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的手里,拿的基本都是木棍、長矛和一些土制手槍。
不是,前晚這邊傳來的爆破聲,他們隔著八百里都聽的一清二楚,肯定是發生了規模極大的斗爭。
但今天到這一看,怎么感覺這個城墻好像一點破損都沒有呢?
而在江凌通過實時地圖看到炎魔種們的同時,炎魔種們也已然進入了天工機槍武器站的射擊范圍。
幾架機槍武器站調轉槍口,甚至不用城頭守衛開槍,它們便已經自行開始不間斷射擊。
炎魔種粗糙的防御裝備在武器站面前,防御型連白紙都不如,每一槍都精準射中一個炎魔種的面門,眨眼間,炎魔種便倒下一片。
剩余的炎魔種士氣也驟然崩潰,開始四散奔逃。
到了這個時候,江凌也收到了南面據點負責人,尤勒的通訊:“管理者大人,南面來了一群炎魔種,已經被機槍塔擊潰了…要追擊嗎?”
“打開城門,追擊,抓個活的,問一下他們殖民地的具體位置。”
江凌回復道。
江凌一直以為,南面的炎魔種都已經被自己殺干凈了。
沒想到還會有炎魔種襲擊,想來炎魔種的殖民地仍在南面。
征服的目標又多了一個。
“收到!”
尤勒接下命令,帶上幾名智人種端起步槍,打開城門,對四散的炎魔種展開追殺。
這群炎魔種的戰斗力和江凌面對的那些炎魔種相差甚遠,被步槍追擊甚至連反擊的想法都沒有,很快就被尤勒等人幾近殲滅。
尤勒更是直接擒拿了這支炎魔種小隊的頭領,問詢其殖民地的情況,并將信息傳達給江凌:
“管理者大人,他們的殖民地在東南的一處沙漠里,殖民者約莫有四百人,不過貌似大多數殖民者都沒啥戰斗能力。”
“我了解了,那個炎魔種你自己處理掉吧。”
“遵命!”
掛斷通訊,江凌看向已經穿戴整齊、端起狙擊槍,隨時待命的三葉草,笑著道:“沒關系,一群炎魔種而已,已經被南面的守備力量擊潰了。”
聽江凌這么說,三葉草這才將狙擊槍放回了原位,稍稍松了口氣。
江凌則是沉思起來。
知曉了炎魔種殖民地的坐標后,顯而易見的,開春后要征服的目標又多了一個。
話說回來,之前露琪亞不是說,雪絨花王國準備對自己動手了嗎?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
與此同時,新生北面的薰衣草鎮外圍,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金鼠鼠在一片平坦的雪原中杵立著。
而在他們的正對面,則是一大群身披鐵甲、手持武器的雪鼠族。
雪鼠族的領隊是一名穿著華麗的鼠族貴族,見金鼠鼠們攔在路上,雖然對方并沒有持握武器,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金絲葵,我們對薰衣草鎮并無惡意,此行南下接過只是為了處理我們雪絨花王國的私事,你們在這里阻攔我們是什么意思?”
為首的金絲葵淡淡道:“南面的新生,是我們薰衣草鎮的盟友,新生的管理者,也是我們尊貴的客人。”
“若你們從其他路線對新生發起進攻的話也就罷了,但你們既然要路過薰衣草鎮,于情于理,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理。”
后面的金鼠鼠們頻頻點頭,現在的他們已經全都吃過江凌的方糖了,這種上癮的味道屬實讓他們欲罷不能。
想到這群雪鼠族的目標是江凌的殖民地,他們便自發的出來阻攔雪鼠族的軍隊。
萬一以后吃不到方糖了怎么辦?
金絲葵表情有些無奈:“我們不想對同族下手,你們退軍吧。”
聞言,雪鼠族貴族牙齒都要咬碎了:“他毀了我們整整一個殖民地!”
金絲葵輕輕歪頭:“哦?可我聽說,庫斯科是因為底層群眾不滿壓迫,所以才被推翻的啊?”
“屁!若非是那個混蛋教唆!那群賤民怎么可能會敢于對貴族動手?”
“你也少在這里拉偏架,如果你非要攔在這里的話,我們雪絨花王國也未必怕你們!”
聽到這個貴族提到賤民,金絲葵面色微微一沉:“我拉偏架?我說了,新生是我們的盟友,而你們…又是什么東西?”
“如果你們真想對我們薰衣草鎮動手的話,那大可來試一試。”
說罷,金絲葵從白大褂中拿出了一個按鈕,抬手按下。
霎時間,整支雪鼠族軍隊的人都感覺好似有一座巨山,瞬間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其腳下的大片積雪,瞬間便凹陷了下去!
站立著的雪鼠族們也完全無法支撐,一個個以極其扭曲的姿勢被強行按在了雪地上,臉色通紅,近乎喘不上氣,連根手指頭都無法抬起!
雪鼠族貴族面露驚懼,顫聲喊道:“你干了什么?!”
“我們金鳶尾蘭帝國的一種很有趣的重力裝置。”
金絲葵把玩著手中的按鈕,平淡道:“如果加大功率的話,強大的重力可以瞬間把你們的骨頭碾碎,要試試嗎?”
說話間,金絲葵就要再次按下按鈕。
見此,雪鼠族貴族臉色唰的就白了:“別…別!快停下,我們撤軍!”
但此時金絲葵已經將按鈕按下。
雪鼠族貴族心生絕望,閉上眼睛。
但結果,骨頭被碾碎的痛感卻并沒有傳來,相反,自己身上的重力全部退去,整個人變得輕松無比。
重力裝置,被關掉了。
貴族和士兵們滿臉后怕的站起身,金絲葵則是將按鈕收起:“退軍吧。”
他們只是出手幫一下江凌而已,并沒有和雪絨花王國徹底敵對的意思,自然也沒必要大開殺戒。
“……”
雪鼠族貴族怨恨的看了金絲葵一眼,但實在沒有繼續和薰衣草鎮敵對的勇氣,只得立刻命令軍隊撤軍。
離這群金鳶尾蘭鼠族越遠越好!
將雪絨花王國的進攻逼退后,金絲葵便同金鼠鼠們回到薰衣草鎮,繼續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整塊空闊的雪地,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唯有雪地中一塊巨大的方形凹陷,無比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