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有訓練課,訓練課一開始老師先讓人跑十圈,“給你們半小時,跑不完的給我繼續跑,把你們的契約獸拿出來,跟著一起跑!”
云棲拿出了斷尾蛇,“你慢慢跑吧,加油!”說完,她就先一步跑出去了。
十圈,一圈一公里,也就是十公里,云棲一開始慢慢地跑著,很快她額頭上就開始冒汗了。
曾舒好跑到她身邊,“云棲,這樣太慢了,可能會不及格的,要跑快一些。”
云棲:“嗯,我知道,我會慢慢來。”原身這身體實在是不太行。
跑了五圈之后云棲就已經很累了,當然不止她一個人累,還有別的人。
女主不愧是女主,已經跑在前面了,而且比她還多跑了一圈,曾舒好也差不多,她能力還是不錯的。
她很快又來到了云棲身邊,“怎么了?是不是昨天訓練過度了?還是因為契約獸的問題?”她可是知道云棲每天都去練習射擊的。
“我跟你說契約獸想要精神力你要學會拒絕,千萬別拼命地給,讓他們知道到底誰才是主人。”
云棲已經不想回答她的話了,她很累,嘴巴里都是血腥味,只能點點頭。
“你繼續,我看到你家小蛇比你還要快。”說完她就繞過云棲了。
云棲終于想起了斷尾蛇,然后她看到斷尾蛇身體動得非常地快,就算沒尾巴了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他的速度。
女主的鬣狗也在,但是斷尾蛇的速度居然跟鬣狗的速度差不多?
那鬣狗兇狠地看著身邊的小蛇,主人不喜歡這條臭蛇的主人。
鬣狗看了一眼那邊的老師,老師并沒有看向這邊,隨后他的腿飛速踩向了那邊的斷尾蛇,小蛇感受到了他的惡意,快速往旁邊一躲,接著起身飛躍起來落在了鬣狗的身上。
鬣狗身體飛速晃動想要把小蛇給晃動下來,忽然感受到背一疼,那蛇居然咬了他一口!
可惡的臭蛇!居然敢咬他?
鬣狗身體翻滾,把小蛇晃動了下來,爪子朝小蛇一揮,但是被小蛇給躲過了。
隨后那鬣狗忽然感覺身體一僵,他忽然叫了一聲,眼前居然開始模糊起來,他雙腿忽然有些不受控制,原本跑著的,接著腳步一滑還撞到了一邊的人。
“啊!”有人叫了一聲。
云梧原本正在跑著,她忽然感受到烈不太對勁,他給她傳輸了不好的感覺,她一看過去就看到自己的契約獸摔倒在一邊。
“烈!你怎么了?”云梧趕緊跑過去,“烈!”
“我看到了,云棲的契約獸好像咬了你的契約獸一口!”劉君婉在一邊說道。
云棲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她正慢慢地看著,對于其他的事情不太關心,她太累了,只想著往前跑。
然而忽然她被人扯了一下,“云棲,你的契約獸傷害了云梧的契約獸,是不是你搞的鬼?”
云棲:???發生什么了?
云棲看過去,才看到眾人圍著的那里,女主的契約獸居然倒在了一邊,那些人還看著她,眼里都是指責。
云棲皺眉,她緩慢走過去,曾舒好這個時候也走過來,“說是云棲契約獸的問題,我家云棲的契約獸C級,云梧的契約獸A級,你們說一個C級是怎么傷到一個A級的?”
“反正我就是看到了!”劉君婉很是自信。
云棲這個時候才理清楚情況,云梧家的鬣狗暈倒了,劉君婉看到說是她的契約獸干的。
云棲也很是一伙,斷尾蛇一個C級是怎么把A級的鬣狗給弄暈的?
云棲左右看了看查找自己的斷尾蛇,恰好這個時候斷尾蛇跑了過來,還吐出舌頭“嘶嘶”了兩聲,兩只小眼睛里滿是諷刺。
云棲把他拿了起來,看著他,“是你把人家的契約獸咬了?”
斷尾蛇扭過頭去,沒有和云棲說話。
那邊老師也終于發現了這邊的動靜跑過來,“怎么回事?”
劉君婉立刻指著云棲,“老師,云棲的契約獸在跑步的時候傷了云梧的契約獸,云梧的契約獸都暈過去了。”
此時云梧正在給自己的契約獸輸入精神力緩解疼痛,她只從自己契約獸精神海中感覺到了痛苦。
云棲并沒慌,“你們有證據嗎?具體什么情況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我家的小蛇為何好端端地咬別人家的契約獸?我家小蛇我了解,他最是聽話溫柔了。”
小蛇:?聽話溫柔,說的是他嗎?
曾舒好也附和:“就是,有證據嗎?我還說是你做的呢。”
劉君婉很是理所當然,“那當然是你嫉妒云梧,所以想要傷害云梧的契約獸。”
云棲左右看了看,“老師,這里應該有監控吧,咱們可以看一下監控。”
“有。”老師很快就去查監控了,隨后發現是鬣狗先動的手,斷尾蛇把鬣狗咬了一下,斷尾蛇牙齒能射出毒液,所以鬣狗才會暈倒的,只是鬣狗畢竟是A級的,所以問題并不大。
其他人也沒想到云棲的斷尾蛇居然能把云梧的鬣狗給咬了,而且還把鬣狗給弄暈了。
老師看著監控,最后下了處罰,“所有人繼續,至于你們兩個,管不好自己的契約獸,再加五圈!你們的契約獸也必須跟著你們,你們什么時候停下來,他們也什么時候停下來。”
“再給我鬧事,就繼續跑,跑一天!”老師撂下狠話。
云棲:……
曾舒好想要說什么被云棲被攔住了,“算了。咱們繼續跑吧,免得跑不完。”主要是根據她上輩子的經驗,反抗的話會再多加幾圈。
云梧面色有些漲紅,她咬了咬嘴唇,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主人,對不起。”鬣狗醒過來后跟云梧道歉。
云梧心中不滿,但是表面上還是很溫和地說道:“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
鬣狗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愛意,“主人,下次我一定會為你教訓他的,下次我不會那么大意。”
云梧:“算了,以后不許魯莽。”
“是,主人。”
云棲這邊抱著斷尾蛇回到了訓練場,她摸了摸斷尾蛇的腦袋,“反擊得不錯,很厲害。”隨后她把他放下,“好了,你慢慢跟著我跑吧,可能要跑很久。”
斷尾蛇沒想到她居然沒有生氣,而且還夸獎他?隨后他昂起腦袋一副很是得意的樣子,他當然厲害,他可是……等一下,他干嘛因為她一句夸獎就高興?
他可是聽說過有些契約者內心惡毒,會利用自己的契約獸為自己辦事,表面上裝得很是溫柔,可是如果做不好的話暗地里就會折磨他。
在他們這些契約獸受傷的時候甚至吝嗇于自己的精神力,或者很久才會給他們治療,就為了讓他們聽話。
他看向一邊的云棲,可是這些日子來看,她好像也不是那樣的人,當時契約那一刻感受到的是真實的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