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雨拒絕:“抱歉,我不會打麻將。”
穆柯暗暗戳了一下林筱菲,低聲:“你室友會什么咱們打什么。”
林筱菲立刻明白穆柯的意思,一定要拉溫昭雨入局。
“不打麻將,玩紙牌,這種局不玩游戲很無聊,再說了,你不來我們玩不起來。”
溫昭雨余光瞥向主位沙發,見三個男人正熱絡的聊天喝酒。
玩玩倒也無所謂。
林筱菲自然和穆柯一組,溫昭雨和一個叫蔣平野的男人一組。
穆柯點了支煙叼在嘴上,笑道:“純玩沒意思,加點彩頭?”
蔣平野的目光落在溫昭雨身上,打量幾眼:“今晚難得有機會和美女一組,無彩頭當然說不過去。”
穆柯抽了口煙,雙眼半瞇,看向蔣平野:“我和筱菲輸了,算我的,你們倆輸了,算你的,如何?”
蔣平野大大咧咧笑了笑:“沒問題,紳士風度不能丟,一局多少?”
林筱菲牌技一般,主要她不會算牌,怕輸錢,搶著開口:“娛樂而已,彩頭是助興,一局一百。”
穆柯微微蹙眉:“一百算什么彩頭?小孩子過家家呢?”
蔣平野似乎看出點什么,一邊理牌一邊說:“兩千塊一局,怎么樣?”
穆柯吐了口煙霧:“沒問題,多大都陪你們打。”
能來參加秦譽的局,估計都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人,身家都不低。
溫昭雨一個月實習工資三千多,這幫人一局彩頭就兩千。
贏兩局頂她一個多月工資。
但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道理她懂。
輸了不用她掏錢,贏了她也不要。
她的想法很簡單,純粹打發時間。
因為有搭檔,要對搭檔負責,即便玩,溫昭雨也是認真的。
她聰明,記憶力超級好,很會算牌,記牌。
第一局牌抓的雖然一般,她猜到蔣平野手上剩了什么牌,精準投送,讓他成功脫身。
蔣平野贏了,眼睛都亮起來。
“可以啊,不錯不錯。”
穆柯大方掏錢,手機遞到溫昭雨面前:“加個微信,轉錢給你。”
溫昭雨微微一笑:“轉給我搭檔,一會兒輸了你們也找他要。”
穆柯本想借機加個微信,被委婉拒絕,只好把錢轉給蔣平野。
蔣平野很認真的介紹自己:“草頭蔣,平安的平,狂野的野,你叫什么名字?”
林筱菲搶著說:“溫昭雨,是我室友。”
蔣平野笑了笑:“溫昭雨,名字很好記。”
一連五局,除了牌特別爛的一局,回天無力,輸了,溫昭雨和蔣平野贏了四局。
各種局上,大家都會玩牌助興。
蔣平野是老手,但玩過那么多次,從沒像今天這么盡興,上癮。
搭檔聰明,配合默契,打得實在暢快。
他招手讓服務生上酒。
“今晚玩通宵,誰都不許散,一會兒我叫夜宵。”
穆柯本想趁機和溫昭雨拉近關系,放點水輸點錢送人情。
誰知人家壓根不給他機會。
牌局連連失利,他心里有些不爽。
看向林筱菲的眼神帶了幾分不滿:“會不會打?知不知道配合?”
林筱菲自知打得爛,小聲說:“下局我好好打。”
溫昭雨卻不想打了。
正好蔣平野帶來的搭檔從麻將桌上下來,站在他身邊。
溫昭雨立刻說:“我想去洗手間,誰替我一局?”
那女生立刻就過來了:“我來。”
輪到蔣平野不滿:“來什么,你會打嗎?”
“不會打你可以教我呀。”女人嬌滴滴的說。
溫昭雨脫身,果斷離開,后面他們再說什么,她聽不見了。
余光看見宋予衡往她這邊看,兩人目光撞上,溫昭雨隨即移開。
轉身出了包房。
走廊很安靜,隱約能聽到一樓動感的音樂聲。
她去洗手間洗手,待了一會兒才出來。
抬眼卻看到宋予衡,靠在走廊一側等她。
“不玩了?”
“嗯。”
宋予衡過來牽她的手:“走吧。”
溫昭雨回頭看了一眼安靜的走廊。
“不用跟二哥打個招呼?”
“已經說過了。”
晚上十點半,酒吧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一樓人聲鼎沸。
剛出電梯,手機的語音電話響起。
她看了一眼,林筱菲。
“喂,筱菲?”
“昭雨,你去哪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得先走,你們玩。”
“蔣少只和你搭檔,其他人都不行。”
“抱歉,我已經離開了。”
“蔣少說贏的錢有你一半,得把錢轉給你。”
“不用,我純粹陪玩。”
林筱菲還想說什么,溫昭雨直接打斷:“我先掛了。”
宋予衡目光落在她身上:“認識?”
“我現在的室友,林筱菲。”
溫昭雨忽然想到,林筱菲沒問關于宋予衡的話題,應該沒認出。
宋予衡淡淡開口:“將來你要考公,交際圈子盡量簡單,以免政審節外生枝。”
“嗯,我明白。”
上了車,宋予衡從口袋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她:“楊軒給你的。”
硬質卡,像金屬,又比金屬溫潤,底層是黑色,外層鍍了一層淡淡金色。
上面印著‘VIP’的字樣。
“上面那層,鍍的是純金,防偽標識嵌在里面。”
有點顛覆溫昭雨的認知。
“防偽?純金?那這張卡豈不是很值錢?”
閃爍的燈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男人淡定的臉上。
“當然,這張卡上那層金箔,價值都得超過一千塊,名副其實的金卡。”
溫昭雨一臉驚訝,一張卡一千多,如果做一百張卡,光制作成本就超過十萬。
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資。
果然階層不一樣,花錢的理念都不一樣。
汽車駛入主路。
夜已深,窗外的霓虹依舊燦爛。
宋予衡轉頭看了她一眼:“不用驚訝。”
他轉過去,目視前方,光影在他臉上快速劃過。
“這張卡的價值,遠比那點金箔大得多,出示它,在楊軒旗下任何場所消費,費用全免,他的地方,消費可不低。”
溫昭雨說:“那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見面禮不能不收。”宋予衡淡淡一笑:“能有資格叫他二哥,目前為止也就只有兩個人,你是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