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墨衣女子窈窕的體型后,這些炎魔種的目光無一不露出了貪婪與色虐。
墨衣女子只是將這幾個炎魔種掃了一遍,語氣淡漠:“四個人,落單了嗎?你們的運氣真不好。”
看到獵物的炎魔種毫不在意墨衣女子說了什么,在短暫的目光交流之后,這四個炎魔種便一擁而上。
“鏘——”
墨衣女子衣袍之下潔白如雪的玉手輕輕一抖,腰間長劍便陡然出鞘,被墨衣女子握于手中。
隨后,墨衣女子向前一步,手中長劍隨之斬出,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宛若曼舞。
“噗嗤——”
但在舞姿之下,墨衣女子凌厲的劍刃直接斬過一個炎魔種的咽喉,血箭隨之飛出,見血封喉!
緊接著,墨衣女子扭轉劍勢,又一劍刺穿身側一個炎魔種的喉嚨。
拔劍,回身,橫斬,血箭飛出,第三個炎魔種捂住喉嚨,絕望又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短短幾息之間,三個炎魔種,便倒在了劍鋒之下!
最后一個炎魔種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墨衣女子,也顧不得獵物是生是死了,猛吸一口氣,隨后一口熾熱的猛火噴吐而出,頃刻便將墨衣女子籠罩其中。
但,在火焰之中,墨衣女子卻好像有一層無形的護盾護于身周,將火焰完全隔絕開來,完全無法傷其分毫。
直到火焰噴盡,看著毫發無傷的墨衣女子,炎魔種終于被恐懼擊潰了內心,轉身便欲逃跑。
“噗嗤——”
墨衣女子上前一步,挺劍刺出,劍鋒輕易穿透了炎魔種的后心,并與炎魔種的胸口顯露而出。
拔出長劍,墨衣女子輕盈的挽了一個劍花,劍身上的血跡也隨之被甩得一干二凈,最終收劍入鞘。
炎魔種也轟然倒地。
“炎魔種還在往北。”
壓了壓斗笠的邊沿,墨衣女子看向北方,輕聲道:
“既然路過,便趕在炎魔種之前,同沿途化緣的殖民地知會一聲吧。”
…
公元5500年,翠象第12天,晨。
在江凌醒來時,殖民地的其他人,包括杏仁他們在內,全部都在熟睡。
畢竟長途跋涉了好長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有地方落腳,不用隨時戒備,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沒有擾醒三葉草,江凌輕手輕腳的走出木屋,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去看看玉米吧!
按系統的描述,今天第一批玉米應該已經成熟了。
來到據點的田地前,果不其然,玉米桿上包裹著果實的綠葉下,已經有些許的金黃色裸露出來。
江凌走上前,掰下一穗玉米,將苞葉剝開。
一顆金黃碩大的玉米就這樣呈現在江凌的眼前,體型肥碩,玉米粒顆顆飽滿。
這玉米的品質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啊。
而且還可以反復種植,這樣的農作物放在邊緣世界,怕不是會引起一陣血雨腥風。
心里這么想著,江凌又掰下了幾穗玉米,準備制作今天的早餐。
拿來蒸吧,正好看看這個玉米口感如何。
看品相反正不會差就是了。
回到木屋前,江凌開始搭建灶臺,剛剛掰下來的玉米則是被他放在了一邊。
這個時候,三葉草也醒了過來,一推開門,便看到了地上的玉米,耳朵不由抖了抖:“這是…玉米?玉米熟了?”
江凌點頭:“田地的玉米已經成熟了,我先掰了一些下來,打算嘗嘗味道。”
而此時三葉草的尾巴已經翹了起來,快步上前,撿起了一穗玉米。
正在江凌疑惑三葉草要做什么的時候,卻見三葉草直接張開了嘴,一口咬在了生玉米上。
江凌:“?”
咬下一口玉米后,三葉草的眼睛霍然亮起,然后抱住玉米光速的啃了起來。
江凌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將三葉草啃了一半的生玉米奪過,看著兩腮鼓鼓囊囊的三葉草,無奈道:“玉米不能生吃啊,要做熟了才行。”
“唔唔——”
費了好大勁將口中的玉米咽下去后,三葉草眼睛還在死死的盯著江凌手中的玉米:“生吃也好吃!比牛肉還要好吃很多!”
嗯?比肉好吃?
聽三葉草這么說,江凌好奇的拿起一顆生玉米粒,放在口中咀嚼。
就是生玉米的味道啊?一點味道也沒有,還是得做熟才行。
“生的玉米不能吃,我們又不是不能做熟。”
單手將一副還想再吃躍躍欲試模樣的三葉草拎起,江凌將其放到一旁,對著三葉草道:“乖乖坐好。”
“嗯。”
咽了咽口水,三葉草乖巧坐好,但身后纖細的尾巴卻在不停甩動,凸顯著三葉草此時心中的期待。
利用分解功能做了個簡易蒸籠后,江凌將玉米放在蒸籠中,點火開始蒸玉米。
沒過一會,陣陣香氣便從蒸籠中散發而出,很快就遍布了整個據點。
三葉草小尾巴甩動的速度更快了。
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杏仁一行人的石屋房門也在這時打開,見杏仁站在門口,揉著惺忪的睡眼:“大早上在做什么呢?這么香。”
依舊是磁性的沙啞嗓音,看來和休不休息關系不大,不過聽多了還感覺挺好聽的。
“在蒸玉米,等一會兒就可以吃了。”江凌頭也不回道。
玉米?人造玉米嗎?
人造玉米種子種出來的玉米,杏仁還是吃過的。
口感嘛…玉米粒就好像是石灰粉包裹著一塊蟲膠一樣,完全沒有汁水,吃起來很容易口渴。
味道幾乎等于沒有,唯一比莓果強的地方就是營養價值擺在那里,而且很容易讓人飽腹。
但江凌這里的人造玉米,怎么會有這么香的氣味?
抱著心中的好奇,杏仁湊了上來,在江凌身旁坐下,盯著江凌的蒸籠。
江凌在這時開口問道:“核桃的情況怎么樣了?”
杏仁的鼠耳抖了抖,輕聲道:“核桃的情況已經好轉了很多,謝謝…”
“沒必要道謝,畢竟這是你們用勞動力跟我換取的交易,不是嗎?”
聞言,杏仁扭過頭,看了眼江凌的側顏。
依舊是那副模樣,嘴角永遠噙著淡淡的笑意,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心態。
能把一場明顯不對等的交易說得這么理所當然,真是個奇怪的人。
沒過一會兒,木犀草他們也相繼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