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閻一手把她抱起掂了掂,“養了這么多年也不知道肉去哪了。”
把人放在床上他轉身去了浴室,用熱水打濕帕子,輕輕給她擦拭,整張臉哭得紅彤彤的,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臉,愛憐的摩挲著。
從她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里拿出面霜給她在臉上揉開,這些事情以前也會做,從看清自己的心之后,這些動作都帶了別樣的意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起了那樣的心思,就好像他們就該這樣發展,從她來到他身邊的那刻起,兩人注定不會分開。
他沒覺得有多難以接受這樣的轉變,他對她的占有欲與生俱來。
沈閻把自己收拾好,鉆進了她的被窩,兩人的體溫融在一起,從現在開始重新適應兩人的身份。
宋嫵一大早醒來,看著熟悉的俊臉嚇了一跳,“你怎么在我床上!”
“昨晚你拉著我不讓走,說害怕,一直在喊我。”
“那你就能上我的床了?”
“為什么不行,我們不是要避嫌的關系。”
“沈閻!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昨晚宋嫵睡在他懷里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她瘦是真的瘦,該有的也很可觀。
“你出去,我要洗漱。”
沈閻聽話地走了。
宋嫵躺倒在床上,憑空踢了幾腳,“怎么會這樣!”
她在房間里磨蹭了好久才下樓。
沈閻居然還在樓下等她。
“你今天不上班嗎?”
“陪你。”
“我不需要。”宋嫵挑了個隔他有些遠的位子坐下。
沈閻盯著她,隨后自己坐了過去。
“吃早餐吧。”
宋嫵埋頭苦吃,一副拒絕和他交流的樣子,可沈閻偏不許。
“這是薛景陽在鼎光項目上做得手腳,我沒有冤枉他。”
“我已經知道了,為什么還給我看?”
“我怕你不相信 。”
宋嫵啞口無言,她昨天的態度傷到他了。
“我信,真的。”
“不管怎樣都別疏遠我好嗎?”
宋嫵點頭。
沈閻滿意地笑了,夾起一塊包子喂給宋嫵。
“等下帶你去看看你父母。”
墓園里。
宋嫵抱著一束菊花,墓碑上兩人的照片都很年輕,英年早逝,宋嫵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她的記憶很模糊了,對他們的感情虛無縹緲,沒由來的落下一滴淚,希望他們下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
沈閻站在她身后默默陪著她。
駐足片刻,宋嫵開口道,“走吧。”
“沈閻,謝謝你。”
她不該謝他,他是自私的,如果不是因為感情變了質,他可能會瞞著她一輩子,一個親生女兒的分量和一個養女對于沈氏來說完全不一樣。
他理智的認為,讓她不知道對她才是最好的。
“你不怪我瞞了你這么多年?”
“可是也是你把我養大的,我不能忘恩負義。”
“如果沒有你,我又會變成什么樣了,除了剛開始的那半年,你給我的關心和愛并不少還有優渥的物質條件。”
沈閻想起剛開始的那半年,他確實不負責任。
回程的氣氛有些壓抑沉默。
宋嫵靠在窗邊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閻沒有出聲打擾。
......
回了家的兩人,宋嫵又開始拉開兩人的距離。
沈閻知道她不像自己能理所當然的接受這種身份的轉變,可又因為這么多年的親情拉扯不斷。
他也在卑劣的利用這種情感。
到了晚上,沈閻再度準備進宋嫵房間時,門打不開了。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遠離,宋嫵松了口氣。
安安穩穩地睡了。
等到了半夜,沈閻用鎖打開了她的房門,他沒有做什么,靜靜看了她一會兒。
一連幾天都是。
但是宋嫵發現她出不去了,不出去就不出去!在家里混吃混喝有什么不好!
保鏢沒有沈閻的命令不會讓宋嫵出門半步,宋嫵氣悶地砸了好幾個花瓶。
等沈閻回家,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沈閻剛脫下外套就聽到一聲重重的冷哼,宋嫵趴在沙發上玩著平板,腦袋對著他。
“這樣玩對眼睛不好。”沈閻抽走她手中的平板。
“你為什么不準我出門?”
“那你為什么不準我進門?”
“你!你不要臉。”宋嫵伸腿踹他。
宋嫵在家一般都不會穿襪子,腳踹到沈閻身上時就被他摁住,燥熱的大掌觸碰到溫涼的肌膚,宋嫵不適地動了動腿。
宋嫵抽不回來,急了,“其他人會看見的!”
“看見了又怎樣?”
他的掌心包裹住整個腳掌,“有些冷了,怎么不多穿點。”
“要你管?”
“從小到大都是我管你。”
“你快放開,有完沒完。”
“答應過我什么,不要疏遠我,你這幾天怎么做的。”
“沈閻!這是兩碼事,感情牌打一次就行了,再多就不管用了。”
沈閻挑眉,她居然看出來了。
“不管怎么說我以后會孝敬您的!”
“您?”
沈閻拽住她的腳腕把人拖了過來。
“我是比你大了不少,但勤于鍛煉,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出頭,要腹肌有腹肌,要錢有錢,比你看上的那些小白臉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宋嫵一言難盡,沈閻真自戀。
宋嫵的眼神太過明顯,沈閻掐了她的臉一把,“我說的不對嗎?你高中開家長會別人都以為我是你哥哥。”
“我常年居鉆石王老五單身想嫁榜第一。”
“哪來的野榜?”
“宋嫵!”
“你真覺得我很老?我除了年紀大了一點還有什么缺點?我有錢比你大死的早,你早早繼承我的遺產不好嗎?!”
“呸呸呸!沈閻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
“快點呸!”
“你誠心讓我難受是不是?”宋嫵紅了眼,固執地看著他。
沈閻捧起她又要掉金豆豆的臉,“是我說錯話了,呸呸呸。”
“別哭了。”
宋嫵推開他,扭身到一邊默默掉著眼淚。
沈閻繞到她那邊,“我該打,惹我們大小姐哭了。”
宋嫵抽噎著,“我父母車禍英年早逝,爺爺不到幾年也出了車禍,你說這樣的話就是戳我心窩子,你存心的!”
“你怎么能...”
宋嫵哭得不能自已,沈閻后悔不迭,“對不起,對不起,你打我出氣行不行!”
“別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沈閻抱著她在懷里哄著,恨不得大嘴巴子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