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萬人也不難!”武淵說道:“其實我之前想過好幾個破城的方法!”
“破城的方法?”陳玄和安云山同時看向了武淵,安云山道:“靠著你這里的八千人?”
武淵點頭道:“正是,第一種,這整個言津城所有的水源,靠的都是附近的云溪河,而我們所在的位置,是上游,我想過往這河里投毒,投大量的毒,只不過如此一來,可能百姓們也會遭殃!”
“這肯定不行!”陳玄搖了搖頭道:“這樣對付百姓,未來將軍府想要統治嶺州,難度會大,如今越州的情況在嶺州傳開,將軍府對于越州的治理已經深入人心,只要解決掉貪官污吏,我們對于嶺州的統治,百姓們會夾道歡迎!”
“而且無需這么麻煩!”陳玄說道:“你們這邊八千人,佯攻便可,我們從另外一側破城而入的時候,對于城中的人而言,他們便會被迫形成夾擊之勢!”
“如今言津城外,已經有著無數的人想要遷徙入越州,城門大破之際,這群百姓們若是愿意涌入言津城,守軍更是無法猜測到我們有多少人!”
“屆時形成夾擊之勢,加上他們本身就軍心不穩,到時候安將軍怒喝一聲,放下武器者不殺,再許諾一些條件之類的,四萬人,或許會出現大面積的倒戈!”陳玄道。
“如果沒有形成倒戈,那也有辦法,大不了我們折返回去,再行整頓。”陳玄道。
武淵沉吟著點了點頭道:“也好!”
“我們也打將軍府的旗幟?”安云山問道。
陳玄點頭,他看向了武淵問道:“有旗幟嗎?多給一些!”
“好!”武淵點頭!
幾人又是商議了一下細節,而后商議了三日后午時動手。
動手之際,武淵會放出信號彈!
三人一直制定計劃到天色都快亮起來,陳玄才起身說道:“那我就先和安將軍回寨子里了,三日后,你放信號,我們便一舉拿下這言津城!”
武淵聽到這話,他眉頭一皺道:“你要折返回去?這不行,你好不容易回來了,萬一出現了什么意外的話,我沒辦法給大夫人交代。”
陳玄點頭說道:“放心吧,不會有太大的意外的!”
武淵還是有些擔心道:“那我派遣幾名五品高手保護你!”
陳玄搖頭說道:“無需如此,我在那邊的身份還沒有暴露,即便暴露了,也是自己人,安將軍,值得相信!”
武淵見陳玄堅持,他點頭道:“那…好吧,三日后,若是對方未曾倒戈,那你們一定要撤出城市,然后再從長計議,即便多花一些時間,你們也不要出現太多的危險!”
陳玄點了點頭道:“好!”
很快,他便跟著安云山一起離開了軍營,開始原路返回!
整個過程安云山都奇怪的看著陳玄。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陳玄有些無奈的問道。
“怪不得將軍府愿意用海牙令還換你!”安云山道:“你除開會掙錢之外,在謀略上,也師兄相當不錯!”
陳玄笑了笑道:“談不上什么謀略。只是我對于越州的情況大概了解,才能夠猜測到而已,以安將軍之才能,若是完全了解越州情況,自然也能夠做出這些推斷。”
安云山笑了笑道:“老弟你就別謙虛了,我安云山這輩子看得上的人不多,老弟算是其中一個!”
“不過我還是覺得,既然動手了,那就要直接拿下這言津城才行!”安云山道:“這幾日,我出去一趟。爭取再找些援軍過來!”
“其他的山匪?”陳玄問道。
安云山點頭說道:“嗯,距離安陽山不遠,大概一日的路程,還有一伙山匪,不過他們和安陽山不同,這些山匪是真正的窮兇極惡,但是大多數都是被逼無奈上山的,這群人大概有著三千到四千人的樣子!”
說到這里,安云山道:“我聽聞將軍府在治理越州之際,對于山匪是網開一面的。”
陳玄點頭道:“確實是如此,若是你能夠說服他們,我許諾,這些山匪都可以安穩的歸家,二品以上愿意從軍者,將軍府按照正常士兵的待遇給軍餉,愿意返鄉者,依然會分化田產土地,但是未來若是敢犯法,那便罪加一等!”
“當真?”安云山興奮的問道。
陳玄點頭道:“自然是如此!”
“有了你這承諾,我拉他們過來的把握,又是多上一分,若是能夠湊齊一萬人,加上這八千,機會就大了許多了!”安云山道。
陳玄點頭!
他們返回寨子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亮了。
陳玄直接回到了他們的屋子里。
而安云山則是叮囑了一下,他沒有休息,繼續出發離開。
屋子里面,老煙缸看到陳玄回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陳玄道:“小子,你說我該稱呼你許紹洋呢?還是陳玄呢?”
旁邊,小冉和許悠悠的神色都是一怔,兩女同時看向了陳玄。
陳玄苦笑了一聲說道:“所以那日,前輩是猜到了我的身份,才讓我代替你去議事的?”
“不然呢!”老煙缸說道。
“前輩是什么時候發現的?”陳玄問道。
“從知道你功法是神龍九變的時候,就有所猜測了!”老煙缸道:“到后來沿途,你對越州的一些事情很上心,才猜測得**不離十!”
“當然了,真正確定,是昨天讓你代替我去議事,一般十六七歲的人,可不敢真的參與這樣的事情,你去了,而且看起來你的一些建議得到了安云山的認可!”老煙缸道:“這世界,也不可能有這么多少年奇才!加上還長得很俊秀!”
“你是陳玄?”
許悠悠和小冉看著陳玄的眼睛,都綻放出了一陣的精光。
甚至還帶著貪婪之色,仿佛是要把陳玄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陳玄也沒有否認,他點了點頭說道:“抱歉了,向三位隱瞞了身份,不過如今我身份還是許紹洋,暫時還不適合公開!”
“我明白!”老煙缸道:“之前越州那邊傳出消息,說你失蹤了,也有人說你被京都的人買兇殺死了!你是怎么輾轉到了樓外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