這就像吃慣了頂級和牛,突然換成普通牛排,雖然也能吃,但總覺得差點意思。
當(dāng)然,這話他不能說出口,不然就真成渣男了。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薇薇。不過我現(xiàn)在,只想先把比賽搞好。”
貝薇薇聽出他話里的婉拒,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嗯,我明白。那你好好準(zhǔn)備,我不打擾你了。”
她站起身:“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陳博送她到門口。
臨出門前,貝薇薇忽然轉(zhuǎn)身,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陳博臉頰上親了一下。
“加油。”她紅著臉說,然后轉(zhuǎn)身跑了。
陳博摸了摸被親的地方,有錢真能讓人自信,甚至膽大妄為啊。
他關(guān)上門,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周靈焰正站在樓梯上,抱著雙臂看著他。
“喲,陳老師,艷福不淺啊。”她的語氣酸溜溜的,“這才一天,就收獲香吻一枚。”
陳博解釋道:“意外,純屬意外。”
“意外?”周靈焰走下樓梯,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陳博,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人就是個禍害。月清為了你神志不清,薇薇為了你班都不上,我……”
她不說了。
“你怎么?”陳博挑眉。
周靈焰別開臉:“我什么我,我就是覺得你這人太能招桃花了。”
陳博笑了:“周大小姐,你這是吃醋了?”
“吃醋?我吃哪門子醋!”周靈焰立刻反駁,“我就是提醒你,注意點影響,你現(xiàn)在住在我這兒,別給我惹麻煩。”
“放心。”陳博說,“我有分寸。”
周靈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又要上樓,走到一半又停下來:“對了,剛才月清打電話來,我說你在和薇薇聊天,她好像很生氣。”
陳博挑眉:“所以?”
“所以,”周靈焰轉(zhuǎn)過身,臉上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我決定再添把火,晚上我們上天臺去吃燭光晚餐。”
陳博看著她:“你這是要把徐月清氣死啊?”
海城。
一家下午茶餐廳里,貝薇薇和趙露露坐在靠窗的位置。
陽光從落地窗灑在精致的瓷器和三層點心架上,卻照不亮貝薇薇臉上的愁云。
“所以……”趙露露用銀質(zhì)小叉子戳起一塊馬卡龍,眼睛瞪得像銅鈴,“陳博真的跟月清分了,還住進了靈焰家?”
貝薇薇攪動著面前根本沒喝幾口的拿鐵,點了點頭:“千真萬確,我們昨天在靈焰那兒親眼所見的東西,都是陳博的。”
“我的天!”趙露露把馬卡龍塞進嘴里,咀嚼的動作都帶著八卦的興奮,“昨天在月清家她沒承認,我就覺得不對勁,難怪昨天她臉色那么差,走路還扶著腰。”
說到這兒,趙露露忽然頓住,眼睛瞇起來,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等等,該不會分手前,他們……”
貝薇薇臉一紅:“露露!”
“哎呀,我就隨便猜猜嘛!”趙露露笑嘻嘻地又戳了塊司康,“不過說真的,月清和靈焰這兩年斗得跟烏眼雞似的,靈焰把陳博弄回家住,我一點都不意外。那丫頭手段多著呢,裝可憐、講歪理、威逼利誘……陳博在海城又沒自己的房子,被她坑蒙拐騙進別墅太正常了。”
她說著,突然湊近貝薇薇,壓低聲音:“不過薇薇,你這么關(guān)心陳博……怪不得這三年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你對他的好感早就超過普通朋友了吧?”
貝薇薇的手頓了頓,抬起眼,看著趙露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是,我喜歡他,從三年前第一次在月清家見到他就喜歡了。”
“哇哦——”趙露露拖長了聲音,“終于承認了?我就說嘛,每次聚會你那雙眼睛都快黏在陳博身上了,還總找借口給他帶吃的,送東西。月清那傻子看不出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貝薇薇紅著臉:“有那么明顯嗎?”
“現(xiàn)在想來,明顯死了!”趙露露翻了個白眼,“也就月清那種自戀狂,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zhuǎn),才沒注意到自己閨蜜覬覦她男朋友。”
“現(xiàn)在他不是月清男朋友了。”貝薇薇小聲說,眼神很亮,“他單身了。”
趙露露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正色道:“所以呢,你想怎么著?”
“我想追他。”貝薇薇說得很直接,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我就是顏值控,陳博正好長在我的審美點上。而且他性格也好,溫和有禮,還有點壞壞的,比以前更有魅力了。既然他恢復(fù)單身,那我當(dāng)然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趙露露咬著叉子,若有所思:“勇氣可嘉,但問題來了。”
她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月清那邊怎么辦?雖然分手了,但你覺得她會樂意看自己前男友被自己閨蜜追走嗎?那曾經(jīng)真摯的閨蜜,會變成塑料般的閨蜜。”
她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靈焰那邊更麻煩。她現(xiàn)在肯定是把陳博當(dāng)成氣月清的工具,假扮他女朋友,你這時候插一腳,她能樂意?”
“第三,”趙露露豎起第三根手指,表情嚴肅起來,“陳博本人怎么想?他剛跟月清分手,又被靈焰當(dāng)工具人,心理狀態(tài)肯定復(fù)雜。你現(xiàn)在湊上去,時機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