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坐下吧!”陳玄說道。
小云嫣然一笑,然后她走到了陳玄身邊坐了下來。
緊接著,她開始給陳玄介紹了起來道:“那幾位姐姐,是咱們樓外樓最好的樂師,平日間想要見到他們,可都是可難了呢?也就是這燈會時期,她們才會每日露面!”
陳玄看了看那些樂師,每一個都是容貌姣好的女子,那彈奏之間,一顰一笑,都是風情萬種。
談話之間,小云靠在陳玄的邊上,然后她撥開了一粒葡萄,整個人湊近了陳玄,其身上一股香味傳入了陳玄的鼻息之間。
陳玄感覺她整個人都要趴在自己的身上來了,那如玉一般的手指拿著葡萄,喂到了陳玄的嘴邊。
因為只給了一兩銀子,陳玄有些不好意思,他干咳了一聲道:“我自己…”
“公子吃便是了!”小云嫣然一笑道。
“好吧!”陳玄干咳一聲,然后將葡萄給吃到了嘴里。
“公子怎么稱呼?”小云問道。
陳玄干咳一聲道:“我姓陳!”
“陳公子么?”小云又是拿起了另外的水果,靠近了陳玄,她靠在了陳玄的身上,一只手舉著水果,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陳玄道:“看陳公子的年紀,似乎不大吧!”
陳玄笑著說道:“小云姑娘覺得我多大?”
“不過十六七?”小云說道。
陳玄笑了笑,見陳玄不想在年紀上過多的去說,小云迅速的又是岔開了話題,和陳玄聊起了其他的東西。
兩人聊得興起的時候,忽然之間,一個有些不適宜的聲音響了起來道:“停一下停一下!”
聲音很大,臺子上彈奏的音律之聲緩緩的停止了下來,所有的人目光都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說話的人是一個二十來歲,一身華袍的富家公子哥,此時的他正不滿的看著陳玄這邊。
此時,陳玄的不遠處,韓慶被饒了興致,他瞪了一眼遠處那個人說道:“卓清云,你他娘的叫什么叫?信不信老子把你丟到云江里面去喂魚?”
卓青云連忙道:“姨父,我是有所不滿,那個小子,登上這畫舫,竟然是只花了一兩銀子,我等雖然也是被安姑娘所選中的,但是進入這里,誰不是給了百兩以上紋銀的入場費!”
韓慶看了一眼陳玄,他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然后他又是瞪眼說道:“別人給多少錢,關(guān)你毛事兒,人安姑娘都沒說什么,別在那里瞎叫,不然就給老子滾出去!”
“姨父,我不服氣啊,這種人,沒資格和咱們坐在一個畫舫里面啊!”卓青云說道。
陳玄無語,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他也懶得搭理,只是平靜的坐著。
“你不服氣給老子滾出去!”說到這里,韓慶看著陳玄道:“小哥,不必理會這孫子,你只管享受你的!”
說著,他看到了陳玄旁邊的小云,他眼睛微微一亮道:“小哥,有沒有興趣,咱們交換一個姑娘?”
小云臉色微變,她連忙拉了拉陳玄。
陳玄干咳了一聲道:“老哥,多謝解圍,不過這姑娘,咱就不換了,我這人口味比較輕!”
“嗨!”韓慶說道:“小哥你還是年輕了啊,出來玩,口味重才好??!”
說著,他看著上面的那幾個樂師說道:“繼續(xù)繼續(xù)!”
卓青云一臉不服氣的看了一眼陳玄,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陳公子不必理會!”小云說道:“陳公子如此年輕,也為了看我們家安姑娘?”
陳玄搖頭說道:“我如果說,我是路過這邊,結(jié)果被憐雨給選中了你信么?”
“噗嗤!”小云掩嘴輕笑道:“陳公子這般模樣,倒是有可能的。”
“那安淼淼真很漂亮?”陳玄問道。
“當然了,姑娘只美,如若九天仙子下凡塵,人間哪得幾回聞!”小云說道:“即便我是女子,見到安姑娘,也是驚艷得很吶!”
“為啥這么多人都沒人見過她?”陳玄問道。
“因為沒有人能夠入得了安姑娘的眼呀,安姑娘設(shè)立了七輪打茶圍,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通過呢!”小云說道。
“打茶圍?”陳玄有些疑惑的問道。
小云掩嘴輕笑道:“陳公子看來確實是沒來過青樓呢?咱們現(xiàn)在這,就叫打茶圍,不過待會兒呢,安姑娘會設(shè)立一些關(guān)卡,或是猜燈謎,或是吟詩作對,連過七關(guān)者,安姑娘才愿意與其見面,當然了,想要一親芳澤的話,還得看安姑娘怎么想才行呢!”
“這個時候,第一輪如果答不上來的話,可以付銀子,過關(guān)!”小云道:“第一輪,只需要付二十兩銀子便可?!?/p>
“那七輪也就一百四十兩銀子而已!”陳玄說道:“這里的人都能掏出來吧!”
“不是哦!”小云說道:“如果第二輪還答不上,那就得四十兩,第三輪需要八十兩!到了第七輪,就需要一千多兩銀子了!”
“而且安姑娘說了,若是全靠銀子過關(guān)者,她概不見面。”小云說道。
陳玄無語。
這都已經(jīng)是青樓了,一個女子竟然如此傲。
小云嫣然一笑道:“反正每一輪不愿意交錢,回答不讓安姑娘滿意的,就會被請出去!”
說到這里,小云嫣然一笑道:“不過陳公子,如果待會兒你無法通過的話,如果您不嫌棄,可以去小女子的房間里面,吃上幾杯酒!”
陳玄詫異的看著小云,這小云是在明示他了。
他們談話之間,不時也有著一些人被邀請進來。
整個畫舫二十個座位,不多時,便已經(jīng)坐齊了。
陳玄一直和小云在聊著,和小云聊起天來,陳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自在感,這讓陳玄都有著一種莫名的感覺,仿佛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最放松的一段時間!
而當座位全部坐齊之后,陳玄便發(fā)現(xiàn),船只似乎是動了起來。
陳玄神色微微一動道:“這是什么情況?!?/p>
“接下來便是游江了!”小云微笑道:“按照之前的習慣來看,七輪茶圍,每輪一刻鐘的時間,沒過一刻鐘,船會靠岸一次,淘汰者便需要在靠岸之際下船!”
陳玄眉頭緊鎖,他看了看不遠處的韓慶,他一直在琢磨著,怎么去和韓慶搭上話。
就在此時,憐雨走到了臺上,然后她笑瞇瞇的說道:“今日登船的各位有福了,我們家安苗苗姑娘說了,今日會挑選一人,與她見上一面,而且今日只一輪!”
“什么意思?”韓慶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道:“只有一輪?是比武嗎?要不比武吧?你們十九人一起上,我只用一只手!”
“韓長史說笑了!”憐雨微笑道。
“那要不咱們推牌九?或者搖骰子?”韓慶又是問道。
“韓長史莫要打趣奴家了!”憐雨掩嘴輕笑道。
韓慶看到憐雨輕笑,他眼神之中那老色胚的眼神完全藏不住了,他連忙道:“憐雨姑娘,你說個數(shù),我給你贖身吧!”
“憐雨多謝韓長史,但是憐雨自知不配。”憐雨微笑道:“好了,我宣布規(guī)則,咱們家安姑娘說了,姑娘喜好詩文,各位隨意作詩一手,姑娘親自觀看,取其中最好者,入其閨閣,見其真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