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變應萬變!不管鬼子怎么變,我們自力更生,強大自己永遠是沒錯了!”李云龍說道!
眾人連連點頭!
轉(zhuǎn)眼就到了42年的三月份左右!李云龍的別動隊也實戰(zhàn)了幾次,依仗地利,滅了幾支鬼子的挺進隊!
總部大喜,老總親自寫了別動之功的錦旗!
唯一讓李云龍覺得可惜的是,沒有抓住那支后來臭名昭著的益子挺進隊!
這天,作戰(zhàn)參謀拿著一封電報,走進了指揮部!
作戰(zhàn)參謀的報告讓指揮部里安靜了一瞬。晉綏軍和中央軍的觀摩團?這倒是個新鮮事。
“司令員!總部來電:為加強合作、團結抗戰(zhàn),晉綏軍和中央軍,會派了一批學習觀摩團來總部學習,于三天后要路過我們防區(qū),讓我們派兵護送!”
孔捷嘬了口旱煙,瞇著眼說:“學習?學什么?學馬克思主義?學搞土改?”
“哈哈…”指揮部的人哈哈大笑,山西最大的地主就是閻長官自己了,他總不能革命革到自己頭上去吧!
趙剛沉吟道:“現(xiàn)在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時期,既然總部同意他們過來,我們就要做好接待和安保工作,展現(xiàn)我們八路軍的風貌,也要確保防區(qū)機密不泄露。”
孫志超點點頭:“老趙說得對。這是政治任務,必須完成好。反正一群過路的菩薩而已,禮送出境就行了!”
李云龍卻沒立刻加入討論,眼神有些飄忽,他倒是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晉綏軍… 來的隊伍里,有沒有一個叫楚云飛的團長?”李云龍問道!
后世的記憶中,這一位可是和他有些糾葛啊!
參謀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電文,確認后回答:“司令員,名單上確實有楚云飛的名字,乃是晉綏軍358團的上校團長!”
“嗯…”李云龍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
他這不說話了,指揮部里幾人倒是有些詫異。
孔捷納悶的問道:“老李這個358團的楚云飛是什么人?”
“是個好角色!”李云龍說道“說來,我和他還有些舊怨,當年忻口會戰(zhàn)的時候,就是這個358團把著黃河渡口,愣說找不到我們新一團的番號,不讓我過!”
孔捷一聽,煙桿都從嘴里拿下來了,瞪著眼問:“還有這回事?快說說!”
李云龍說道,“老孔你是知道的,當時咱三八六旅只有兩個團,我們新一團和你們獨立團都不在國民黨軍政部的戰(zhàn)斗序列里!他們根本不認!”
“老子當時就火了,我說新一團的番號你不認,那機關槍你認不認?差點沒下令打過去!”
孫志超關心地問:“后來怎么解決的?真打起來了?”
“那倒沒有,”李云龍搖搖頭,“當時我的政委叫鐘志成,現(xiàn)在在晉察冀軍區(qū)工作,這小子腦子轉(zhuǎn)得快,死死拉住我,然后他上去交涉。”
李云龍回憶道,臉上露出笑容,“他跟那個358團的副團長說,‘你以為我們過黃河是赴宴啊?那是去打鬼子!既然你們不讓過河,那我們就不去!撤了!”
“真走了?”趙剛說道!
“那哪能啊!”李云龍一拍大腿,“我們剛撤了兩里地,程瞎子帶著他的772團上來了!那可是正經(jīng)有國民黨軍政部番號的主力團!新一團你不認,772團,你他娘的總該認吧?!”
“兩家一合兵,五千多人馬,程瞎子牛轟轟的,帶著部隊浩浩蕩蕩地開過了黃河!”
孔捷樂了:“嗬,這么說,你倆還有點小恩怨未解啊?”
“算是吧,”李云龍咂咂嘴,回憶了一下后世的記憶,說道“不過這個家伙,是個人物。出身黃埔,帶兵嚴,打仗狠,跟那些膿包軍官不一樣。可惜啊,不是咱們的人。”
孫志超作為政委,提醒道:“老李,這次人家是作為友軍觀摩團來的,你可得禮遇啊!”
“友軍…防的就是這些友軍,不過政委你放心,統(tǒng)一戰(zhàn)線,抗戰(zhàn)救國的覺悟,咱老李還是有的?”
李云龍擺擺手,說道“接待工作按規(guī)矩辦,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是!”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八路軍總部的接待隊伍也來了,是總部的一個作戰(zhàn)參謀。也帶來了老總的意思,貓給老虎上課,上樹的本事可不能讓人學了去!
這天上午,一支約五十人左右的隊伍出現(xiàn)在晉中軍區(qū)指定的接應地點。
隊伍穿著呢子軍裝,裝備精良,現(xiàn)在**受了美國的軍援,壯的厲害,與八路軍的灰布軍裝形成鮮明對比。
為首的是一名佩戴少將軍銜的中年軍官,身材微胖,面色矜持。
李云龍帶著總部的作戰(zhàn)參謀,還有趙剛、孔捷等人迎了上去。
雙方敬禮!
那名晉綏軍少將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客套的疏離:“李司令,久仰大名。鄙人二戰(zhàn)區(qū)參謀部趙涵功,此次率團前往貴軍總部學習,途經(jīng)貴軍防區(qū),有勞李司令了。”
李云龍回禮,不卑不亢:“趙將軍客氣了,聯(lián)合抗日,分內(nèi)之事。我們一定保障觀摩團安全通過防區(qū)。”
孫志超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誠懇的笑容,按照事先商定的口徑說道:
“趙將軍,各位友軍同仁,我們總部的意思,是諸位既然遠道而來,除了去總部,也可以在我軍各防區(qū)多看看,多交流。我們晉中軍區(qū)也在其中,不知各位有沒有興趣在我們這里稍作停留,參觀指導?我們十分歡迎!”
這話說得客氣,但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不過是場面話。
閻錫山倒是想讓自己的手下學學八路,可這些人未必看得上這些“土八路”!
果然,那位領隊的趙涵功少將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矜持,正要開口婉拒,隊伍中卻響起一個清朗而沉穩(wěn)的聲音:
“在下358團楚云飛,久聞李司令大名,今日得見,幸會!”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材高大、氣度不凡的上校軍官邁步而出。
他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即使站在一群將校軍官中,也自有一股卓爾不群的氣質(zhì)。
他先是對著李云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后目光坦然地看著李云龍,繼續(xù)說道:
“李司令當年一炮干死坂田,楚某為之神往,今日既然有此機會,倒真想向李長官多多請教學習,不知是否叨擾?”
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