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酒吧
卡座上,四位風格各異的帥哥各占一方,最里邊的帥哥穿著黑色修身夾克,眉眼冷冽,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淡漠氣場,此時的他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他旁邊的帥哥是穿著深灰高領毛衣,眼神沉郁帶著幾分陰柔,唇角微垂,輕輕摩擦著酒杯邊緣,極具誘惑。
對面的帥哥穿淺藍連帽衛衣,干凈耀眼,眉眼彎彎滿是暖意,像自帶陽光。
最外圍的帥哥酒紅色襯衫微敞,領口松垮隨性,桃花眼輕挑帶著邪氣,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勾得人移不開眼。
手上正端著一杯酒輕輕搖晃,不經意間和他目光對視上,瞬間感覺全身酥酥麻麻的。
看了一圈,江陌已經大概知道今晚酒吧的女孩容貌大概在什么水平。
“你們能不能別這么死氣沉沉,咱們四人從上了大學都好久沒出來聚過了。”
看到沈暨白和季星辰各坐在一邊完全不搭理對方,江陌出聲做和事佬:“這不容易聚在一起出來玩,你們兩個就暫時放下恩怨,行不行?”
“帥哥們,可不可以加個微信啊!”有幾個膽子大長得也漂亮的女孩走過來詢問,還不忘給幾人拋了個媚眼。
這四人進來的時候她們就注意到了,畢竟像這種身材模樣都是一絕的是少之又少。
除了江陌臉上掛著笑容,其余三人皆是面無表情,瞧都不瞧她們一眼,只是端著酒杯,輕輕抿著酒。
“當然沒問題呀,只不過呢,這兒有一個榆木疙瘩,一個不懂浪漫的,一個毛頭小子,還有一個風流倜儻,你們想加的是哪一位呢?”
幾個女孩也是經常在這邊玩的,看出來沈暨白幾人是完全沒有玩的意思,而江陌那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是她們最喜歡的:“我們想加你應該選哪一個?”
“加我的話,你喜歡哪一種我可以是哪一種。”江陌亮出自己的二維碼,幾個女孩都積極上前掃碼。
季星辰嫌棄看了眼,身體往后縮了縮,他真學不來江陌。
“帥哥,聯系哦!”
江陌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回了個wink,幾個女孩霎時間臉就紅了。
“看,外面美女那么多,何必單戀一枝花!”
“那不是你的慕暖嗎?”江陌話音剛落,莫禮突然出聲,這句話像一道地雷炸得其他三人都猛然看向莫禮。
“你說慕暖是我的?”江陌不敢置信這句話是從莫禮口中說出來的,莫禮現在說話真是接二連三的讓他感到震驚啊!
“對啊,你不是說要和她在一起嗎?我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畢竟你的速度不是挺快的嗎?”莫禮理所應當的語氣。
“沒有,現在還是曖昧期,曖昧期才最讓人舒服。”雖然慕暖和他道歉了,但他還是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讓她和他在一起,至于為什么,他也說不上來。
“不過,她怎么會在這兒?”江陌看向舞臺中央的邊緣,果然看到了慕暖此時穿著酒吧工作人員的衣服,而她身旁有幾個黃毛小子正圍著她,想對她動手動腳的。
“好像是在這兒兼職!但現在她被騷擾了,是你英雄救美的好機會。”看江陌不為所動,莫禮又補充了一句:“她現在還是和你一起領唱的搭檔,看著自己的女搭檔受欺負,你心里得勁?”
“確實!”江陌站起身就往鬧事那邊去。
看到江陌朝鬧事那邊走去,莫禮垂下眼眸,掩下算計。
“莫禮,你有點不對勁!”
突然一句話,莫禮再次抬眸,對視上沈暨白審視的目光。
“有嗎?我覺得我很正常!”莫禮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吧的燈光忽閃忽滅,莫禮偶爾清晰的臉龐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哎呀,有些人自己不正常了,總覺得別人不正常。”季星辰意有所指。
沈暨白沒搭理季星辰嘲諷的話,以往江陌要和誰在一起,莫禮都是置之不理,要不就是了然一笑,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積極。
就好像巴不得江陌趕緊和慕暖在一起,他明明也能聽到泱泱的心聲,知道慕暖會害他們,他還讓江陌靠近慕暖,所以,莫禮不對勁。
但他贊同莫禮的不對勁,江陌這段時間太不尊重泱泱了,如果泱泱心聲是真的,就應該讓江陌吃點教訓。
慕暖看著面前的幾個黃毛小子,余光卻在注意四人那邊,她從調查結果中知道他們四人喜歡在這家酒吧玩,所以特地找了這家店的負責人提前加聯系方式。
之前來過一次兼職沒遇上,沒想到這次就遇上了!這幾個黃毛小子也是她故意讓他們注意到她的。
余光瞥到江陌站起身,慕暖抖得更加厲害,清秀的臉龐因為眼淚的加持倒是給她增添了幾分柔弱美:“你們不要碰我。”
“哎呀,小姑娘,你這哭起來更是讓老子心癢難耐啊!”
男人猥瑣的話語還有表情讓慕暖快要忍不住臭臉,只能堅持一句話:“不行,你不能碰我!”
“不能碰你?剛剛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帶頭的吆喝一聲,后面的小弟跟著起哄:“是啊,小姑娘,剛剛可是你自己給我們大哥投懷送抱的啊?”
“我說了是不小心的啊!”
“管你是不是不小心的,碰到了我今晚你就要跟我走!”帶頭的黃毛小子伸出手就想碰慕暖。
“誰敢動她試試!”一道怒斥聲傳來,慕暖被拉到了江陌身后。
“哎,哪來兒的小白臉,想英雄救美,壞老子的好事?”
幾人看到江陌,只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壓根沒往心里去,臉上的戲謔和囂張半點沒減。
“給老子滾開,別耽誤老子的好事!”領頭的男人滿臉兇相,伸手就往江陌胸口推去。
江陌眼神一冷,手腕輕抬,精準扣住對方手腕,指節微微用力,只聽“咔嗒”一聲輕響,男人臉上的囂張瞬間扭曲成劇痛,慘叫都卡在喉嚨里,手臂軟軟垂落,再抬不起來。
大長腿一抬一踢,男人被踢飛摔到地板上。
其余幾人見狀頓時炸了毛,圍了上來打算群毆:“小子,敢動手?活膩歪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