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錚現(xiàn)在看到花都要應激反應了,果斷加快步伐往里走。
偏偏身后有個聲音在喊:“簡經(jīng)理,早。”
簡錚只能略略停下腳步,朝劉經(jīng)理點了點頭。
跑腿小哥騰出手正低頭按手機準備打電話。
劉經(jīng)理笑瞇瞇的,故意拉著簡錚閑聊,“簡經(jīng)理,聽說你昨天收到花了?今天也不知道哪個美女這么幸福,一早就有花收。”
“你看這玫瑰花是什么品種,好像是國外空運過來的的。”
正說著,他忽然激動地朝里面揮手,“怡然,這邊!”
蘇怡然踩著高跟鞋出來,視線落在那束花上,“劉經(jīng)理,什么驚喜?”
劉經(jīng)理:“這不就是了嗎?不過對你來可能不算什么驚喜,畢竟你都收了大幾十萬的手鐲了。”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掃了簡錚一眼。
簡錚懶得理會劉經(jīng)理的陰陽怪氣,剛準備走,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看著是陌生來電,才接通,小哥就抬頭看過來,“你就是簡錚?這是你先生送你的花,請簽收一下。”
簡錚一瞬間差點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你搞錯了吧,這不是我的花。”
難道是她重復下單了?還是說,黎禹哲故意買一束花來搞她?
正好黎禹哲又打了電話過來,來電鈴聲一響,簡錚就接通了電話,走到了一邊。
那一瞬間她真的有點惱火,“花是你送的?你要是閑得慌,就去把家里的馬桶都舔了。”
黎禹哲懵了:“什么意思,誰給你送花了?別自作多情!”
“不是你?”簡錚狐疑。
“我就算把錢扔水里聽個響,也不會給你花!做夢吧你!”
黎禹哲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罵了,氣得跳腳,“簡錚,你有病吧,憑什么罵我?!”
“哦,大概憑你先撩者賤。”簡錚漫不經(jīng)心地說,然后掛了電話。
小哥大概以為她在跟人確認,一直在耐心等著,“確認清楚了嗎?現(xiàn)在可以簽收了吧?”
“不好意思,應該不是我的。”不是黎禹哲的惡作劇,也有可能是花店搞錯了。
“你跟花店核實一下……”簡錚說到一半,手機又響了,還是黎禹哲。
電話一接通,黎禹哲就問:“等等,真有人送花給你?該不會又是你自導自演的吧?”
他的語氣無比懷疑。
而這邊,快遞小哥已經(jīng)急了,“你是簡錚沒錯吧?就是你老公送你的!客戶要求必須本人簽收的,麻煩你簽收一下。”
黎禹哲耳尖,“誰在跟你說話?還真有花?你……”
簡錚直接掛斷了電話。
黎禹哲氣得抓狂,他想打回去,被掛;繼續(xù)打,簡錚直接把他拉黑了。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難道真的有人送花給她?好氣人,為什么不讓他聽后續(xù)!
——
花束上有卡片,劉經(jīng)理拿起卡片看了一眼,“有名字的……還真是簡經(jīng)理的花啊。”
簡錚接過卡片,上面只有一句簡錚新婚快樂,落款是HML。
確認了,原來真是她那個塑料老公送的。
簡錚人都已經(jīng)麻了,眼看已經(jīng)引起了圍觀,她飛快接過花束,“簽哪里?”
快遞小哥急忙拿單子遞給她簽字。
劉經(jīng)理在一旁語氣酸溜溜的:“簡經(jīng)理你這就沒意思了,是你的就是你的,還非說不是,搞得我都誤會了。”
他以為今天能討好蘇怡然,沒想到被啪啪打臉,怎能不心梗。
簡錚沒搭理他,簽了字就走,前面有人擋住了去路。
劉經(jīng)理笑著打哈哈,“怡然,抱歉抱歉,我也是被誤導了……”
蘇怡然理都沒理他,看了簡錚一眼,冷哼一聲,“惺惺作態(tài)。”
然后踩著高跟鞋走了。
——
簡錚回了辦公室,還沒坐下,奚月就抱著包狗狗祟祟地溜了進來。
“經(jīng)理,我都聽說了,今天劉經(jīng)理那個大嘴巴被狠狠打臉了。”
她沒擠上電梯,萬萬沒想到啊,錯過了最精彩的一集。
“在樓下等電梯時,劉經(jīng)理就陰陽怪氣,說你平時看著挺穩(wěn)重的,沒想到也那么輕浮,收到一束花都曬朋友圈。”
“我就是被他們部門的人擠下電梯的,氣死我了。”
“后來送花的小哥來了,他立馬讓小哥擠進去,還打電話喊蘇怡然到前臺有驚喜,我還真以為是那誰送蘇怡然的呢。”
“沒想到啊,居然還是經(jīng)理你的~~”她樂得眉開眼笑,真的太爽了~~
“經(jīng)理,你怎么還送自己花啊。”她想了下,“要不這花算我的,就當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
看簡錚這個樣子,估計那位新師公人也不咋樣,還得簡錚自己買花送自己。
不過這種事情外人也不好多說,奚月只想盡力幫簡錚分擔一點。
簡錚拿起水杯接了熱水,看著氤氳的水汽有點怔忪,“這次不是我自己買的。”
她抬頭看著奚月,“是你師公送的。”
奚月愣了片刻,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師公好樣的!”
她一秒就決定撤回對新師公不咋樣的評價。
這才是真的爽,爽呆了~~
“等一下。”簡錚喊住她,把昨天到貨的巧克力遞給她,“拿去給大家分一分吧。”
“對了,今晚我請人資部吃飯,定在瀾和,你幫我通知一下大家。”
瀾和是家黑珍珠餐廳,最近網(wǎng)上非常火,奚月眼饞了好久,因為太貴一直沒舍得去吃。
“是師公請客嗎?”奚月眼睛一亮。
“不是,是我請。”
奚月哦了一聲,有點小失望。
簡錚知道她在失望什么,但不會為了面子好看去撒謊。
她轉(zhuǎn)移話題,“你師公不太方便,我們不會辦婚禮,你們也不用包紅包,就吃頓便飯。”
奚月瞬間精神起來,“紅包可以不收,那我們湊錢買個禮物送你。”
簡錚看著奚月喜滋滋地走出去和蘭蘭他們分享喜悅,不由得失笑。
她放下水杯,情緒終于緩和過來,拿起手機給沈燦發(fā)消息:【花很漂亮,謝謝你,也替我謝謝你們老板。】
沈燦看到消息一臉懵,什么花很漂亮?他以為是昨晚的那束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職。
既然霍鳴鸞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昨晚應該順勢問一句要不要訂花給簡錚。
本來商務上的人情往來都是他在負責,簡錚自然也應該歸屬在這個范圍。
“霍總。”趁霍鳴鸞還有時間,他敲門進去,“太太那邊,要不要我安排訂束花?”
霍鳴鸞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