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我可是我們苗族姜家第就一百代單傳的巫醫(yī)....”
姜楠花一臉驕傲,孟羨錦也笑嘻嘻的,出房門的時候,孟羨錦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圖書館,原來圖書館有住的房間啊,他們在一樓,她的隔壁還有一間房間,但是房間是上了鎖的,然后還有一個衛(wèi)生間,就很簡單的格局。
圖書館此刻并沒有人,她的師傅全福祿和一個同樣身穿著苗服的老太太坐在一起聊天,看見孟羨錦出來,全福祿立馬揮了揮手:
“來,小錦介紹一下,這是姜女士,是苗族巫醫(yī),來替你壓制你體內(nèi)的七陰命格的命氣的.....”
“姜女士您好,我叫孟羨錦,有勞您跑一趟了....”聽完全福祿的話,孟羨錦立馬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說道,姜女士看著孟羨錦笑了笑,臉上的笑容格外的和藹可親。
“小姑娘,辛苦你了....我都聽你師傅說了.....”
姜女士就連聲音也是非常的慈祥,孟羨錦聽話的轉(zhuǎn)過身去,姜女士點了點頭,拉著孟羨錦的手坐了下來:
“確實是少一魂,純正的七陰命,世間罕有,百來年都沒見過如此歹毒的手段了.....”
姜女士有些感嘆,全福祿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但無論什么,這幕后之人活著都是一大禍患,我們可不能當做不知道....”
“那是自然,想來第一個七陰命都還只是在我輩祖先留下來的祖先歷史才有記載,沒想到居然會再一次出現(xiàn)七陰命.....”
早前的時候,師傅就說過她的命格如何如何,現(xiàn)在才真正的感覺后背發(fā)涼,細思極恐。
說罷,姜女士的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但是老全,我也不瞞你,小錦身上的七陰命氣,我只能用我們巫醫(yī)一族的特殊手法替她暫時封住,只能是暫時的,若是想要長久,要么就是找到缺失的那一魂,自身去破了這個七陰命格.....要么....”
姜女士有些為難。
“陰陽紋繡是吧?”全福祿說出了姜女士未說完的話,姜女士聽聞,點了點頭:
“是的,用紋繡的手段在她的身上刺上他們陰陽紋繡一脈的陰司符圖,便也能實現(xiàn)永久的壓制....”
“那就去找不就好了嗎?奶奶....這有什么可為難得?”姜楠花也說出了孟羨錦的疑惑、
姜女士和全福祿聽完,卻是搖了搖頭。
全福祿說:“此紋繡非彼紋繡,世間紋繡大多一般都是那些在店里面的紋身師,但是這個紋繡不一樣,玄門有一句話,能得陰陽紋繡師紋一副紋身,萬貫家財盡可散盡,丟命也在所不惜.....”
玄門也有三百六十行。
陰陽紋繡師就是其中一行,而他們所紋的符圖,可補命,補氣運,補五行所缺。
簡而言之就是可助短命之人長命等....改變命運都是小事,尤其是如果能得陰陽紋繡師畢生心力所紋的一副紋身,所能到氣運的那將是不可估量的。
但是陰陽紋繡師一脈,此生只能紋十幅,而每一幅都是他們的心力所作,每一幅都能夠改變那個人身上的所有氣運,甚至于后面的子孫世代。
十幅紋身圖一完心血耗盡,必死無疑,而就正是因為這一點,陰陽紋繡師一脈幾乎絕盡,用生命所紋,在現(xiàn)在的這個年代,幾乎沒有傳承了,誰都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去做這一件對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
而據(jù)玄門消息,最后一位陰陽紋繡師在四十年前出現(xiàn)在西南邊境之后,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此后的十年間,無論是玄門還是外行,所有人都沒有得到任何一位陰陽紋繡師的下落,別說下落,蛛絲馬跡都沒有。
所以姜女士和全福祿才會露出如此為難的表情。
“陰陽紋繡師這一脈規(guī)則怎么那么殘酷?那豈不是死絕了....”姜楠花感嘆道,姜女士點了點頭:
“他們一脈在祖上歷史,都是輔佐帝王,伴隨帝王而生的存在,一個朝代的命運,一個國家的國運都在他們的手中,甚至還有傳言說,他們說誰是帝王,誰就是帝王。”
這樣一個歷史悠久的玄門家族,就如同姜楠花所說,幾乎是死絕了。
所以找陰陽紋繡師很難很難....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找到孟羨錦所缺失的那一魂....
孟羨錦自己心里面想的也是這樣,這樣也能夠找到自己為什么會成為七陰命的開端,也能夠順藤摸瓜出很多的事情吧。
全福祿也知道目前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便看向孟羨錦,詢問孟羨錦的意思。
孟羨錦看著全福祿,又看了看姜女士,最后對著姜女士跪了下去,磕頭道:“還請姜女士助我.....”
姜女士連忙扶起孟羨錦:“好孩子,好孩子,不說我也會助你....”
七陰命的命氣不壓制,孟羨錦日日夜夜的紛擾就是面對那無窮無盡的臟東西了,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全福祿告訴姜女士,也不用全部封住,尚留一絲就可以,因為孟羨錦即將入玄門,有助她本身的修行同時,也能夠借此引出幕后之人。
姜女士表示明白,便讓孟羨錦去了房間,她用帶來的銀針給孟羨錦身上的幾個穴位扎上了銀針,用了整整五個小時才完成整個過程。
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了,全福祿帶著她們?nèi)チ艘患业暮芎贸缘谋镜夭顺粤孙垼詈蠼看掖腋孓o。
說家里面那邊最近很忙,要趕回去,來的這一趟也是想見自己的老友,老友見過了,事情也辦完了,就不多留了,兩個人又送姜女士去了高鐵站。
但是姜楠花沒走,她告訴孟羨錦她也在南市讀書,孟羨錦一問就在離她不遠的一所大學,兩個人約著以后要多見面,交流交流,畢竟也同為玄門中人嘛。
孟羨錦應(yīng)聲道好,就跟全福祿回了圖書館。
到了圖書館,全福祿就說:“除了那間上鎖的房間別去管,以后想住在這里就住在這里,還有就是晚上來借書的人,你若是遇上了,就讓他們寫借閱證,書自己去找就可以了,別跟他們多說話,別搭腔,別理他們....還有一點....”
孟羨錦:“你說師傅....”
“有時候晚上有點吵,但是你別在意,時間久了你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