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
京城東區,一間充斥著昂貴雪茄味的私人公館內。
“啪!”
一只價值連城的水晶高腳杯被狠狠砸在地上,炸成無數晶瑩的碎片,紅酒如鮮血般濺灑在純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觸目驚心。
陸景行坐在深灰色的單人沙發里,手里捏著那個已經被他捏得屏幕碎裂的手機。屏幕上定格的,正是那張被人用馬克筆寫著“不知廉恥”四個字的課桌照片。
他臉上的那副金絲眼鏡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陰鷙得如同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不知廉恥?”
陸景行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讓人毛骨悚然。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上被碎玻璃劃破滲出的血珠,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奮。
“那是老子都沒舍得碰一下的珍品……你們這群垃圾,竟敢往上面潑臟水?”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少爺。”對面傳來心腹顫抖的聲音。
“那個叫王悅的,找到了嗎?”陸景行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在耳邊呢喃,卻字字誅心。
“查……查到了。她在楓葉大學的校內別墅里。”
“很好。”陸景行從煙盒里磕出一根煙,卻并不點燃,只是放在鼻尖貪婪地嗅著,仿佛在回味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我不想再在京城看到這個名字。既然她喜歡扒人**,那就讓她自己嘗嘗……被扒得干干凈凈是什么滋味。”
“少爺,那……那個帖子?”
“帖子留著。”陸景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是證據。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惹了不該惹的人,下場會有多慘。”
……
楓葉大學最頂級的別墅內。
江臨川正坐在書房內,手中捻著一串天珠。
桌面上的手機亮起,是一條來自手下的信息:【王家名下的建材公司,最近有三筆總計八千萬的過橋貸款,走的是咱們寶商集團旗下的金融公司。】
江臨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他沒有回復文字,而是直接撥通了那個負責放貸的副總電話。
“江……江總?這么晚了……”
“停了。”
江臨川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所有的貸款,全部抽回。違約金照付。”
“啊?可是江總,那樣我們也會損失……”
“我讓你停了。”江臨川打斷了他,語氣依舊溫和,“另外,把王家這兩年偷稅漏稅的證據,整理一份,發給稅務局的李局長。就說……是我實名舉報的。”
掛斷電話,江臨川重新拿起那串天珠。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其“慈悲”的笑容:“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因果……算我的。”
敢動他的女人,王家,該絕戶了。
……
顧氏莊園,頂層書房。
這里的氣氛比外面的暴雨還要壓抑。
楊天站在寬大的實木書桌前,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顧惜天坐在那張象征著絕對權力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握著一支萬寶龍鋼筆,筆尖懸在一份厚厚的項目合同上方。
合同的封面上,赫然印著“林氏集團-顧氏新能源戰略合作協議書”幾個大字。
而在旁邊的平板電腦上,正顯示著論壇里的那個帖子,以及那張被涂鴉的課桌照片。
尤其是“不知廉恥”那四個字,刺得顧惜天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戾氣。
“顧總,論壇那邊已經聯系過了,校長說馬上刪帖,并且全校通報批評……”楊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通報批評?”顧惜天冷笑一聲,“我要的是通報批評嗎?讓王悅退學,我不想在京城再看見他。”
他手腕猛地用力,鋼筆那鋒利的筆尖狠狠劃過合同書。
“滋啦——”
紙張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里格外刺耳。
他在那個價值百億的項目上,畫了一個巨大且猙獰的紅叉。
“這個項目,無限期推遲!”顧惜天將那份原本能讓林家更上一層樓的合同,像垃圾一樣扔進了碎紙機,“另外,通知楓葉大學的校長。如果明天早上,我還能聽到關于蘇婉檸的一句閑話,他這個校長,就不用干了。”
“還有林清月。”顧惜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那片被雨水沖刷的黑暗城市,“留著她,讓她去求檸檸,如果得不到檸檸的原諒......她就退學吧。”
……
楓葉大學一棟別墅內。
王悅裹著被子縮在床上,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臉。
“罵死她!哈哈哈哈!這種爛貨也配坐豪車?”她一邊瘋狂刷新著帖子,看著下面不斷增加的辱罵評論,一邊咬著指甲,“清月姐說了,只要把這事兒鬧大,那個蘇婉檸肯定會被退學!到時候我看她還怎么勾引男人!”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在深夜里如同催命的鼓點。
王悅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在地上:“誰……誰啊?”
門外沒人回答。
“咚!!”
這一次,是撞擊。
那一扇脆弱的防盜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門鎖崩斷,整扇門被暴力踹開。
幾個穿著沒有任何標志、戴著黑色面罩的壯漢魚貫而入。
“啊——!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我要報警了!”王悅尖叫著往床角縮去。
為首的黑衣人二話不說,大步上前,像拎一只小雞仔一樣,一把抓住了王悅的頭發,將她狠狠地從被窩里拖了出來。
“救命啊!殺人啦!!”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得王悅滿嘴是血,兩顆牙齒混著血水飛了出來。
“閉嘴。”黑衣人聲音冰冷,隨后掏出一個黑色的頭套,粗暴地套在了她的頭上。
王悅的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被人拖拽著,一路跌跌撞撞地拖下樓,塞進了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MPV車里。
車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聲。
王悅渾身發抖,尿液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求求你們……放過我……我要多少錢都給你們……”
“錢?”
黑暗中,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聲音很好聽,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還有一絲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卻讓人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王小姐,這么晚了,想去哪兜風啊?”
一只冰涼的手,隔著黑頭套,輕輕拍了拍王悅的臉頰,“介意……多個人嗎?”
王悅的身體猛地僵硬如石。
這個聲音……
是陸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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