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暖聲音落下后,諾大的教室一瞬間安靜得不像樣,這下誰都知道慕暖是和謝泱泱杠上了,而且現在已經發展成慕暖有點欺負謝泱泱的意思。
慢慢的,竊竊私語的聲音開始冒出來。
“這個慕暖是腦子有病吧!她是不是以為自己剛剛那樣很酷!”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居然還想著和江少合作當領唱。”
“如果是慕暖,我倒情愿謝泱泱當領唱,最起碼謝泱泱長得可以,還是和江少青梅竹馬。”
竊竊私語聲也讓慕暖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趕緊從桌子上下來。
“系統,以后能不能多來一些整句話都可以改啊!”整句話修改謝泱泱覺得太爽了,一兩個字有時候改起來還是挺受限的。
系統:【宿主,這個不是我可以決定的,我也是出現關鍵劇情的時候,進行轉盤來決定,轉盤停在修改幾個字還是修改整句話上面,就可以行使對應的權利。】
“行吧!”
有得改總比沒得改的好,現在不管怎么看,被欺負的都是她謝泱泱,而不是慕暖了吧!
看到慕暖的舉動,江陌鄙夷道:“這慕暖果然腦子不正常,正常說就好了嘛,還非得站在桌上,謝泱泱還說我會看上慕暖,這種有問題的,我才看。”
“你很想和我未婚妻唱歌?”突然一道聲音出現在耳邊,陰冷的語氣讓江陌還沒講完的話卡在喉嚨,像是機器人一般卡頓著扭頭,看到沈暨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自己旁邊,還是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那種。
江陌趕忙搖頭:“我應該不想。”
“不想你不拒絕?”
“馬上。”江陌趕忙舉手:“老師,要不就我和慕暖同學試一下?”
江陌的聲音在教室響起,頓時迎來所有人的目光。
同學們都不敢置信,江陌居然要和慕暖一起領唱都不要和謝泱泱一起。
嘲諷,同情,看好戲各種目光都有落到謝泱泱身上,謝泱泱恍若未覺。
而慕暖則是紅了臉,沒想到在她和謝泱泱之間江陌選擇了她,這是不是代表她已經把江陌給拿下了。
既然江陌都不介意,再看謝泱泱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班主任也就不說啥了:“行吧!那你倆上來站一起,我拍個照。”
每個班的領唱都得有個合照,到時候放大照片,放到投票后臺。
【看來慕暖真是江陌的真愛,噴他香水害他過敏躺了三天,給他喝過夜的打折雞湯害得拉肚子跑了十幾趟廁所,他都還是要和慕暖在一起,江陌,你最后吃到肉,我替你悲哀。】
剛走上臺階的江陌聽到謝泱泱心聲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你沒事吧!”走在旁邊的慕暖第一時間伸手要扶他。
江陌趕緊穩住身形,不動聲色躲開慕暖伸過來的手:“我沒事!”
說實話,經歷噴香水和肚子疼這兩件事,江陌心里對慕暖多少生出些畏懼,可相比之下,他更擔心會失去兄弟情誼。
剛剛沈暨白看向他的眼神兇狠得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江陌著實沒料到,沈暨白竟會在突然間就喜歡上了謝泱泱。
在江陌心里,只要兄弟們齊心,哪怕面對傅津沉這樣的人物,他也毫無懼意。
因此,他決定主動接觸慕暖這個危險因素,親自盯著她,兄弟們可別跟他客氣,不就是陪慕暖唱唱歌嘛,就當為兄弟情誼做貢獻了。
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慕暖眸中閃過陰郁,剛剛因為江陌選擇和自己當領唱的喜悅瞬間消失。
江陌慕暖兩人站在臺上,班主任總覺得慕暖的姿色配不上江陌的,要是站在這兒的是謝泱泱恐怕更適合一點。
算了,一個沒想法,一個想和慕暖唱,那就由他們吧!
對著兩人拍了張照就讓他們回去,開始上課。
更生氣的是夏熙,她都沒機會,竟然讓慕暖這個賤人有了機會,謝泱泱這個賤人也是,平時不是也不讓其她女的靠近江少他們嗎?怎么現在又不阻止了?
“泱泱,這江少怎么回事啊,竟然不選你,選慕暖。”夏熙聽著就像是在為謝泱泱打抱不平。
“別人的選擇,尊重就是。”
“尊重啥,依我看慕暖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吸引住江少了。”在夏熙心里始終覺得慕暖肯定用了手段。
很快慕暖和江陌合作領唱的消息在整個大學傳開,同學們之間的話題都是這個。
“聽說了嗎?江少要和慕暖一起當他們班的領唱。”
“啊?憑什么?是謝泱泱我也就認了,她慕暖憑什么啊!”
“好像是說當時慕暖直接站到桌上,喊著要當領唱,就要和謝泱泱搶,然后江少就選擇了她。”
“天哪,那她這不是在欺負謝泱泱嗎,謝泱泱她居然就這樣讓了?完全不計較?”
“就是說啊!按理來說謝泱泱不應該這樣放過她啊,都多少次了。”
“不過江少都選擇慕暖了,江少的眼光怎么變得這么差了!”
正在宿舍的慕暖也并不好過,本來這兩天她和宿舍的舍友相處還算平和,但現如今兩個舍友完全是不搭理慕暖,對視上就翻白眼。
“晶晶,我”慕暖剛走過去準備和晶晶說話,晶晶就立馬站起身走到另一個舍友身邊:“哎呀,小意,我們等會兒是不是有課?”
“對,要不現在就去吧!”
“行。”兩人站起來就準備走。
“你們非得這樣?信不信我告訴老師你們搞孤立欺負人!”慕暖生氣喊了聲。
晶晶和小意對視一眼,笑了:“慕暖,你沒事吧,現在是大學,不是小學,還告訴老師,你告訴老師什么?我們不和你玩?”
“就是,你這人真夠搞笑的,你是什么特別讓人稀罕的人嗎?我們還非得和你做朋友?別人不和你玩,不和你做朋友你就要告訴老師?”
兩人的話讓慕暖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一下紅了臉,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把自己處于弱者,和老師告狀是常有的事,而老師也會幫她。
這次她忘了,她不是弱者,而是強者去欺負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