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到現在,整整四年,安嬌嬌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安嬌嬌的媽媽來學校里面鬧過,說安嬌嬌托夢來了,她告訴自己的媽媽她死了,是被劉鈞殺死的,尸體就在池塘里面,讓她媽媽去幫幫她,不然她沒有辦法回家。
安嬌嬌的媽媽立馬就報了警,找了學校,但是學校池塘里面警方派人去查了,池塘里面除了一堆淤泥還有水草跟魚什么都沒有,這件事情又不了了之。
“既然安嬌嬌的傳言都是假的,那為什么安嬌嬌會給自己的媽媽托夢說她是被劉鈞殺死的?”
周柏雅冷笑了一聲:“因為撞死安嬌嬌的爸爸的那個人,就是劉鈞.....”
他喜歡安嬌嬌,但是安嬌嬌不同意,他那天晚上出去和自己的朋友喝酒喝的爛醉,一直喝到第二天凌晨,還非要開車,這種很明顯的就是必出事情。
又好死不死的他撞到了要出去上工的安嬌嬌爸爸,安嬌嬌爸爸就那么死了。
安嬌嬌知道之后,就去了警局,但是沒辦法對方有背景不說,打算和安嬌嬌私下和解,安嬌嬌不肯,一定要讓劉鈞坐牢,所以來往法院,咬不動人家。
而且沒幾天劉鈞就被放出來,安嬌嬌在學校里面遇見了劉鈞,兩個人在學校里面大吵一架。
而學校里面的那些流言,也是劉鈞找人散播的,為的就是破壞安嬌嬌的人設,讓她知難而退。
但是安嬌嬌卻離奇的消失了。
“這件事情說實話在當時的學校里面鬧得蠻大的,但是安嬌嬌失蹤之后,這件事情就逐漸被平息了下來,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安嬌嬌真正的去處....既然托夢給自己的媽媽說自己死在了劉鈞的手里,又在池塘里....但是池塘里什么都沒有....”
而安嬌嬌卻又在被報失蹤的那段時間里,有很多同學都看見過安嬌嬌,但是又找不到安嬌嬌的人。
“啪.....”林婷婷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桌子拍的著實嚇了孟羨錦和周柏雅一跳。
孟羨錦極其無語的翻了一個大白眼:“你想起來了什么了?”
“就是學校論壇里面之前就一直有人說,老是聽見說我們女生宿舍有人大晚上跑去池塘那邊的小樹林里練歌聲,我靠,不會那就是吧?”
好早好早之前就有人在罵,讓女生宿舍的人都安分一點,不出道就不要每天跑去池塘那邊唱歌,就算要出道,十塊錢一個小時的練歌房是不是開不起?
這件斷斷噓噓的,每隔一段時間就被罵,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在學校的論壇里發火。
但最后都是安靜一段時間之后,就又開始了。
周柏雅和孟羨錦兩個人聽到林婷婷的話,沉默了。
搞不好真的是。
事實已經很明了了。
一看到兩個人的臉色,林婷婷抱著孟羨錦,滿是恐懼:“小錦,我今晚連家都不敢回了,你去我們家吧.....”
孟羨錦搖頭:“我還有事情,你讓你家誰來接你一下.....”
林婷婷聲聲哀嚎。
他媽的,學校里面鬧了那么久的鬼,大家都以為是誰在練歌聲,真是好笑死了。
孟羨錦拿出手機,八點,師傅說十點以前就要回去,她也不再耽誤,說著家里面還有事情就要走了,林婷婷和周柏雅一聽就要也要離開。
臨行前,周柏雅看著孟羨錦笑,臉色在奶茶店門口昏暗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詭異。
她問:“你為什么相信安嬌嬌?”
這個問題好似跟剛才她問的相似。
“你為什么覺得是假的?”
孟羨錦也笑了笑:“我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
然后三個人就分散了,各自離開。
公交車上,孟羨錦心里面怪怪得,總覺得差點什么,又覺得哪里好像不對勁,如果是安嬌嬌的話,那為什么四年之后才開始作惡,這么大的怨氣,早就在死亡的那一刻,就不能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的。
為什么呢?而且陳亞燕從池塘里面救起來的那個人搞不好還是死去的劉鈞呢。
但是無論是什么,去一趟池塘,見到安嬌嬌,或許就會有結果了。
想著想著,孟羨錦的耳邊傳來兩個回家的老太太聊著的稀奇事。
“你不知道哦,那個老太太死的慘哦,被他家小兒子親手送到懸崖邊,腰上系了繩子,從懸崖上邊放下去,就那樣坐在那個懸崖下面等死哦,警察找到的時候,那個老太太的后背全部都是刮擦的傷痕,鮮血淋淋,活活餓死的。”
孟羨錦聽道這個,耳朵豎的老長了。
這個死亡特征怎么那么像她昨天晚上在圖書館里面看見來借書的老太太呢。
“這個也不是么辦法的事情,她自己要把錢全部給小兒子,虧待了自己家的大兒子,得病了都治不好,小兒子還怕被連累,最后死在自己的小兒子手里面,也算是因果報應,她自己的業力了。”
孟羨錦幾乎是確認了,就是她遇見的那個老太太,只是沒想到那老太太也是死的可憐,被自己的親兒子搞成這樣。
難怪不愿意去投胎,師傅說那個老太太搞不好還會再來,那下次見到的時候,那就能好好說一說了。
有本事去纏自己的小兒子去啊。
今天的收獲還不少,事情都清楚了。
孟羨錦回去的時候,全福祿早就回來了,眼下的那個黑眼圈像兩個大熊貓一樣,黑乎乎的,看來昨晚又熬夜釣魚去了。
全福祿看見孟羨錦,笑的格外的和藹:“回來了,準備一下,我們十點就開始.....”
孟羨錦點了點頭,其實也沒有什么要準備的,就是給祖師爺磕頭,上香火,請祖師爺賜福。
還有一點就是比較廢膝蓋,磕頭要磕到祖師爺賜福為止。
祖師爺沒賜福酒代表了別的。
全福祿說祖師爺在關鍵的時候還是有大作用的,能庇佑他們,因為畢竟他們干的這一行當,不是簡單的走個過場,打交道的東西也不是普通的人。
稍不注意,命就沒了,是很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