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餐廳,江凌讓秋分坐好,自己則是繼續去包餃子。
見來人是元宵的師叔,幾女還是很熱情的,秋分常年游歷與陌生人打交道,亦不生分,氛圍很快便其樂融融起來。
聊了一陣,興致起來的秋分對著幾女道:“貧道略通卦術,不如貧道給幾位小友算一卦如何?”
“算卦?”幾女不解。
啊,和江凌先生聊得太過投機,忘記萌螈文化并非所有人都會通曉了。
想到這一點,秋分解釋道:“算卦,就是使用我們萌螈的螈氣,佐以我們萌螈特有的法器,來判斷你們未來的吉兇遭遇的方法。”
這一番話聽得幾女仍舊云里霧里。
還是元宵主動示范:“師叔師叔,給在下算一卦吧!”
“好。”
秋分微微一笑,拿出一面八邊形銅鏡,面向元宵,開始運轉螈氣。
很快,銅鏡上面就顯現出了一堆幾女看不懂的字符。
看著銅鏡上的字符,秋分黛眉蹙起:“小兇,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若不早番醒悟,終將止步不前。”
短短兩句話,聽得元宵一臉茫然:“醒悟?我要醒悟什么?”
秋分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師侄:“這就要靠你自己了。”
但這一番演示下來,周圍的幾女頓時便明白了算卦的意思。
全對上了啊!
“我來我來!”
核桃立刻湊了上來,秋分微笑著拿起銅鏡,給核桃算起了卦。
待字符浮現,秋分輕輕點頭:“中吉,所見為實,所聽為虛,只待時機,可圓一夢。”
“小友近日可能錯漏了一件事情,不過沒關系,隨著時間的推移,錯漏的事自會找上小友,將為小友圓上一夢。”
這段話聽得核桃同樣云里霧里。
不過大概意思就是,過了一段時間,就會有好事發生的意思吧?
再然后,就是三葉草。
“大吉,心事已了,前途平坦,可一往無前,無事可再阻撓小友。”三葉草的卦象就非常簡單了。
所謂的心事已了,想來就是關于她父親常青藤的事。
聞言,三葉草小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若是沒有遇到江凌,她的卦象必不會如此平坦。
接下來是其他的幾女。
艾拉是中吉,事業有成,步步高升。
索尼婭則是小兇,深陷泥潭,需要人拉上一把。
再然后,是絲蒂娜。
“平卦,踟躕不前,患得患失,不會倒退,但也難以寸進一步。”
秋分緩緩道:“但,若是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可化平為吉,撥云見日。”
這個卦象其他幾女聽不懂,但絲蒂娜內心很快便明白了過來,粉拳默默攥緊。
心中仿佛有一朵火苗,忽然熊熊燃燒了起來。
也就是說,自己可以大膽上前一步…不用猶豫,對嗎?
白楊樹同樣是中吉,事業本就平坦無阻,現在可更進一步。
夕顏和艾拉一樣,也是事業有成步步高升。
給幾女的卦象都算完后,元宵還在角落里苦苦冥想。
自己到底需要醒悟什么啊?
索尼婭也加入了元宵的冥想。
自己最近過得挺開心的,怎么就忽然深陷泥潭了?
直到江凌一句話響起,兩女才從冥想狀態中脫離出來:
“開飯!”
喊話間,江凌和戴琳將兩盆熱騰騰的餃子端上了桌。
看到盆里小螈模樣的餃子,秋分不禁摘下了墨鏡,露出下面灰色的美眸:“這是…?”
“是螈餃哦!”
元宵笑著道:“恩公故鄉那邊也有類似的食物,聽到在下的描述,特意去做的呢!”
說話間,元宵拿起叉子,準備去叉起一只螈餃來。
但叉子擺弄了好半天,元宵卻發現,好像有點無從下手。
“用這個。”
江凌轉身拿來了一大把的…小木棍?放到了桌面上。
“這是什么?”
核桃拿起一根木棍,看了好半天,試圖用木棍去扎起一只餃子。
江凌抬手制止了核桃的動作,看向秋分和元宵:“兩位,應該知道這是什么吧?”
“筷子!”
果不其然,元宵立馬便認了出來,輕車熟路的拿起兩根筷子去夾螈餃。
一時間,元宵真的感覺跟回家了一樣。
秋分則是陷入了沉默。
看元宵的模樣,應該是沒和江凌先生講過萌螈文化中所用的餐具的。
也就是說…筷子,也來自于江凌先生故鄉的文化?
若不是江凌明顯是一名智人種,秋分真的要覺得,江凌是自己的老鄉了。
同樣熟絡的拿起筷子,秋分夾起一只螈餃放入盤子中,細細打量起來。
嗯,很可愛的六角蠑螈,自己都舍不得吃了。
話說回來,由面食包裹…真的和前輩們描述中的螈餃很像啊。
深吸一口氣,秋分低下頭,一口將小螈的腦袋咬了下來。
彈性的糯米面包裹著內部的牛肉,汁水瞬間在口腔中迸發,讓秋分頓時傻在了原地。
一時間,秋分只覺得整個人飄飄欲仙。
這個糯米,用的肯定是天然稻米!自己不可能猜錯!
天然稻米制成的糯米,再加上滿滿的肉食…
如此人間美味,怕是公主殿下的國宴上也不曾多見。
元宵吃了一口后,卻略顯失望:“好吃是很好吃,但怎么感覺…不如平日大米配肉排好吃呢?”
很明顯,幾女的口味已經完全被江凌給養刁了。
沃芬族的幾女倒是吃得很香,這種包裹著的肉汁在口腔中炸開的感覺,實在是讓她們欲罷不能。
再去看三葉草,仍在學著元宵,費勁的擺弄著筷子,一個餃子都夾不起來。
反觀年齡最小的米塔,只看了一眼就學會了,埋著頭正大快朵頤。
江凌笑著夾起一個餃子,送到三葉草嘴邊:“來,張嘴。”
三葉草愣了一下,先是撒嬌似的嘟了嘟嘴,然后乖巧的張開了嘴,讓江凌投喂自己。
餃子入口,三葉草細細咀嚼,隨后咽下,眼睛微微發亮:“好吃。”
“那再來一個?”江凌又夾起一個餃子。
“嗯!”三葉草點頭,干脆放下手中的筷子,乖巧坐在椅子上等待江凌投喂。
吃的正香的米塔瞥見這一幕,忽然就覺得餃子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