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囈語著,感覺有什么熱熱的東西貼在身上,手胡亂揮舞著,驅趕身上那股煩人又有些難耐的悸動。
想要翻身反而把趙政的手壓在了身下。
趙政一點點抽離。
宋嫵第二天睜開眼時,對于這個環境已經有了印象,她敲敲自己腦袋,怎么又睡著了,顯得自己心懷鬼胎。
她掀開被子,身子僵住,怎么那么像她每次那個之后,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怎么會這么丟臉,又睡在人家家里就算了,怎么還能做春夢呢!
她有這么饑渴嗎?好像有點。
但她不是才......
她可能要腎虛了。
宋嫵沖進浴室洗干凈。
趙政在樓下處理工作,宋嫵走下來和他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昨天又麻煩趙先生了。”
“不必這么客氣,我們現在算不算是朋友了,你叫我趙政就好,我叫你小嫵可以嗎?”
客廳里插著昨天她包扎的那束芍藥,她的花沒有被隨意對待。
“好。”
“吃完早餐要去花店還是回家?”
“去花店。”
“好,先去吃早飯吧。”
宋嫵在餐桌上坐好,傭人端上來早餐。
趙政坐在客廳里繼續處理工作,偶爾抬眼看一眼宋嫵,嘴角含著笑,兩人的相處模式堪比夫妻,這些日常的對話,大概就是他們婚后的生活狀態。
他等她起床,送她去花店。
趙政送她到花店跟著下車。
“想跟宋老板談筆生意,我辦公室的裝修顏色很單調,需要每天用一束花來裝飾,隨便什么花都可以,你來挑。”
這一串話砸得宋嫵又要臉紅了,他叫她宋老板誒,語氣里帶著些調侃。
“每個月十萬怎么樣?”
“太多了,兩萬就夠了,我這里的花算不上名貴。”
“花帶給我的好心情值得,我還嫌十萬不夠,宋老板,哪有把錢往外推的,就這么說定了。”
“現在幫我包一束,我帶去公司。”
......
員工A:你們看到了嗎?趙總抱著一束花!
員工B:誰送的?誰會送趙總花啊?
員工C:也許趙總自己買的......(雖然我寧愿相信趙總買手雷都不會買花,但更不相信會有人送趙總花。)
員工D:看到趙總那春風滿面的樣子了嗎?趙總會自己買花?肯定是有情況了!
助理齊深在群里看了眼,電梯門打開,果然看到趙總抱著一束花出現,今天的趙總沒有坐總裁電梯直接上來,反而大費周章地坐了員工電梯。
看來是拿下宋小姐了。
“趙總,花很好看。”
“嗯,宋嫵送的。”
“以后她每天都會來給我送花,和前臺打聲招呼直接放行。”
語氣里是說不出的得意。
齊深了然,記下這件事。
他的辦公室的確很單調,簡單的黑白灰,趙政把花插進花瓶里,讓采購在他辦公室加了一個花架和幾個花瓶,每天一束花,到時候不夠放了怎么辦。
宋嫵對于這么大的客戶,當然盡心盡力,每天都有一張小卡片,里面寫著一句祝福。
沒過多久,整棟辦公大樓里就流傳出,趙總和女朋友很恩愛,趙總私底下其實是個傲嬌天天要女朋友來送花。
坐在趙政辦公室的宋嫵一無所知。
今天趙政說要讓她幫忙打理一下花,宋嫵順勢留了下來。
其實她也沒有什么要做的,忙了一會兒修剪了一下枝葉就沒什么事了,干脆坐在沙發上,趙政讓人給她送了小蛋糕和果汁。
她用勺子一下一下地刮著奶油,視線就不自覺落到趙政身上,他工作的樣子也很迷人,讓她想到了她聽的廣播劇情景,腦子里一下子涌進來許多黃色廢料。
再看他的西裝就有些讓人不能直視。
但宋嫵忍著羞澀不停打量。
“熱嗎?”
宋嫵含著水波的眼與趙政對視上。
“啊,有,有點。”
“我出去透個氣。”
“剛好到時間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唉,又是吃飯,什么時候他能邀請自己吃他啊。
宋嫵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能看不能吃,心癢難耐。
上次的包廂里。
趙政沒有點那道醉雞,招數用太多次就不好使了,但破天荒的宋嫵開口加了這道菜。
“今天不上班了?”
“我是老板,我做主。”
那道菜上來,宋嫵殷勤地給趙政夾了許多,“上次都是我吃了,你都沒好好嘗嘗。”
多么熟悉的招數,趙政定睛看了她好一會兒。
有些懷疑,那就確認一下。
“這里的桃花釀不錯,要不要試試。”
“好啊!”宋嫵滿口答應。
確認了,她想灌醉他,灌醉他做什么呢?
大半瓶桃花釀進了趙政肚子,趙政的反應變得遲鈍,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趙政?”
“趙政!”
他緩緩睜開眼,沒有反應。
宋嫵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趙政什么動作也沒有。
宋嫵色膽包天,坐到他身邊。
她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趙政,說你喜歡我。”
“你喜歡我。”
“不對,你要說趙政喜歡宋嫵。”
“趙政喜歡宋嫵。”
宋嫵聽得腦子都要醉了,喝了點酒的聲音沙啞性感,還乖乖的,仿佛可以任他擺弄。
宋嫵盯著他洇紅的唇慢慢湊近,含住,舔了舔。
趙政的手指抓在椅子上,差點就要破功,極力忍耐住。
喉結上下滑動。
宋嫵往下一瞟,輕輕啄吻了一下,趙政受不住地輕喘一聲。
她眼睛一亮看著他,“再喘一聲好不好?”
趙政眼里一片黑沉,看著面前這個不知死活挑釁他的小東西。
“是還要我親親嘛?”
宋嫵偏頭,雙唇包裹住喉結,吮吸。
趙政重重喘息一聲,頭皮發麻,拉開宋嫵。
宋嫵看著他臉上清晰的**,簡直比漫畫還要性感一百倍。
說起這個,宋嫵低頭去看他的之下的突起。
“趙政,你……起來了。”
宋嫵知道他醉了,這些騷話想也不想地說出口。
趙政卻不是真的醉,只能裝死般醉倒在宋嫵身上。
宋嫵,比他想象中更難招架。
只是希望他“清醒”后,她還能這么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