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子衿優雅的擦了擦嘴,仿佛剛才狼吞虎咽的螈根本不是她一樣:
“好了,小友,今早前來,我還有一事要問你。”
是要談科舉的事嗎?
江凌坐直了身子:“洗耳恭聽。”
子衿看向江凌,眸子微微發亮:“我聽元宵說,你來飛云莊前,還特意給我做了一種好玩的東西?快給我看看。”
江凌剛挺直的腰頓時就彎下來了,結果還是吃喝玩樂有關的事啊!
自己打一開始就不應該對這個螈抱有什么期待…
把掌門世外高人、仙風道骨的形象還給我啊!
看出江凌的失望,子衿攤手道:“科舉的事沒什么需要我說的,到時候注意事項考官都會特意跟你們說,你只管遵守就行。”
“好了,快讓我看看你帶了什么好玩的。”
江凌無奈的從系統空間里拿出自己提前做好的象棋,擺放到了桌子上面。
“是棋?這么大的棋子,上面還刻了字?”
子衿好奇的拿起一枚棋子,一邊端詳一邊把玩:“手感意外的不錯啊,我看看上面的字…帥?用的還是古螈文字,小友你有點臭美哦。”
江凌臉色一黑:“那是元帥的帥,將帥的帥,你想哪里去了?”
子衿稍稍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哦,這個帥啊!”
看模樣,是真的忘記的帥的這個含義。
感情你這個一宗之主,語文水平也不怎么樣嘛。
“別在意那么多細節。”
子衿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來,小友,跟我講一下規則。”
江凌跟子衿簡單講述了一下規則,子衿是經常玩棋的,理解的還算快。
聽完規則后,子衿輕輕點頭:“可能性不及圍棋,但玩法還挺有意思的,一盤的時間也不會多長,很適合和朋友隨時下一盤消遣。”
茯苓聽完之后則是苦苦皺眉:“馬走日,象走田…兩個口拼起來就是日,兩個日拼起來就是田嗎?古螈文字還能這么用的?”
子衿也不指望這個武癡聽一遍就能會,對著元宵道:“元宵,來來來,陪為師下一盤,我們好久沒有一起下棋了。”
元宵起身坐到子衿對面,表情認真:“就算是師父,徒兒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兩只螈開始下棋,茯苓對象棋不是很感興趣,轉而期待的看向江凌:“前輩,要…切磋一下嗎?”
“昨天和前輩切磋之后,我回去鉆研了一番,感覺武藝又精進了幾分。”
江凌點頭:“好啊,正好,我打算武舉前找人陪我多練練呢。”
見江凌答應下來,茯苓興奮道:“那我們去練武場吧!”
跟子衿說了一聲,正觀察棋局的子衿隨意的揮了揮手,看來是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同茯苓來到練武場,江凌一邊從武器架上拿起一把木劍,一邊對著茯苓問道:“話說,茯苓,你為什么一直叫我前輩?”
“因為前輩很厲害,而且又是元宵師姐和師父的友人。”
茯苓用木劍輕盈的挽了個劍花,滿意點頭,答道:“武學之道,達者為先,前輩不是飛云莊的人,那我稱一聲前輩自是沒有問題的。”
講真,雖然茯苓前輩前輩的叫著還挺好聽的,但江凌作為一個去年才開始正兒八經練武、格斗能力全靠技能訓練器和近戰芯片的人,聽這個稱呼屬實有點心虛。
周圍的弟子看到江凌,對著江凌還算禮貌的點了點頭。
畢竟怎么說也是師父的貴客,怎么說也不能失了禮數。
見整個練武場都是有著肥碩大尾巴的萌螈,江凌不禁咽了咽口水。
好想全都擼一遍啊…
“前輩?”茯苓的呼喚聲讓江凌回過神,在比武場找了個空闊的地方后,江凌對著茯苓抱拳道:“請賜教。”
“請賜教!”
茯苓一個抱拳,隨后抬起木劍,飛身上前,一如既往的攻擊**拉滿。
…
幾輪切磋下來,依舊是茯苓敗北。
不過有幾次,在茯苓角度刁鉆的攻擊下,江凌能明顯感覺到,即便有20級格斗等級加近戰芯片,他也幾次差點沒反應過來。
看來近戰芯片并不是無敵的,自己武舉仍舊有可能會翻車。
“前輩果然厲害啊!”
雖然連輸了好幾局,但茯苓明顯神清氣爽,一邊用毛巾擦著自己額頭和脖頸的香汗,一邊將一條毛巾遞給江凌,笑著道:
“跟前輩切磋,能學到很多東西呢。”
平日和飛云莊的弟子切磋,她都是呈一種碾壓的姿態,贏了心情也是古井無波,因為根本學不到什么東西。
“……”
江凌不敢說話,將臉埋進毛巾里擦汗。
嗯,這條毛巾好香啊,有種…淡淡的草木清香?
“啊,那條毛巾是我備用的,希望前輩不要嫌棄。”茯苓趕忙解釋道。
原來是茯苓身上的香氣嗎?
和茯苓的氣質還挺搭的。
擦完汗,江凌詢問道:“子衿平日不和你們切磋嗎?”
畢竟子衿作為師父,和弟子切磋之后,能教弟子的東西肯定比他強的多。
“雖然師父很少和弟子切磋,但也不是沒有。”
茯苓搖頭:“只不過,師父的體型…太嬌小了,和師父切磋很難總結出自己的實戰心得。”
嗯…想來也是啊,什么人實戰能經常遇到小蘿莉一樣的對手呢。
看了眼時間,見離午飯還有段時間,江凌干脆和茯苓聊起天來:“你是怎么成為子衿的弟子的?”
元宵江凌知道,元宵是被子衿當孩子養大的。
“我和師父啊…”
茯苓在江凌身旁坐下,回憶著道:“是我的父母,將我托付給師父的,在將我托付給師父后,我就再也沒聽到過我父母的消息了。”
“在我被父母托付給師父的時候,我只有九歲。”
說話間,茯苓眼神微黯,但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已經看開了。
換句話說,茯苓也是被子衿養大的嘍?
看不出來,子衿竟然還能養大兩個孩子,而且這兩個孩子都出奇的優秀。
江凌很難想象,那個懶螈是怎么養孩子的?不會是把孩子丟一邊放養、然后自己去睡午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