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臉蛋紅紅地走進來,步伐還算穩健,有些微醺。
她一進門就聞到了煙味,眉頭皺起,四處尋覓著煙味的來源。
客廳的燈驟然亮起,宋嫵瞇了瞇眸子。
“怎么沒睡覺?大半夜在這抽煙。”
“我要怎么睡得著,妻子大半夜不回家,你告訴我,我怎么睡。”
“我以為你知道今天我畢業會要同學聚會。”
“我是知道啊,那是同學聚會,還是和別人幽會呢?”
宋嫵沉了臉,“你發什么瘋!”
“我發瘋,我滿心歡喜地去找你,可你呢?!”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就離婚。”
錢穆愴然,怒火戛然而止,怔怔地問道:“你說什么?”
“這四年你是不是早就厭倦了我,所以不肯讓我碰你,你是不是早就想擺脫我了......”
“我沒有...”
“那你怎么能輕易地說出離婚!”
宋嫵被他可怖的表情嚇得后退幾步。
錢穆凄涼一笑,站起來走到宋嫵面前。
“你說你沒有,那就證明給我看。”
宋嫵被拉到沙發上,雙手被錢穆摁在沙發靠背上,背對著他。
“錢穆,等明天我們冷靜點再談好不好?”
“我現在就很冷靜。”
后背的拉鏈被拉開,裙子沒有支撐地往下掉,宋嫵想抽手去扶被錢穆牢牢制住。
冰涼的吻落在她后背,宋嫵忍不住戰栗。
“錢...穆...”
“嗯。”
“別這樣...我和他真的沒什么。”
“我知道,我忮忌,我忮忌所有人都可以得到你的偏愛和笑容,你的同學,老師,家人連小雨都可以。”
“為什么我不可以,你還在生我氣對嗎,我們不是最親密的人嗎,你討厭我......”
錢穆溫熱的淚水砸在她光裸的后背。
“我沒有。”宋嫵吶吶反駁,被他的眼淚燙得心顫。
“你有。”錢穆控訴道。
“我,被你拒絕后,覺得很丟臉,之后的解釋顯得欲蓋彌彰,我不想去聽......”宋嫵咬著唇,艱難地解釋完。
“我怕你后悔,就算之后你想去找別的人......”
“什么別的人,我只有你,也只要你!”
“對不起,那晚我不該拒絕你,該丟臉的是我才是,我身上的疤真的很丑,我怕嚇到你。”錢穆把人翻過來,摟起自己的衣服給她看,上面還有點點淺顯的瘢痕。
“別拒絕我了好嗎?”
錢穆急切地去尋她的唇,手克制不住地顫抖落在歸處,掀起一池波瀾。
他赤身**,拉著宋嫵共沉淪,吃了四年的圓房此刻終于圓滿。
錢穆眼睛一片猩紅,咬在宋嫵后頸處。
宋嫵的指尖陷進他的肉里,疼痛過去后是一陣酥麻......
......
錢穆終于得到片刻滿足,但遠遠不夠,拉著宋嫵不知疲倦,日日夜夜。
宋嫵有時吃著飯都支著腦袋,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錢穆被黎淑訓了一頓,他老老實實聽著,他確實有些過分了,開始了就停不下來。
整整半個月錢穆都沒有做,抱著宋嫵在床上溫柔小意,說說話聊聊天,宋嫵有些嫌棄他的話癆,每次都聽了一半就睡了過去。
錢穆發現宋嫵越來越愛睡了。
“工作很累嘛?”
“還好。”
“去醫院看看。”
“哪有因為睡覺去看醫生的。”宋嫵笑著拒絕道。
錢穆十分嚴肅,強制把人帶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了,宋嫵懷孕了。
錢穆一喜,這下宋嫵再也不能跑了,隨即又想到他過了沒幾個月的好日子宣告結束。
錢穆頓時變得幽怨起來,宋嫵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客氣地笑出聲。
“得意忘形。”
“沒關系,我們還有幾十年。”
……
大半年后,錢寧小朋友出生了,和錢穆像了九成九,小小年紀就一副小大人模樣。
再長大一點,錢寧小朋友看著粘著母親的父親,搖頭嘆息,“這個家就她最穩重。”
宋嫵經常被她的話逗到,宋嫵問他為什么不和其他小朋友玩,她說,小孩子才和小孩子玩,她是大孩子了。
宋嫵也會去外地出差,宋嫵回來后,她矜持地躲在錢穆身后,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看得宋嫵心都化了。
宋嫵老了,她的身體每況愈下,最后在春暖花開的時候永遠地離開了他們父女倆。
錢穆在不久后也走了。
……
任務:
身份:
宋嫵走在小道上,手里提著大包小包道燒烤,再走過一條小巷子就可以到小區后門了。
草叢里突然傳出一聲呻吟。
宋嫵汗毛直立,往草叢里覷了一眼,與一雙陰鷙的眼睛相撞。
宋嫵脊背發寒,拔腿就跑。
“站住。”男人發出聲音。
宋嫵裝作聽不見繼續跑。
“我看到你了,你不怕我報復就繼續跑。”男人抽空叼了根煙深吸一口,緩解身上的疼痛。
宋嫵的腳步停下,她就知道路邊的男人不要撿!她還沒怎么樣呢,就會威脅人了,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宋嫵僵著身子轉過來,“先生,需要什么幫助嗎?我幫你報警。”
男人就這么看著她,宋嫵的手落在手機上不敢繼續摁下去。
宋嫵挫敗地走了過去,“你想怎么樣?”
“扶我去你家。”
“我家住在城東離這里好遠,要不我幫你聯系你的親人吧?”
“不,就去你家,要是我被其他人發現了,我就說是你傷害的我。”男人勾起惡劣的笑。
“你!你怎么這樣!好心沒好報!”宋嫵氣鼓鼓的,恨不得在那傷口再戳幾下。
“警察又不止聽你的。”
男人把他對手摁在自己傷口處,“這里沒監控,傷口上還有你的指紋,你說,你怎么狡辯?”
“我一個女的怎么欺負你!你黑心,王八蛋!”
“繼續,再吵,人都吸引來了。”
宋嫵氣悶地上前扶住他,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她不適地皺了皺眉頭。
男人的臉色變得蒼白,大半的力氣都壓在她身上。
宋嫵找了條小道和樓棟貨梯把人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