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好運,他們受到殖民地管理者的指示,來這邊找兩個出了趟門一直沒回來的殖民者。
結果,人沒找到,卻在南面遇到了一個綺羅族的貓崽子。
這個綺羅族貓崽子像是在逃亡,基本沒什么逃跑的力氣,很輕易就被他們抓住了。
既然抓到了貓崽子,那他們也可以直接回去復命了。
這個貓崽子可比那兩個失蹤的蠢貨值錢多了,管理者看到這個貓崽子,不但不會怪他們,反而會大肆夸獎他們。
他們也能從中撈到不少油水。
貓蘿莉聽到兩個德人毫不掩飾的話語,嬌小的身軀不由微微顫抖起來。
心中被絕望和陰霾籠罩著,她的眼睛微微發紅,但眼淚卻早已在逃亡的途中流干。
爸爸…媽媽…
一邊威脅著貓蘿莉前進,兩個德人一邊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忽然,穿著破衣服的德人停下腳步,目光猛的投向背面。
羅恩跟著駐足,撓頭道:“哈蓋,怎么了?”
“有人。”
哈蓋話音剛剛落下,便見北面走來了一個穿著破爛襯衫的智人種,和一個穿著破衣服的鼠族。
“你要干什么!停下!”
哈蓋警惕的喊道。
江凌攤開雙手,微笑道:“兩位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偶然路過的殖民者,看到你們帶著的綺羅族,有些好奇過來看看而已。”
“這是我們的商品。”
羅恩上前一步,惡狠狠道:“你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哈哈,放心好了,我無意和陌生的殖民者發生爭執。”
有三葉草在后面架著狙擊槍,江凌底氣十足,這副態度反而讓兩個德人更加捉摸不透:
“既然是商品,那肯定是要拿出去賣的吧?直接賣給我如何呢?”
聽到江凌這么說,貓蘿莉心中剛剛燃起的些許希望瞬間便被澆滅,看向江凌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仇視。
所有的外來者,所有的殖民者,全都是一樣的…
聞言,兩個德人對視一眼,哈蓋上前一步:“你要是想買的話,四千銀,少一銀都不行。”
“而且,現在,立刻就把白銀交出來,我們可不會等著你。”
四千白銀,實際上是要比正常賣給貴族老爺的價格溢價不少的。
但看江凌和核桃的穿搭,哈蓋也不覺得江凌能掏出買下貓崽子的錢。
更何況,這樣的殖民者,在他們的殖民地只配取出器官后做成臘肉,正常情況下和他談條件的資本都沒有。
不過這個貓崽子可要比這個智人種值錢很多,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四千白銀啊…
這個價格倒是遠遠超出了江凌的預期,原本江凌還想著,如果價格不貴的話,他可以拿一些物品跟這兩個尼人種換一換。
但江凌還是笑著道:“當然沒問題,四千白銀我倒是沒有,但我有四千白銀等值的東西。”
說話間,江凌裝模作樣的掏起了兜來。
四千白銀等值的東西?
哈蓋好奇的看著江凌的動作,想看看什么東西這么值錢。
但在掏兜的同時,江凌好奇的問道:“說起來,你們是不是也有其他的同伴來過這里?我在這附近也遇到過兩個和你們一樣的德人種。”
“嗯?”
哈蓋心生疑惑:“他們叫什么名字?”
“有一個人叫青蛙,他們好像找到了什么寶貝,神神秘秘的。”
另一個德人種的名字,江凌實在是記不住,不過這個青蛙還是很好記的。
聞言,哈蓋的心頭頓時怒火中燒,紅著臉吼道:“那兩個混蛋!竟然敢把寶物私吞!朋友,他們去哪了?告訴我他們的去向,我可以給你打折!”
那兩個人接到的命令,就是來這里找一個可能墜落到地面的寶物。
原來是真找到寶貝了,怪不得沒了蹤影!
果然嗎…
江凌心里松了口氣,如果是敵對的派系,那就好說了。
將自己的手從褲兜抽出,江凌淡笑著伸出食指,指向了天空:“他們啊,在那呢。”
哈蓋茫然的跟著江凌的食指看向天空,根本不懂江凌的意思。
“砰——”
就在這時,只聽遠處傳來一道巨大的槍響,隨后一道子彈撕裂空氣,精準的命中了哈蓋的額頭!
與三葉草用左輪時打出的效果不同,只聽一道仿若西瓜炸開的聲音,哈蓋的腦袋直接裂成了兩半,血漿四濺!
其頭蓋骨正好飛向了江凌所指的方向,然后落在了地上。
哈蓋身后的羅恩頓時被血漿濺了一臉,神情還在懵逼當中。
貓蘿莉則因為被羅恩巨大的身軀擋在身后,并沒有被血漿濺到。
在三葉草開槍的同時,核桃就已經掏出了手槍,對準羅恩的腦袋。
“砰!”
又是一聲槍響,羅恩的腦袋上也出現了一道彈孔,其巨大的身軀晃了晃,隨后頹然倒地。
結束!
這次兩具尸體的死相可比上次要血腥許多,但江凌反而沒有上次那么不適了。
人類的適應性真是可怕啊。
兩個敵人解決,江凌看向仍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貓蘿莉,邁步走了上去。
因為交火只發生在一瞬間,貓蘿莉一時間有些怔然。
直到江凌向自己走來,貓蘿莉才回過神,心底立刻警惕起來,喉嚨再次發出野獸般嗚嗚的威脅聲。
在她的眼里,這不過是兩個派系的殖民者為了爭奪她發生的交火而已。
就算落到了這個智人種手里,她照樣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走到貓蘿莉面前,江凌蹲下身,試探著將手伸向貓蘿莉,同時開口道:“別害怕,你現在已經安全…”
“哈!”
江凌話還沒說完,一直嗚嗚低吼著的貓蘿莉忽然像普通貓咪一樣哈了一聲,同時閃電般伸手,一掌將江凌伸過來的手拍開。
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江凌不禁有些愣神。
自己這是…被貓蘿莉哈氣了?
原來貓娘也會哈氣的嗎?
不過江凌還不至于因為這樣就去愛貓,而是仔細打量起了貓蘿莉。
此時的貓蘿莉雖然一直在發出嗚嗚的低吼聲,但仔細看可以看出,她的雙腿正在微微發抖。
啊,是在害怕啊。
沒有后退,也可能是因為太過害怕,而有些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