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端進來一杯紅茶和一杯橙汁,分別放在兩人手邊。
紅茶醇厚,茶香氤氳開來,像季硯卿,沉穩(wěn),老練。
橙汁酸甜,果香四溢,像宋嫵,青春明媚,稚嫩,純潔。
“這里是五百萬,和季懷遠分手。”季硯卿單刀直入。
“你們把我當(dāng)什么了。”區(qū)區(qū)五百萬。
“要分手可以,讓季懷遠自己來和我說,我不信他會和我分手,一定是你逼他的,他昨天才和我求婚!”宋嫵抬起自己的手,碩大的鉆石耀眼奪目,刺傷了季硯卿的眼睛。
“宋小姐應(yīng)該明白,不止是我,季家不可能會讓你和季懷遠結(jié)婚,理由你應(yīng)該清楚。”
宋嫵的臉蒼白一瞬。
“要是他舍得拋下季氏繼承人的身份也可以。”
“那怎么行!”宋嫵語氣激動,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過度,心虛道,“我的意思是,為了我拋棄您和他爺爺,不太好。”
“也不是不行,季家的養(yǎng)子罷了。”季硯卿看破她的偽裝輕笑一聲,身體放松下來,靠在椅子上,原來是只圖財?shù)男『偂?/p>
“我們沒什么好說的。”宋嫵慌張起身。
“慢著,一千萬。”季硯卿站起身踱步到她身邊把她摁回椅子上。
宋嫵心顫了下。
“嗯?兩千萬。”
季硯卿俯身,“你其實看中的是他背后的季家吧,何必舍近求遠,兩千萬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他勾起她的下巴。
宋嫵睜大眼睛,“你,你說什么?”她緊貼著椅子,捂住自己胸口。
“做我的季夫人。”季硯卿眼尾上挑享受著她慌亂無措的樣子。
吻壓了下來,一開始淺嘗輒止,嘗了又嘗,是香甜軟嫩的果凍,舌尖輕松抵開她的牙關(guān),勾著她一起沉淪。
他睜著眼吻她,眼神極具侵略性,想看著她為他情動的樣子。
令他失望了,宋嫵用力推開他,甩了一巴掌可惜被半路截住。
“流氓!為老不尊!”
“我是不會和他分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宋嫵抽出自己的手立即起身逃走,臨走前偷瞄了一眼那張五百萬的支票,小不忍則亂大謀,以后這些都是她的。
季硯卿的臉在聽到那句話時完全黑沉下來,為老不尊?好一個漢語言文學(xué)系的學(xué)生!眼神要洞穿宋嫵的后背。
不是喜歡錢嗎?怎么他的錢就不行?
叮的一聲,打火機竄出火苗點燃那張支票放在雪茄下。
季硯卿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煙霧,勉強撫平他的煩躁。
眼鏡丟在桌上,他眼底的情緒毫無遮掩,翻滾著戾氣和令人心驚的**。
“派人跟著她。”季硯卿吩咐下去,他在商場上從無敗績,宋嫵他也一定要。
宋嫵出門后連續(xù)打了好幾個電話給季懷遠都沒接,看來真的是被家里人關(guān)起來了。
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宋嫵覺得離譜,就為了讓我和他兒子分開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宋嫵只敢這樣想。
“喂,齊遠,能幫我個忙嗎?我找不到懷遠了。”她翻出齊遠的聯(lián)系方打了過去,語氣擔(dān)憂哀怨。
齊遠昨晚熬夜,才睡下沒多久,好夢被打斷,語氣不耐煩,聽清是宋嫵的聲音從床上爬起。
“你現(xiàn)在在哪?”
“聯(lián)創(chuàng)。”
“等著。”
柯尼塞格停在宋嫵面前,宋嫵淚水漪漪,好不可憐的蹲在路邊。
齊遠從車上下來,“和季懷遠分手了?被拆散了?”
“走吧。”齊遠無奈把人拉起塞進副駕駛。
“手機,你可以拿我的試試。”齊遠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宋嫵打過去一樣無人接聽。
“你知道他在哪嗎?”
“不知道,但大概猜得出來。”
“我想見他,你可以幫我嗎?”她聲音里帶著哭腔格外無助,一雙水洗過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真是欠你們的。”
齊遠打了個電話,調(diào)了些保鏢。
車子停在季家老宅不遠處。
“等下你們引開季家的保鏢,我和你去見他,動作要快,明白嗎?”
宋嫵點頭。
保鏢開始動作,齊遠和宋嫵瞅準(zhǔn)時機繞開季家的看守,奈何季家實在太大,宋嫵跑了幾步就沒力氣了。
齊遠干脆抓著她的手跑,“沒用死了,你還想不想見他。”
“我,我沒力氣了嘛。”
“麻煩!”
齊遠半蹲下來,“趴上來。”他背著她站在季懷遠臥室樓下。
齊遠抓起一塊石頭砸向窗戶。
臥室里的季懷遠聽到動靜打開窗戶。
“小嫵!”
“別吵,等下把人引過來了。”
“宋嫵你踩著我上去,懷遠你拉她一把。”
宋嫵雙腳踩在他手上,齊遠把她舉起,上面的季懷遠把人拉了上去。
齊遠自己三下五除二翻了上去。
兩人見面,季懷遠把人抱在懷里深吸一口,“小嫵,我好想你。”
齊遠倚在一旁,把玩著手里的手機。
“我見了你父親,你父親給了我兩千萬讓我離開你,我沒要,季懷遠,你也不會妥協(xié)的對嗎?”
“我不會,小嫵,你相信我。”
齊遠把玩著手機的手停了下。
“可是,你父親不會同意的,他說除非你放棄季家的一切,我不要你為了我......”說到后面,宋嫵語氣哽咽。
“我同樣不會放棄你的,小嫵。”
“懷遠,只有你接手季家我們才有可能在一起,你父親他......”宋嫵捂著嘴搖頭痛哭。
“懷遠,奪權(quán)吧,這季家遲早是你的,你父親那么強勢,你會被他壓得暗無天日,明明你那么優(yōu)秀,現(xiàn)在都不讓你接手集團的事務(wù),說起你養(yǎng)子的身份也可有可無。”
“這...你讓我好好想想。”季懷遠想到要從季硯卿手里搶過權(quán)力熱血沸騰了一瞬,想到他的手段挫敗下來。
“懷遠,你不想同時擁有季家和我嗎?這些都是你唾手可得的。”
齊遠在一旁聽著,身子慢慢直了起來,玩味的目光看著宋嫵和被哄得暈頭轉(zhuǎn)向的季懷遠。
門外,季硯卿拳頭握緊,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小瞧她了,所圖甚大,呵!
行,他成全她。
轉(zhuǎn)身,當(dāng)從沒出現(xiàn)過。
跟在身后的李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去,把季懷遠的親生父母找出來,我要好好給他們辦場訂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