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鼠族的核桃,守城的鼠族明顯放松了幾分,在聽到洋蔥的名字時,更是驚訝道:“你們認識洋蔥大人?”
江凌嘴角抽搐,就那個洋蔥,還能稱得上一聲大人?
守城的鼠族退到了城門后面,似是用終端聯系了什么人,片刻后,厄羅奧斯的城門打開。
許久沒有保養的城門發出刺耳的響聲,后面是四名披著鐵甲鼠族面紅耳赤的推著,江凌都生怕這個城門被直接推倒了。
推開城門后,披著鐵甲的鼠族走上前,開始檢查江凌商隊的貨物。
確認沒有問題后,這才放行。
正式走入厄羅奧斯之中后,江凌不禁捏住了鼻子。
入目的是有些狹窄的骯臟街道,四處都是坑洼,里面積累著臭水,而且街道的四處都是垃圾。
也罷,至少不至于說是街道到處都是排泄物。
街道兩側皆是破敗矮小的房屋,和露琪亞住的廁所沒大多少。
若不是屋子里時不時會探出鼠族的小腦袋好奇打量自己的商隊,江凌都以為這些屋子早就被廢棄了。
重回厄羅奧斯,三葉草表現得有些恍惚,但為了不暴露自己,三葉草始終一言不發。
在一個商隊的拐角處,兩個身上穿著破布衣裳的鼠族孩童杵在那里,骨瘦嶙峋,眼巴巴的看著雪牛背上的食物。
江凌笑著拿出兩塊早上吃剩的人造土豆,給這兩個孩子一鼠分了一塊。
因為是已經烹飪好的,兩只小鼠鼠立馬就塞進了嘴里,同時還含糊道:“謝謝叔叔…”
江凌臉色一黑,指著自己道:“我看起來很像大叔嗎?”
兩只小鼠鼠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純真的點了點頭。
江凌:“……”
起身看向元宵,見元宵也在憋笑:“恩公,你該刮胡子了。”
聞言,江凌不由摸了摸下巴,嗯,確實有些扎手。
元宵又道:“等下讓在下給恩公刮胡子吧。”
江凌點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給江凌商隊帶隊的鼠鼠是一個男鼠鼠,和洋蔥不同,除了勉強能看出一些男性特征外,就連聲音都很像女孩子。
在這只鼠鼠的帶領下,江凌穿過厄羅奧斯的貧困區域,越過一道盡是污水的小橋后,一時間仿佛來到了另一座城鎮中。
破敗矮小的房屋不見了,入目的皆是干凈整齊的兩層小屋,街道兩側還有不少鼠鼠在清掃地面。
雖然那股臭味還在就是了。
領著江凌的商隊來到厄羅奧斯的核心區域,入目的是一座城堡一般的建筑,領路的男鼠鼠讓開道:“客人請,一年蓬大人已經在里面等您了。”
聽到一年蓬的名字,三葉草的身子明顯僵了一瞬。
江凌拍了拍三葉草的肩膀,安撫完三葉草,只帶著元宵走進了城堡。
這里既是厄羅奧斯管理者的住處,也是厄羅奧斯的鼠族實驗室。
走入城堡,地面盡是瓷磚鋪成,兩側也是潔白的墻壁,江凌還能隱隱約約聞到深處傳來藥物的味道。
以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讓江凌不禁蹙起眉頭。
還想再觀察觀察城堡的內部,但卻見洋蔥已經快步迎了上來,嘿嘿笑道:“江凌閣下,沒想到您這么快就來拜訪了!”
說話間,洋蔥用期待的目光死死盯著江凌。
江凌自然知道洋蔥在期待什么,微微頷首:“放心,只要你們給得起白銀,方糖管夠。”
聞言,洋蔥笑得更開心了:“快請快請!一年蓬大人就在辦公室等待閣下。”
跟著洋蔥一路走到城堡深處,來到一間屋子前,洋蔥先是敲了敲門,只聽里面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進。”
話音落下,自動門自動打開。
洋蔥讓到一旁:“請。”
江凌和元宵走入辦公室。
辦公室并沒有多大的藥物味道,反而遍布各種精密的儀器,說是辦公室,更像是一個研究室。
在辦公室的中央,一名看起來溫文儒雅、穿著白大褂的男性鼠族坐在椅子上,正是三葉草的親生父親、江凌的便宜岳父,常青藤·一年蓬。
和三葉草不同,一年蓬的頭發是灰色的,看起來好長時間沒有打理,有些亂糟糟的。
所以三葉草的頭發原來也可能是灰色的嗎?白發是因為鼠族實驗的緣故?
看到江凌,一年蓬微笑道:“想必您就是賣給我方糖的管理者吧?您的方糖我嘗過了,簡直是難得一見的珍饈。”
一年蓬的聲音很有親和力,要不是此前在三葉草那里聽過一年蓬的事跡,江凌都要被一年蓬的外表給忽悠住了。
江凌沒有落座,而是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精密儀器,還“好奇”的上手摸了摸:“你這里可不像是什么管理者的辦公室,更像是一間研究室。”
“哈哈。”
一年蓬笑著道:“這里既是管理者的辦公室,也是一間研究所,實不相瞞,我在擔任管理者的同時,也是一名研究員。”
“在這間研究所工作,也是為了我的殖民者們能過上好日子。”
江凌沒有回應,只是摸著儀器。
很快,江凌的腦海中得到了露琪亞發來的訊息:
【實驗室駭入完成,很低級的防御墻,現在實驗室所有的防衛武器和電子儀器全部歸我掌控。】
心里默默給露琪亞豎了個大拇指,江凌將手從儀器上拿開,看向一年蓬:
“一年蓬先生還真是一個為殖民者著想的管理者啊,不知一年蓬先生有沒有妻女?”
“以前有一位妻子,還有五個女兒,不過因為一場意外,全部離世了。”
說話間,一年蓬露出了悲痛的表情。
可江凌卻絲毫沒在一年蓬的眼中看到什么痛苦,有的只是淡然,說白了就是做做樣子。
沒再廢話,江凌在一年蓬身前坐下:“一年蓬先生,你打算在我這里買多少方糖?”
“如果您愿意降到35銀一克的話,我愿意買下一百克。”一年蓬盯著江凌道。
聽一年蓬這么說,江凌卻有些犯難:“35銀啊…”
見江凌犯難,生怕江凌不愿意賣的一年蓬忙道:“37銀!這是我能出的最多的價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