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收獲營養液,從陽臺回到自己宿舍,那當然是迫不及待飲用!
嗯,口感比袋裝豆漿差了很多!
白澤感知到體內反饋的能量,感慨一句,這小伙真努力。
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都在努力修煉,既然如此,課課缺席,那就原諒他了。
趙云也是無奈,這營養液,恐怕只能堅持到下個月,好就好在,離下個月還有24天!
白澤感覺到,瓶頸越來越松動,再來一下,估計就可以到達筑基中期,好家伙,不僅筑基丹省去,這一下子,還省下很多時間。
感謝我趙云趙大哥送來的境界直升!
白澤美滋滋,這一夜似乎是未眠之夜!
果然一宿沒有睡著,主要是激動的,金手指果然與常人不同。
既然到了筑基期,那么也就是說,底工資可以上調500塊,年底獎金也會有不菲的收入。
長年累月下來,哎呦呦那可是十分可觀呦。
白澤嘆氣一聲,趙云還算是可以的,其他人可就沒他這么好搞了。
趙云還算是資質可以的,其他人,哎,一言難盡哦!
如此說來,倒也不急著去尋找下一個學生。
畢竟雙修,說起來簡單,可真正做起來,那可就麻煩許多了。
別看趙云現在平平穩穩,那也要看,最后到底會不會出差錯。
容錯率有多少,容錯率可不可以接受。
雖然關于錢宇的功法已經篩選出來大概,但是嘞,還是要看趙云的反饋。
你可以理解為,小白……額……鼠!
果然趙云還是來找,他很生氣。
“姓白的,你當初也沒說,饑餓感會這么重啊,現在我就像一個餓死鬼投胎!” 趙云看起來都快哭的樣子。
白澤也是無奈,關鍵,他也不知道呀!
“現在不修煉還好,一修煉,那滋味屬實不好受啊,嗚嗚嗚嗚!” 趙云看著白澤那是眼淚嘩嘩的。
“大男人哭啥子呀,關鍵你倒是流點淚啊,光打雷不下雨,說吧,想要什么!!”白澤也是無語,鬼都知道這小子要干什么!
“嘿嘿嘿,好老師,好哥哥,有沒有防止饑餓的方法。”趙云說出自己的來意。
白澤翻個白眼,防止饑餓的方法,記得有一招捆綁飽肚法子。
看了看趙云,嘆息一聲,就當死馬當活馬醫吧!
“肚子餓的時候,你可以勒緊褲腰帶!”白澤想象一下,窮苦的日子里,普羅大眾都是這樣子過來的。
趙云驚為天人,居然還可以這樣子做!
試了一下,嗯,還可以,有效果。
得到絕密神招,趙云蹦蹦跳跳的離開。
白澤摸著額頭,哎,總感覺有負罪感,這樣子欺……咳咳……真的好嘛!
趙云回到宿舍就修煉,修煉好以后,嗯,真的有效,而且依靠勒緊褲腰帶,感覺丹田的力量,有一些……有一些緊致感。
姓白的果然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
既然姓白的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為什么,會屈居于學校,難道……?
趙云不再想象,主要想象出來以后,讓他的腦殼子有些疼,有些炸裂的樣子。
腦殼子炸裂,趙云也就不再自尋苦惱。
早課的又一天開始,白澤在窗口聽著他們議論。
“昨天你們都有理由,今天呢?”
“呵呵,今天啊,主要是我聽說我家老母豬生了二十一胞胎,有些興奮的睡不著!”
“呵呵,我就呵呵了!”
“主要是昨天睡太早,醒來也沒啥事,想著有東西落在教室,誰知道你們都在,我也就隨大眾了。”
“我不知道為啥,打坐調息,醒來就在教室,我想是誰把我搬運過來了吧!成”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們說好了,誰違反了不學習友好條約,那就要變成小狗的呀!”
原來,這幫子熊孩子,當初約定好了,一起不好好學習,還制定了條約。
“額,我田園犬!”
“我大金毛!”
“我吉娃娃!”
“我土狗!”
“我雪橇犬!”
“我阿拉斯加!”
“我法斗!”
“我博美!”
白澤翻個白眼,感情成狗班主任了,算了無所謂,灑家藏獒,不服來戰。
哦對了,在下白澤,請年級主任退位!
嘿嘿嘿,想一想還是挺美的!
“都別說了,還是因為姓白的給的太多了,不服不行啊,我們還是太年輕,經受不住誘惑!”孫尚義正言辭。
其他人都點點頭,哎,還是太年輕啊!
“對了,理論課我們可說好,集體逃課,我們依舊都是好孩子,嗯,可可愛愛的好孩子!”李如煙開口。
“對,理論課逃課,我們贊同!”
“好孩子?”嗯,加引號的好孩子,說的也沒錯!
白澤翻個白眼,吃飽了撐的,理論課占據分數的百分之二十,就算狗用腳踩,都能拿個十分,逃不逃課,嗯,也無際吧所謂!
(說幾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最主要的還是實踐課,每個人所遇到的??(ˊωˋ*)??挑戰都不同。
想起來原主挑戰那會兒,就因為應對不過關,足足思考了了八遍才過關。
說起來都是西湖的水,老白的淚!
主考官是一個老啊嘛,非得一步一分鐘。
過去攙扶,那老太太張口就罵。
原主也是個脾氣好的人,強行將老太太背到了安全區。
要是按照三班這群人,呵呵,恐怕是直接敲悶棍,將老太太抱著過馬路。
搖搖頭,看著這幫孩子,說了一句,表現不錯。
“話說,老趙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呦!”
“不知道,已經缺席好幾天了,也不見姓白的發飆!”
“不會……”
眾人對視一眼,不由得懷疑!
錢宇看著天花板,沒有把自己發現的說出來。
孫尚發現錢宇表現得怪怪的,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錢宇搖搖頭,表示他啥也母雞啊!
孫尚繼續懷疑。
錢宇硬解釋:“我之所以這個樣子,就是因為,姓白的今天表現得很反常,你沒看他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樣嘛!”
孫尚點點頭,的確有些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又說不出來,總之就是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