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鐘家就可著我們小嫵霍霍了是吧!
小的不行換了個大的。
豈有此理!
老宋一身書卷氣都被激出點火氣來,沖進宋家,付雅媛緊隨其后。
鐘家夫妻倆一對視,決定讓鐘宴自己對付,打死活該。
“伯父,伯母。”鐘宴跪在地上,向兩人問好。
老宋拿過保鏢的戒尺狠狠抽了三下。
“雅媛,你來!”
付雅媛接過也是狠狠三下,戒尺震在手心發麻。
她把戒尺砸在鐘宴身上。
“當不得你一句伯父伯母!”
“小嫵呢,我們要帶走。”
“她還在睡。”
“呵!”
“伯父,伯母,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從十八歲成年以來對阿嫵的感情就變質了,我喜歡小嫵,很喜歡,我一定要娶她,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她,求伯父伯母成全。”
鐘宴對著二人磕頭。
他臉上一片慘白,后背的血浸透了他的衣服。
老宋和付雅媛也是于心不忍,鐘宴他們是滿意的,從家世、人品、前途,鐘宴都是拔尖,千不該萬不該哄騙著小嫵,小嫵年輕,他不是。
“說說吧,你打算怎么做?”
“我們訂婚,我把所有財產都給她。”
“之后呢,你在軍隊,小嫵不可能和你隨軍的。”
“我已經在申請調任gOngan廳,廳長。調任結果已經出來,這次回去后就會交接。”
“你,算了,那我們談談訂婚的事,在這次你回去之前辦妥吧。”
……
鐘宴被扶了起來,幾人坐在一起商討婚事。
宋嫵醒來時,鐘宴已經涂好藥,幾人有說有笑的坐在客廳里。
“爸,媽?”宋嫵驚詫,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鐘宴起身把她牽下來,語氣平靜,“阿嫵,我們下周四訂婚。”
宋嫵頓在那,艱難地消化著,隨即甩開他的手,“我不同意!”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小嫵。”宋爸宋媽走了過來,“我們已經商量好了,鐘宴必須對你負責。”
“你們怎么不問問我的意見?”
“你不愿意,為什么昨晚......宋家沒有始亂終棄的傳統。”
“你胡說什么了!”宋嫵推搡著鐘宴,不小心撞在花架上,鐘宴嘶了聲。
“小嫵,鐘宴身上還有傷。”
“我沒事,伯母我和小嫵好好談談。”鐘宴拉著人出了大廳。
兩人站在花園里。宋嫵掙開她的手,防御性姿態地看著他。
“早上我從你房間出來的時候被李女士看到了。”
“這都是你算計好的吧,你說鐘理不懷好意,你比他又好到哪去!”
“被看到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確實利用了這件事,我承認,阿嫵,我們昨晚那樣過后,還能當哥哥妹妹嗎?我必須負責。”
“誰要你負責了,我們做什么了!不就親親嘴嗎,我親十個八個,是不是我都得嫁!”
“阿嫵!別說氣話。”鐘宴胸前劇烈起伏著,本來蒼白著的臉,血氣上涌,熏出一抹緋紅。
“我說得不是氣話,這個婚我不會訂!鐘宴!我討厭你!”
宋嫵吼出聲,眼角激動得泛紅,這一句話把鐘宴的心吼得七零八落。
“由不得你,你對鐘理總是很寬容,他被我打,你會關心他,你有關心過我一句嗎!”
“這是你該的!鐘叔叔怎么不打死你!”
“行!我死了,你就守寡,死了也得嫁!”
兩人語氣激動,宋嫵被鐘宴氣得不輕,眼淚吧嗒吧嗒掉,她蹲下身子,背對著鐘宴。
鐘宴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好,半蹲下去,把人抱在懷里哄。宋嫵哪肯啊,雙手不住推拒,鐘宴被她摁倒在地,背磕在地上的時候,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想用苦肉計......”
“苦肉計?”他和鐘理的待遇還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鐘宴撐著站了起來。
“我會和我們爸媽說,兩人婚前需要培養感情,從今天起我們住在一起。”
他強硬著拉過宋嫵的手。
一旦動起真格來,宋嫵怎么會是他的對手。
后背撕裂的傷口他也不在意,連拉帶抱,宋嫵被塞上了他的車。
一陣疾馳。
車子停在一個小區地下室。
宋嫵坐在車內不肯下來。
鐘宴解下她的安全帶把人扛在肩上扛進了電梯。
刷卡開門一氣呵成。
宋嫵被帶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你要做什么,非法拘禁?”
“訂婚之前你都和我待在這。”
“鐘宴,你不能這么對我。”
“之前是我太心軟,不然,你早該是我的,哪里會有鐘理的事!”
宋嫵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自閉地坐在沙發上。
鐘宴在旁吩咐訂婚的事情,宋嫵就像個旁觀者。
晚上,鐘宴還硬要兩人睡一起。
宋嫵就像個抱枕被他牢牢鎖住。
“鐘宴,你松開。”
“怕你跑了,就這么睡。”
半夜,鐘宴發起高燒,連帶著她懷里的宋嫵捂出一身汗。
“鐘宴你醒醒。”宋嫵感覺自己被一個火爐抱著掙又掙不開。
“別走…”他囈語著。
“你發燒了,松手,我去叫醫生。”
“…不行…騙人。”鐘宴略一思索拒絕了,腦子渾渾噩噩,只知道不能讓面前的人離開。
“燒傻了,就真的不要你了!”
“……”
鐘宴拒絕溝通。
宋嫵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怎么這么倔,屬驢的吧!
她昂起頭看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鐘宴的眉骨很高,那里正盛著一汪清泉,眼角汨汨的流出淚來。
“鐘宴,你聽話行不行,我只叫醫生,真的不跑。”
“你以前對我那么好,我又不是白眼狼看你生病還撇下你。”起碼也得等你病好了再跑。
把在腰間的手卸了力道,宋嫵用紙巾給他擦干眼淚。
鐘宴別扭生氣的閉著眼。
她拿起手機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走到廚房給他倒溫水。
醫生很快趕來,帶著他的團隊。
宋嫵準備出去等著。
“你不許走!就在這。”鐘宴睜開眼,固執地盯著她。
宋嫵先看向醫生,醫生點頭。
“好,我就在這哪也不去。”
看到宋嫵乖巧等在一旁,鐘宴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