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廢墟。
“賤人!賤人??!”惡魔女王莫甘娜暴跳如雷,“我親自邀你入伙你不來,現在跑去給人當實驗小白鼠?蠢得要死!最好死在實驗室里別出來!”
那感覺就像……
你遞出王座,別人卻轉身去鉆地洞。
別人開出百萬年薪都不要,轉身鉆進一家私人小公司,月薪三千還干著又臟又累的活。
這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好兇……”
瑞小萌縮了縮脖子,一臉怯意。杜薔薇臉色也不太好看。
一旁鼻青臉腫的胖頭魚索頓卻炸了毛,揮舞著彎刃咆哮:“敢把我老大關起來?信不信老子拆了你這破屋!”
可惜,他吼得再大聲也沒用。
“閉嘴!蠢貨!”
莫甘娜冷喝一聲,話音落下的剎那,仿佛法則降臨,索頓的嘴像是被無形拉鏈猛地縫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當場嚇懵,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滿臉驚恐。
收拾完這條不開竅的鱷魚,莫甘娜心情總算順了一點,唇角微揚,笑意輕浮卻危險:
“哦……差點忘了我親愛的薔薇。薔薇,有沒有興趣來我這邊?你在地球上那群人手里,能力一輩子都別想徹底覺醒。就算真能開發,呵,怕是要等一萬年……等到了,骨頭渣子都涼透了。”
“但如果你站到我這邊,女王我親自為你鋪路,把你打造成比肩孫悟空都不夠格的存在……不,是要讓你,超越一切,成為能與女王我平起平坐的強者!”
至于旁邊的瑞小萌……
她確實也是頂級基因戰士,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可跟杜薔薇比?
差了不止一個維度。
世人都以為杜薔薇只是個空間系能力者。
可誰懂?
當年基蘭校長在埋下神河基因時,早已種下了更深的火種。
空間之上,是時間!
一旦覺醒,杜薔薇將不再僅僅是“空間薔薇”……
她是時空之女,是能與天啟王涼冰、天刃王凱莎并肩而立的終極存在!
比起瑞小萌這種所謂的“頂尖”,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可笑的是杜奧那群蠢貨,把一塊無價之寶當廢鐵甩賣,拿稀世美玉去換幾兩黃金。
他們眼里,黃金就是頂天了。
真是瞎了狗眼!
至于那條鱷魚索頓……
若是在收容會還沒冒頭的年代,她莫甘娜還真有興趣收歸麾下。
畢竟阿托親自來地球,目標之一就是他。
但現在?
這家伙沾上了該隱,而該隱和收容會之間的關系,陰暗模糊,深不見底。
為了一個三代戰士去碰這根線?
不值。
她莫甘娜從不做賠本買賣,更不愿因小失大,惹上不該惹的存在。
“不用急著拒絕,薔薇?!彼p笑,語氣蠱惑如毒蛇吐信,“現在你覺得我是邪惡的,呵呵……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傆幸惶炷銜?,在這宇宙里,沒有絕對的正義,也沒有永恒的邪惡……有的,只有力量。”
“誰拳頭硬,誰定規則?!?/p>
“我不急。你想通的那天,隨時來找我。哈……哈哈哈……”
笑聲未落,她對著杜薔薇輕輕吹了口氣。
一只Q版的小惡魔翅膀緩緩飄落,落在杜薔薇掌心。
雙翼一展,黑煙翻涌,莫甘娜的身影瞬間化作虛無,消失于原地。
杜薔薇低頭看著手中那對小巧的黑色羽翼,怔然出神。
“薔薇姐姐……你不會真的動心了吧?”瑞小萌小心翼翼開口,聲音帶著擔憂,“我聽說惡魔最愛騙人,你可千萬別被她的話繞進去了?!?/p>
“嗯,我明白的,小萌?!倍潘N薇勉強笑了笑,可心里早已掀起驚濤。
力量。
她第一次如此**地渴望力量。
渴望變強。
如今的地球,詭異肆虐,收容會神出鬼沒,天使降臨,惡魔游走。
所謂的超級戰士?榮耀早已碎成渣,連擦屁股紙都不如。
這個世界,早就不是人類說了算的地方。
莫甘娜說得沒錯。
沒有永恒的正邪,只有永恒的力量。
只要足夠強,她也能站在規則之上,主宰一切。
到那時,什么收容會,休想再隨意踏足地球一步!
杜薔薇攥緊掌中那對小惡魔之翼,紅唇抿成一條堅定的線。
天幕之上,風起云涌。
黑暗,無邊無際。
剎那間,光明炸裂。
眼前豁然展開一間20×20×20的全封閉特制密室,通體亮如白晝,沒有死角,沒有陰影,連空氣都仿佛被封死。
一個身形瘦弱、低著頭的青年被幾名蒙眼的D級人員抬了進來,腳步踉蹌,神情局促??删驮谒涞氐囊凰?,那幾個搬運者還未來得及退場,便被當場“處理”。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只有一道機械音冰冷宣布:清除完成。
收容會的鐵律……任何接觸過SCP-096目標的個體,必須徹底銷毀,不留痕跡。
原因簡單粗暴:一旦有人拍下它的畫面,哪怕只是視網膜殘留的影像,096就會暴走,鎖定“看見它”的人,不死不休。若泄露出去,整個收容體系都將崩塌。
所以,D級?不過是消耗品罷了。
燒成灰,碾成粉,都不為過。
“臥槽……這也太狠了吧?收容會真敢殺自己人?”
“咽口水的聲音……這幫家伙心是鐵打的嗎?”
“笑死,你們懂個屁!096的能力是見圖即追殺,誰敢賭有人私藏照片?到時候全球大逃殺,你負責?圣母請出門左轉!”
“樓上說得對!真希望羞男破籠第一件事就是鉆他被窩!”
“我靠!你怎么知道我在被窩里刷直播?”
……
彈幕炸裂,人群沸騰。
這一幕讓無數地球人脊背發涼。
收容會,真的狠。
之前清剿紅海異物就大規模填D級人命,現在連送個實驗體都要滅口?
冷血?無情?還是極端理性?
爭議四起,但沒人能否認……他們做得滴水不漏。
“來了來了!!該隱大佬登場!!”
喧囂驟停。
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入密室……半機械軀體,銀灰色義肢泛著冷光,步履沉穩,宛如從廢土走出的復仇之神。
是該隱。
密室大門轟然閉合,層層鎖死,金屬咬合聲一層疊一層,仿佛深入地底百米。
這地方,別說096,怕是跳蚤都飛不出去。
全場寂靜。
所有人屏息凝神,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萬一倆人打不起來怎么辦?”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現實掐滅。
因為……該隱動了。
他一步步走向那個低著頭的羞澀青年,聲音平靜得像在念一份通知:
“你好,我是該隱。奉收容會之命,來摧毀你?!?/p>
空氣凝固。
時間仿佛停滯。
“啥玩意兒??我耳朵出問題了?該隱說他聽命于收容會?還要干掉096?”
“我人傻了!收容會居然能指揮詭異??”
“草草草!該隱被洗腦了?絕對有內情!我賭一包辣條,收容會肯定有個腦子改寫機!”
“嘶……太嚇人了……原來他們強到這種地步?”
震驚如潮水席卷全網。
巨峽號上,杜奧等人臉色變幻莫測。
“該隱……竟然服從收容會?”琴眉頭緊鎖,“他到底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如果我們也能掌握類似手段……是否就能操控他?”
杜奧將軍喃喃:“活了這么多年,頭一回見詭異主動給收容會當打手?!?/p>
此前唯一可控的異常,也就那只戴項圈的饕餮兔。
兔子蠢,控制情有可原。
可該隱是誰?
近乎無敵的反傷怪物,人人敬稱“大佬”的存在。
如今竟成了收容會的執行者?
這世界,是不是瘋了?
甚至杜奧將軍都在懷疑,就算把麾下所有超級戰士堆在一起,恐怕也不夠該隱一個人單手清場的。
至于把柄?
別開玩笑了。
螞蟻捏住大象的黑料,就能反噬大象了?
呵。
琴還是太嫩了。沒經歷過真正的尸山血海,根本不懂。
這宇宙里……
拳頭才是硬道理!
……
饕餮軍團。
“這該隱……怕是要涼?!?/p>
噬嗥王低語,語氣復雜。說到羞男,沒人比他更有資格開口。
畢竟。
他是至今唯一一個,在羞澀之人殺戮事件中離得最近、卻還活著的幸存者。
沒錯。
他手下那些指揮官,鎧甲堅不可摧,可在羞男面前,跟紙糊的一樣,一碰就碎。
什么該隱的絕對反傷?
那算個屁。
羞男能穿墻透物,搞不好直接伸手鉆進該隱胸膛,一把掏心,連渣都不剩。
……
天幕之中。
該隱已立于羞男面前。
羞男高達兩米四,該隱不過一米八五。哪怕此刻蜷縮在地、雙手蒙面,那股壓迫感依舊如深淵壓頂,令人窒息。
全宇宙的觀眾屏息凝神,連呼吸都輕得像怕驚醒惡鬼。
生怕屏幕里的家伙一個暴起,沖出來掐死自己。
“你好,我叫該隱,收容會派我來終結你?!?/p>
該隱微微俯身,抬手,輕輕拍了拍羞男的肩。
角落里的身影終于顫動。
緩緩抬頭。
下頜張角是常人的四倍寬,皮膚無毛無色,蒼白如腐肉。
整張臉慘白無血,眼珠也是純白,像是泡在藥水里十幾天的尸體。
天幕鏡頭猛地推進……面部特寫!
死人臉直勾勾盯向該隱。
兩人對視。
靜默一秒。
“啊啊啊……??!”
尖嘯炸裂,哭嚎聲撕破耳膜!
“臥槽!我心臟停跳了!!”
“草草草嚇死老子了!天幕你是故意的吧!”
“這特寫誰頂得住?今晚開始我閉眼就見這張臉!”
“完了完了……我要是憑記憶畫出來,會不會當場暴斃?”
“艸尼瑪的天幕!想團滅全人類是不是!”
“弄死這個狗東西!直播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