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我們這些宗門都必須煉制出一定的運氣丹交予牡丹王朝。”
“也正是因此,哪怕我們飛云莊,想要煉制并保留下一枚運氣丹,也是難之又難。”
聽完茯苓的解釋,江凌對著元宵問道:“你現在的靈螈脈絡是二脈,對吧?”
元宵默然點頭。
“如果服下一枚運氣丹,能不能突破為四脈?”
“…能,對在下來說,綽綽有余。”在這一點上,元宵對自己非常自信。
“你如果突破了四脈,會對新生提供多少幫助,你應該也明白吧?”
江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而且,你在突破了四脈之后,也能更好的保護我的安全,不是嗎?”
聞言,元宵沉默了下來。
“我會為你爭一個比武大會的名額,至于能不能拿下運氣丹,就要看你自己了。”
元宵默默攥緊粉拳,也沒再對江凌參加科舉的事情表示反對。
原本早已被她藏于心底的夢想,此時重新浮出水面。
只不過,這一次,元宵不再為了師父,而是…為了恩公。
至于江凌會不會通過科舉為她拿下那個名額,元宵毫不擔心。
對江凌,她有著百分百的信任。
江凌的元宵的對話結束,子衿深深的看了江凌一眼,滿意點頭,道:
“鄉試已經結束了,會試的時間就在后天,也就是翠象第13天,而邊緣世界以南的會試地點就在飛云莊,到時候螈書閣會專門派人前來,你就在飛云莊好好歇息兩天吧。”
“鄉試已經結束了?”
江凌茫然的指著自己:“那我怎么參加會試?”
“這不是有我呢嘛!”
子衿懶散道:“有我在,給你差個會試的名額還不是輕輕松松?”
江凌:“……”
黑幕!這是黑幕啊!
“翠象13天?”
元宵疑惑撓頭:“會試的時間不是翠象14天嗎?”
聞言,子衿無奈的看著元宵:“傻徒兒,翠象14天是文舉,13天才是武舉啊,難道你想讓江凌小友去參與萌螈的文舉不成?”
“啊?師父打算讓恩公參加武舉?”
元宵眨了眨眸子:“可是,恩公對古螈文字的造詣很深的啊。”
“嗯?江凌小友還懂古螈文字?”
這下換子衿愣住了,扭頭看向江凌。
江凌輕咳一聲:“略懂一點。”
子衿抬起頭,指向自己頭頂的橫幅字畫:“小友可認得字畫上的字?”
在大廳的墻壁上,正掛著一幅巨大的字畫,江凌一進門就注意到了。
上面寫的則是銀鉤鐵筆的一行大字,江凌抬起頭,念道:“淡泊明志,寧靜致遠。”
這下子衿有些躺不住了,直接在太師椅上坐起身來,你還真會啊?
雖然子衿也知道江凌故鄉的文化和萌螈相近,但也沒想到江凌竟連古螈文字都認得:“江凌小友可否給我解釋一下這句話的意思?”
“不追求名利與生活質量,以彰顯自己的高尚志向與情趣;心情平靜只求志向,方能有所作為?”
江凌試探著道。
“……”
子衿沉默了好一陣,才道:“江凌小友,是打算參與文舉,還是武舉?”
“呃…都行?你說的算。”江凌是真的參與哪個都行。
反正能給元宵爭一個比武大會的名額就行。
“我說的算?”
子衿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哦。”
看到子衿標志性小狐貍般的笑容,不知怎么,江凌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那江凌小友,就把文舉和武舉都走一遍吧!”
下一刻,子衿直接語出驚螈:“說不定,江凌小友還能考個文武狀元當當呢。”
這句話把茯苓都嚇到了:“師父,您是認真的?讓前輩參與兩舉?”
江凌不禁側目,不是,我怎么就成你前輩了?
至于子衿的提議,江凌思索片刻后,問詢道:“如果一項科舉落榜,是不是并不會影響到另一項科舉?”
“自然。”
“那我同意。”
江凌直接答應下來,多一項科舉內容,也就相當于多了容錯,能更穩健一些無疑是更好的。
“我果然沒看錯人。”
子衿笑得更開心了:“那就這樣定下來吧,茯苓,帶江凌小友找間客房,讓江凌小友好生休息。”
“遵命。”
茯苓對著子衿恭敬行禮,隨后面向江凌:“前輩,請跟我來吧。”
江凌點頭,跟著茯苓離開了掌門宅院。
元宵看了眼子衿,也快步跟著江凌跑了出去。
看著元宵的背影,子衿嘆了口氣:“為了自己的小情郎,連和我這個師父敘舊的心思都沒有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說罷,子衿又從小盒子拿起一塊小餅干,送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笑道:
“牡丹王朝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外族文武狀元,聽聽就感覺很有意思呢。”
“唔,這個小餅干味道真不錯,也不知道江凌小友那邊還有沒有存貨…”
…
入夜時分,江凌脫去衣物,裹著浴巾,來到了飛云莊的浴室當中。
說是浴室,倒不如說是一個大浴池,池水冒著騰騰熱氣,上面還飄蕩著無數漂亮花瓣。
這是飛云莊建立在地熱溫泉上的浴池,全部都是溫泉水。
一屁股坐在浴池中,江凌長舒一口濁氣,這還是他在邊緣世界洗的第一次熱水澡。
爽極了。
而在浴室外面,茯苓和元宵一左一右,侍立在門口處。
彼時的兩只螈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元宵率先開口:“我看你賴著恩公一整天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恩公的安全由在下一個螈來保護就行了。”
“前輩是我們飛云莊的貴客,我作為掌門座下的第二名親傳弟子,自然要履行我們飛云莊的待客之道。”
茯苓淡淡道:“如果前輩有需要的話,我必須要做到隨叫隨到才行。”
“嘁,說得在下好像不是師父的親傳弟子一樣,恩公有需求的話,交給在下來就足夠了。”元宵語氣中的火藥味很濃。
“師姐已經不是飛云莊的螈了。”茯苓的回答很簡單。
“在下…”元宵一時語塞,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對啊,雖然自己與師父有師徒之情,與茯苓有姐妹之誼,但現在的她對飛云莊來說,終歸還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