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國大典之后。
李云龍的工作更忙了,年輕的共和國是沒有安全感的,而安全感從何而來,從武器裝備而來!
而李云龍現在的任務,就是接待陸續回國的科學家,學者!
翔宇同志親自給許多海外知名華人科學家寫信,回來吧!祖國需要你們!
而就在他的工作繁忙的時候,一份來自中央辦公廳的特別通知便送到了他的案頭。
“懷仁堂?”
李云龍拿著通知,心里琢磨著。
懷仁堂是中央召開重要會議、會見重要內外賓的地方,這時候召他過去,定然不是小事。
他仔細整理好軍裝,帶上必要的文件,乘車前往。
懷仁堂內,氣氛莊重而略顯不同尋常。
工作人員引著李云龍穿過走廊,來到一間會客室門前。
門開處,李云龍一眼就看到了幾位熟悉的中央領導同志,而坐在他們旁邊,那位面容清癯、蓄著胡須、穿著樸素中山裝的長者,更是讓他心頭一動。
越共的中央書記,胡志明書記!
這位讓李云龍不知道該怎么說的越南領袖,此刻正微笑著與身旁的領導交談。
看到李云龍進來,在座幾位領導點頭示意,胡志明書記也轉過頭,目光溫和的投向了這位奉命前來的“猛虎司令”。
“云龍同志來了!”陳帥開口說道,隨即向胡志明書記介紹,“胡書記,這位就是我們剛才提到的,國防工業辦公室的李云龍主任。他現在負責抓我們自己的軍工生產和研發起步工作。”
胡志明書記站起身,主動伸出手,用帶著口音但清晰的中文說道:
“李云龍同志,你好。你的名字,我在延安時期就聽說過,打仗很勇敢。現在搞建設,責任更重大了。”
李云龍連忙上前,立正敬禮,然后雙手握住胡志明書記的手:“胡主席,您好!歡迎您!您過獎了,我只是在黨的領導下,做點具體工作。”
眾人落座。
談話很快切入正題。
胡志明主席此次秘密來華,除了商討兩黨、兩國間的重大事務,一個重要議題就是關于越南的抗法斗爭。
法國殖民者卷土重來,戰火在越南蔓延,越南軍民急需各種支援,尤其是武器裝備和軍事顧問。
“我們面臨的情況很困難!”
胡志明主席坦誠地說,語氣沉重而堅定,“法軍裝備占優,尤其是空中力量和重火力。
“我們的戰士非常勇敢,但很多時候,是在用血肉之軀對抗鋼鐵。”
“我們迫切需要輕武器、彈藥、醫藥,也需要懂得現代戰爭,尤其是軍工生產和裝備保障的同志,幫助我們建立自己的后勤和修理體系。”
首長看向李云龍:
“云龍,胡主席和越南同志面臨的困難是實實在在的。”
“中央經過研究,認為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給予越南同志支援,是我們應盡的國際主義義務。”
“你們辦公室目前剛剛起步,但畢竟集中了一些技術力量,也有從戰場繳獲維修中摸索出的經驗。”
“這次請你來,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們如何能在裝備、技術,特別是培養越南自己的軍工人才方面,提供一些切實的幫助?”
我能怎么想?二百億養個狼崽子!
李云龍心中暗道,不過他也明白,后來雙方交惡,不應該怪到這個老人的頭上!
而且,抗法援越,也符合現在共和國的利益,我們不可能讓戰火燒過來!
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啊!
李云龍立刻明白了這次召見的深意。這不僅是一次外交會談,更是一次具體的任務交付。
越南的戰事,是新生的共和國面臨的第一場重大國際考驗和道義抉擇。
支援越南,既是唇齒相依的道義所在,也是在復雜國際環境下錘煉自身、拓展影響力的關鍵一步。
而他領導的國防工業辦公室,將從純粹的內向建設,開始承擔起一份對外援助和戰略輸出的初始責任。
他坐直了身體,目光掃過中央領導,最后落在胡志明書記殷切的臉上,沉聲開口:
“報告首長,我們辦公室目前底子薄,能直接提供的成品武器裝備確實有限。但是,我們可以從幾個方面著手,盡全力支援越南兄弟的斗爭!”
“第一,圖紙和技術資料共享。 我們近期整理、仿制、改良了一些輕武器圖紙和生產工藝,雖然不算頂尖,但適合在條件艱苦、工業基礎薄弱的環境下生產或修理。這些可以無償提供給越南同志。”
“第二,關鍵設備和原材料援助。 我們可以籌措一批急需的機床、工具、鋼材和化工原料,通過秘密渠道運往越南,幫助他們建立簡易的兵工維修所和彈藥復裝點。”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人員培訓和技術指導。 我們可以挑選一批政治可靠、技術過硬、有實戰經驗的干部和技術工人,組成精干的小組,以各種名義派往越南。”
“他們可以幫助培訓越南的技術人員,指導建立修理體系,甚至在最前線協助解決裝備突發問題。”
“同時,也可以邀請越南同志派遣學員,到我們的東北或華北的兵工廠實習學習。”
李云龍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他望向首長和胡志明書記,聲音沉穩地拋出了另一個關鍵思路:
“首長,胡書記,以上是我們基于自身能力可以立刻著手的方向。但我覺得,支援越南兄弟的斗爭,不能只靠我們一家勒緊褲腰帶。”
“這件事,應該也必須要讓老大哥知道,并且參與進來!”
此話一出,會客室內的幾道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李云龍繼續分析道:“斯大林同志的戰略眼光,我們是知道的。”
“他絕不希望看到法國殖民勢力在印度支那半島卷土重來,穩固其遠東的殖民體系。這不符合蘇聯的利益,也不符合社會主義陣營的整體利益。”
“法國在越南的行動,背后很難說沒有美國人的影子。如果我們和越南同志單獨扛,壓力太大,成效也可能受限。”
“胡書記,我的想法是,我們可以將援助越南、支持抗法斗爭,作為一個重要的議題,在不久后您和首長訪問蘇聯時,正式而鄭重地向蘇聯方面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