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激,元宵對著江凌拱手抱拳:“恩公,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
江凌擺擺手:“既然吃飽了,那就跟我說說你的事吧,對了,我叫江凌。”
“江…凌?”
聽到江凌的名字,元宵不由打量起江凌的模樣,同時口中呢喃:
“朝辭白帝彩云間,千里江陵一日還…”
難道是老鄉?
可看對方的樣子,根本沒有萌螈種的特征啊?
聽到對方呢喃的詩句,江凌不由瞪大眼睛,心中原本熄滅的希望再度燃起。
看著元宵,江凌試探著道:“宮廷玉液酒?”
但換來的,卻是元宵滿臉的疑惑:“恩公是在…跟在下對對子嗎?”
江凌:“……”
好吧,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過了三千多年,也不知道自己的故鄉現在如何了。
“你的名字呢?你的名字叫什么?”
元宵也在這時回過神來:“元宵!元宵·醉花陰,這是在下的名字!”
說罷,元宵又抱歉道:“對不起,因為恩公的名字很像是在下故鄉所會取的名字,所以在下不由有些怔神。”
“…不,沒關系。”
關于文化背景的事,江凌暫不打算和元宵聊這些。
元宵繼續自我介紹道:“在下來自牡丹王朝,是飛云莊第十一代掌門的親傳弟子,此次出行乃是外出游歷。”
說到這里,元宵嘆了口氣:
“外出游歷,在下本靠化緣為生,但這一行經歷數個殖民地,化緣皆以失敗告終。”
“甚至不少殖民者還打算對在下行不軌之事,皆被在下斬殺,也就致使在下變成了現在的模樣,讓恩公見笑了。”
該說19級的格斗真不愧是蓋的嗎?能獨自游歷各個陌生殖民地,甚至殺了對方的人還能瀟灑離去。
甚至現在的狼狽模樣,主要還是因為填不飽肚子導致的。
莫非只要格斗等級足夠高,連槍彈都不需要怕?
進行完自我介紹,元宵的表情又嚴肅起來:“恩公,在下有一要緊之事,還請恩公靜聽。”
見元宵如此嚴肅,江凌坐直身子:“請講。”
“在恩公殖民地南面,有一群炎魔種正在行兇霍亂,若恩公信在下之言,還請恩公速速搬離此地!”
啊,原來就是這件事啊。
江凌微微一笑,放松下來。
見狀,元宵還以為江凌是根本不信自己的話,連忙站起身,面露急切:“恩公!”
看元宵的樣子,是真心的在為自己考慮,江凌還是有些感動的。
知恩圖報,是個好人,可以挖來。
“我知道。”
江凌笑道:“不過我并沒有搬走的打算,相反,我打算留在這里,對付那些北上的炎魔種。”
元宵瞪大美眸,顯然是不相信江凌能對付炎魔種:
“恩公,那群炎魔種極其兇惡!不少規模比恩公這里大上幾倍的殖民地都被他們所踏平,絕不可輕敵啊!”
“我沒有輕敵。”
江凌平靜的看著元宵:“我有對付他們的辦法,你盡可放心。”
雖然江凌表現得胸有成竹,但元宵黛眉間的急切仍沒有絲毫消散:
“恩公,您的殖民地現在還未發展多久,隨時都可搬離,又不會有任何損失,何必冒著危險留下來和那些炎魔種搏命?”
元宵這句話,倒是說在點子上了。
但江凌還是搖了搖頭:“在炎魔種的霍亂下,諸多殖民地被踏平,亦有許多殖民者無家可歸,化為難民,四處流浪。”
“我留在這里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收留那些殖民者。”
說著,江凌看向身旁的米塔,抬手揉了揉米塔的頭發:“她便是其中之一。”
被江凌揉著腦袋,米塔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喉嚨中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真的跟小貓咪一樣。
元宵循著江凌的目光看去。
原來,這個孩子,就是家鄉被炎魔種踏平的綺羅族啊。
這么小的孩子,家鄉被炎魔種毀滅,實在是有些可憐。
但…在這里,看起來又如此的開心。
為了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難民,而選擇留在這里對抗炎魔種…
這樣的理由,在邊緣世界這種鬼地方,聽起來無比的荒謬。
但…江凌直接用天然玉米招待她這個陌生殖民者的行為,還有米塔的存在,卻又讓元宵難以質疑。
一個綺羅族的流浪孩子,基本干不了任何生產工作,除了浪費糧食沒有任何作用。
這樣的難民,其他的殖民地基本都會趕走,甚至拿來割取器官甚至賣給貴族老爺,可江凌卻選擇了將其留下來好生照顧。
這一瞬間,元宵看著江凌,只覺江凌的身影無比的宏偉。
心底也不由熱血沸騰起來。
想不到恩公…竟是懷揣著如此偉大抱負之人!
元宵明顯是錯意江凌的意思了,江凌留在這里招收難民,主要還是為了借助炎魔種快速發展殖民地。
畢竟有露琪亞兜底,再不濟還能用方糖換一大堆鼠族雇傭兵來,炎魔種對江凌其實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脅。
“恩公的思想抱負,非常螈可以企及!”
在一通胡思亂想后,被江凌所深深折服的元宵對著江凌再度拱手:
“若恩公不棄,在下愿留在這里,助恩公一臂之力!直至擊退炎魔種,在下再啟程云游歷練!”
——這樣就算恩公不敵炎魔種,在下也能保護好恩公的周全。
看元宵的樣子,江凌就知道元宵想多了。
但江凌也懶得解釋,能把元宵留下來,這可再好不過了。
雖然只是暫時留下,但也不是沒有讓其加入殖民地的可能。
在確認了元宵不是什么惡人后,核桃就一直在元宵的身后看來看去,不禁問道:“你真的是萌螈種?”
“自然,整個邊緣世界除了萌螈種,也沒有其他的種族擁有這樣的特征。”
元宵指了指自己臉頰兩側的粉色觸角,一板一眼的回答著:“為什么忽然這么問?”
“你的尾巴呢?我記得萌螈種是有一條尾巴的。”
核桃很是好奇的看著元宵的屁股——這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