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鎮北軍還沒死絕呢!想動鎮北王府,先問問老子們手里的刀,答不答應!”
話音落下的瞬間,鎮北王府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卻又沉重如山的腳步聲。
咚!咚!咚!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之上,讓那蠻族大將蠻戰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一支軍隊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這支軍隊人數不多,目測不過千人,但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卻仿佛千軍萬馬,勢不可擋!
為首的,是四名身穿制式不同,卻同樣威武不凡的將軍。
他們身后,跟著八百名身披黑金色重甲,頭戴全覆式面甲,只露出一雙冰冷眼眸的士兵。
這八百人,從頭到腳都被黑金色的甲胄包裹,手中握著統一制式的黑金長刀,他們步伐整齊,悄無聲息,如同一群從地獄中走出的幽靈軍團,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鎮北軍,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軍團長,率玄甲衛,前來護駕!”
為首的那位青龍軍團長,聲如洪鐘,響徹云霄。
四位軍團長來到王府門前,看著滿地的狼藉和那搖搖欲墜的楚天淵,虎目瞬間赤紅,他們大步流星地沖入王府,來到楚天淵面前,單膝跪地,甲胄碰撞之聲鏗鏘作響。
“末將我等,救駕來遲,請王爺恕罪!”
四人齊聲喝道,聲音中充滿了自責與滔天的怒火。
而他們四人正是鎮北軍的四位軍團長,
原本鎮北軍有著十位軍團長,只不過和蠻族那一戰,最終只剩下五位軍團長,除去還鎮守北境的一位軍團長,剩下四位全都出現在了這里。
楚天淵看著眼前的四位愛將,又看了看他們身后那八百名玄甲衛,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擺了擺手,咳出一口血沫:“不遲……來得正好!”
“桀桀桀……”
此時,那蠻族大將蠻戰從最初的驚愕中回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區區八百人,臉上露出了極度輕蔑的笑容。
“本將軍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陣仗,原來只是這幾百只臭蟲。看來你們鎮北軍,是真的沒人了啊!就憑這點人,也想擋住我蠻族數千勇士?真是笑話!”
那白虎軍團長脾氣最為火爆,他猛地起身,手中長刀直指蠻戰,冷哼一聲:“對付你們這群茹毛飲血的蠻夷,八百人,足夠了!”
“找死!”蠻戰臉色一沉。
“玄甲衛!”白虎軍團長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猛地回頭,發出一聲震天怒吼,“今日,王府受辱,王爺受創,此乃我鎮北軍奇恥大辱!”
“殺!!”
他沒有多余的廢話,只有一個字。
“殺!!!”
八百玄甲衛齊聲怒吼,那股沖天的殺意,竟硬生生將蠻族大軍的囂張氣焰給壓了下去。
下一秒,八百道黑色的身影動了。
他們化作一股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沉默著,決絕著,朝著那數千蠻族大軍沖殺而去。
蠻族的戰士們看著這支人數遠少于自己的軍隊,臉上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和長刀,迎了上去。
不過,當雙方接觸的瞬間,蠻族臉上的笑容便徹底凝固了。
鐺!鐺!鐺!
蠻族戰士勢大力沉的兵器,砍在玄甲衛的身上,竟只爆起一連串的火星,連一道白印都未能留下。
而玄甲衛手中的黑金長刀,卻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易地撕開了蠻族戰士引以為傲的強悍**。
噗嗤!噗嗤!
刀光閃爍,鮮血飛濺。
八百玄甲衛組成了一個完美的沖鋒陣型,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黃油之中。他們所過之處,蠻族戰士成片成片地倒下,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玄甲衛的甲胄和兵器,品階之高,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們仿佛一群開了無雙的戰爭機器,在蠻族大軍中橫沖直撞,無人可擋。
楚風站在后方,看著眼前這一幕,嘴巴張得老大,半晌才喃喃自語道:“我靠……八百人就這么**,看來電視劇中的玄武門八百對掏誠不欺我!”
他身邊的蕭霓凰,那雙冰冷的眸子里,也閃過了一絲震撼。
她自認麾下的羅剎衛已是精銳中的精銳,但與眼前這支玄甲衛相比,似乎還是差了那么一絲底蘊。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蠻戰看著自己的部下被砍瓜切菜一般屠殺,臉上的輕蔑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與暴怒。
他終于意識到,這支軍隊的恐怖之處,不在于人,而在于他們那一身堪稱變態的裝備!
“一群廢物!”
蠻戰怒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他龐大的身軀猛然一動,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裹挾著指玄境的恐怖威壓,朝著那八百玄甲衛沖了過去。
他要親手撕碎這支讓他感到恥辱的軍隊!
不過就在他動身的瞬間,一道白色的身影,飄然若仙,攔在了他的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楚清歌持劍而立,神情冰冷,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
“滾開!”蠻戰怒吼,看都未看,一拳便朝著楚清歌轟去。
楚清歌神色一凜,手中長劍挽出一道絢爛的劍花,迎了上去。
轟!
劍與拳的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楚清歌的身影微微一晃,而蠻戰也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嗯?”蠻戰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竟能擋住自己一拳。
“指玄境……”他死死地盯著楚清歌,聲音變得凝重起來。
“傷我爺爺,破壞我弟弟婚禮,你該死!”
楚清歌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再次殺了出去。
與此同時,王府之外的一處隱蔽閣樓上,三皇子陸豐正臉色鐵青地看著下方的一切。
“怎么會這樣?鎮北王府怎么還藏著這么一支精銳?不是說鎮北軍的精銳都死在北境了嗎?”他聲音顫抖,充滿了不安。
一旁的天南侯洛青陽,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
他也沒想到,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會接連出現變故。
“洛侯,怎么辦?蠻族好像頂不住了!一旦讓他們騰出手來……”陸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殿下放心,我們還有后手!”洛青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信號煙花,猛地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