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安淼淼透過紗窗,看著下方的情況,她呢喃的念叨著剛才的詩句!
陳玄坐在不遠(yuǎn)處,他心里默默的道:“李太白,借詩泡個妞,見諒啊。”
整個會場安靜了許久之后,卓青云才低喝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么能夠做出這樣的詩作出來。”
小云道:“這就是剛才陳公子念,我所寫的!”
“所以啊,這才不可能,這絕對是這小子抄的!”卓青云大聲說道。
“別他娘丟卓家的臉!”就在這個時候,韓慶站起身來,他將手中的紙揉成了一團(tuán),朝著旁邊一丟,他一臉嘆息的說道:“可惜,安姑娘的真容,我倒是看不到了!”
說著他看向了陳玄道:“小哥竟然有這樣的詩才,韓某倒是佩服。”
陳玄對著韓慶拱了拱手說道:“長史謬贊了!”
韓慶的眼睛微微的轉(zhuǎn)動了一下,似乎是打起了什么主意,緊接著他咧著嘴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憐雨走了下來道:“小云,將詩作給我,安姑娘想親自看一眼!”
其他的人一下子都慌了起來。
那些寫好詩詞的人,迅速將手中的詩詞給收起來,然后坐下去冥思苦想。
當(dāng)陳玄這詩出來的那一刻,他們手中所作,盡是垃圾。
卓青云一臉不服氣,他徑直的走向了陳玄道:“我才不信,他真能夠做出這樣可以流傳千古的佳作!小子,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抄的!”
說著他直接探手,朝著陳玄一把抓了過去。
“啪!”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閃爍而過,緊接著,韓慶瞬間來到了陳玄的面前,他一把抓住了卓青云的手道:“卓家小子,老子忍你很久了,來青樓玩,圖的就是開心,結(jié)果自這位小哥進(jìn)來開始,你就一直嗚嗚渣渣。老子忍了你好幾次了!”
“姨丈,你真的甘心安姑娘,被這種人給玷污了?”卓青云一臉不甘心!
“你沒本事入安姑娘的眼,那是你自己廢物!”韓慶道:“我也懶得與你說了,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自己滾出去,第二個選擇,老子把你從那個窗戶丟出去,你自己游回去!”
“姨丈!”卓青云道:“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花了數(shù)千兩銀子了,我…我不…”
他的話還沒說完,韓慶右手手腕抖動了一下道:“走你!”
下一刻,卓青云整個人就直接被他朝著不遠(yuǎn)處的窗戶丟了出去!
“噗通!”
緊接著,一個落水的聲音傳了出來。
韓慶拍了拍手說道:“他娘的,這小子跟個蚊子似的,煩人。”
說完他這才笑瞇瞇的看著陳玄說道:“小哥,我這處理你還滿意吧!”
“啊!”事實上,陳玄有點兒沒反應(yīng)過來。
“放心!”韓慶道:“咱們這渝州,將法度的,別說他是卓家的人,就是我老子在渝州,趕越過法度對你做什么,我都第一時間對我老子動手,咱們渝州是個**的地方!”
陳玄神色一動,怪不得這渝州的情況好,如果真的如同韓慶所說的話。在這個時代下,渝州確實是領(lǐng)先于時代的。
“多謝長史解圍。”韓慶卻嘿嘿一笑道:“不謝不謝,小哥這等詩才,這幾日才冒頭,聽口音,似乎也不是咱們渝州之人。”
“路過此地,聽聞燈會熱鬧,就過來看看!”陳玄樂呵呵的說道:“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長史!”
“這青樓之下,無職位直說,你看得起大哥,你稱呼我一聲韓大哥!”韓慶說道。
他熱情的摟著陳玄道:“我這個人吧,最喜詩文,畢竟詩才出色者,走到哪兒,都是花魁相伴,似大哥這樣的糙漢子,想見個花魁,都是難得很吶!”
“額!”韓慶嘿嘿一笑道:“今日你這詩作一出,明日怕是就要傳遍整個渝州城了,而憑借此詩,這一屆的魁首,怕是也會落入安姑娘之手。”
“沒這么離譜吧!”陳玄說道。
“小哥,你可能還不知道你這首詩的威力,明日,你便明白了!”韓慶說道:“不過,安姑娘這魁首屬于你了,但是這長江之上,還有著好幾條美人魚,是這樣的!”
韓慶說道這里,他臉上竟然是對著陳玄露出了一絲的諂媚之色,他小聲的說道:“小哥,你有如此詩才,我呢,也想和其他的花魁,共度**,不如…小哥你再寫詩一首,贈予我,我裝作是我寫的,我也去找個花魁…”
看著韓慶這模樣,陳玄人都傻了。
這特么哪里有一州之主的樣子!
這完全就是純種老色批,而且還是個講規(guī)矩的老色批!
看到陳玄那震驚的表情,韓慶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之色道:“兄弟,我也不讓你白寫,你在這渝州的吃穿用度,我韓慶全包了,我韓慶欠你一個人情,只要不是違法亂紀(jì)的事情,我韓慶,全部給你擺平,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說!”
陳玄的眼眸微微一亮,然后他問道:“當(dāng)真?”
“我韓慶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韓慶說道。
“那韓大哥,我說,你寫!”陳玄說道。
韓慶神色一喜,他迅速的拿起了毛筆!
不多時,韓慶看著眼前的詩,他一臉滿意的說道:“小哥大才,大恩不言謝!”
說著他迅速的把詩給收了起來道:“那什么,各位,我還有事情,就不繼續(xù)呆了…小哥,有事兒,來州衙尋我!我替你擺平一切!”
他似乎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拿著詩詞去找其他花魁了,他甚至沒有走正門,船此時也還在江上,他直接一溜煙的從窗口跳躍而出,而后真氣懸浮腳上,在水面踩動,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不多時,便落到了對岸之上。
“還真夠猴急的!”陳玄眼眸一動。
陳玄看著窗戶邊上,整個人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欠了一個人情,這種級別的高手,總不會耍賴吧!
他已經(jīng)想到了明天的時候,韓鈺帶著他去見這韓慶之際,他將會是什么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