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庭院為之震顫,磚瓦簌簌作響,天地仿佛都在顫抖。
伏念、顏路見狀,立刻欲上前聯(lián)手。
荀子卻猛然喝止:“退下!你們不是對手,速帶弟子撤離!”
嬴千天冷冷一笑:“逃?誰也走不了。不如讓他們一起上——若能勝我,儒家可活?!?/p>
此言一出,伏念眼神驟亮。
他緊握太阿劍,沉聲道:“師尊,太子所言不假,我們無路可退。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搏一線生機!”
荀子默然。
就在此刻,一片枯葉悠悠飄落。
落地剎那——殺機迸發(fā)!
嬴千天動了!
龍尾橫掃,破空而出,撕裂長夜!
“轟——?。 ?/p>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整座桑海城劇烈震顫,百姓驚叫四散。
那一擊之威,宛如天罰降臨!
儒家庭院瞬間化作廢墟,瓦礫橫飛。
伏念、顏路、荀子險險避過,旋即暴起反擊!
一道渾厚掌力,兩道凌厲劍氣,齊齊轟在龍軀之上!
“砰!砰!砰!”
三聲爆響,塵煙彌漫。
可再看嬴千天——龍鱗青光流轉(zhuǎn),毫發(fā)無損。
三人臉色劇變。
這龍身……竟比玄鐵還硬?!
嬴千天眸光微冷,略帶失望:“太弱了。”
顏路、伏念的劍,連鱗片都未曾劃破,所謂名劍,不過廢鐵。
荀子稍強些,但也如同隔靴搔癢。
“呵?!辟炖湫Α?/p>
兩人對視一眼,心念已定——攻其雙目!
劍光分掠左右,如電疾馳,直取龍眸!
嬴千天見狀,嘴角揚起一抹譏誚。
“找死。”
他仰天長嘯!
“吼——!!”
音浪如雷,霸王色霸氣席卷八方!
烏云炸裂,天地失色,修羅般的兇煞之氣沖霄而起!
儒家弟子當(dāng)場昏厥,成片倒地。
城中百姓雖遠,仍覺心神俱裂,癱坐在地,渾身顫抖。
“噗——!”
顏路、伏念首當(dāng)其沖,氣血逆行,一口鮮血噴出,重重摔落在地。
正疾馳趕來的石蘭腳步一滯,嬌軀輕顫,俏臉慘白,眼中滿是驚懼。
這大秦太子……太恐怖了!
荀子雙拳緊握,掌心滲血。
那一吼之威,足以撕裂魂魄!
但他不能退。
眼見兩名弟子重傷,他怒火焚心,內(nèi)力瘋狂涌動!
目標(biāo)——龍首!
滔天掌力如怒潮拍岸,轟然襲去!
“轟——!”
內(nèi)力炸裂!半座儒家當(dāng)場失重——狂風(fēng)撕天,落葉倒卷,池水騰空,硬生生凝出一方沸騰領(lǐng)域!
嬴千天眸光一亮,來了興致。
荀子毫無廢話,龍首直轟!
嬴千天不閃不避,抬手迎上——
轟?。?!
巨響如神錘砸落九霄!氣浪掀翻屋瓦,濃煙吞沒蒼穹,連天色都為之一滯!
一擊落定,荀子踉蹌后退,喉頭腥甜,胸膛劇烈起伏。
煙塵未散,嬴千天的聲音已穿透滾滾黑霧:
“還行,夠醒酒?!?/p>
這一招,堪比路飛四檔·猿神轟拳——威勢驚世,卻只配當(dāng)杯醒酒湯?
荀子老臉驟然煞白,瞳孔地震!
他壓箱底的絕學(xué)……竟只夠給人提神?!
怪物!!
真龍降世?!
這聲輕飄飄的點評,炸得桑海城滿街死寂——
百姓僵在原地,儒生手抖掉簡,連呼吸都忘了!
冷汗唰地浸透后背……
狂風(fēng)未歇,驚雷滾過天際。
煙塵緩緩剝開——
嬴千天龍首完好無損,鱗片泛著冷光,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他垂眸掃了荀子一眼,便知勝負(fù)已定。
龍首微揚,喉間熱流翻涌——
“熱息!”
凱多青龍形態(tài)終極殺招!萬米焚盡,大澤山頃刻成灰!
嬴千天張口,目標(biāo)明確:儒家,灰飛煙滅!
“熱息?!”
滿城倒抽冷氣!心口像被鐵鉗攥??!
儒家庭院狼藉不堪,荀子、伏念、顏路三人帶傷而立,額角青筋暴起——
太強了!而且……下一秒就要燒穿天地!
萬眾屏息中,青龍喉間猛然迸出一道熾烈橙焰!
空氣噼啪爆鳴,地面龜裂,熱浪扭曲視線——那是能把靈魂烤干的烈焰洪流!
嘶——?。?!
白霧蒸騰,從龍口狂噴而出!
石蘭指尖發(fā)涼,心跳漏拍——
這一口,真能吞城!
不止她。
整座桑海,人人窒息,眼珠凸出,喉嚨發(fā)緊!
青龍巨口緩緩張開——
獠牙森寒,深淵洞開!
轟——!!!
龍火傾瀉!赤色雷霆撕裂長空!
熱浪撲面,全城瞬間干渴!嘴唇開裂,睫毛卷曲,連影子都在燃燒!
荀子三人仰頭呆望——
那不是火……是天塌下來的熔巖瀑布!
轟!!!
熱息砸進庭院——
沒有抵抗,沒有慘叫,只有毀滅!
蘑菇云沖天而起,染紅半邊蒼穹!
桑海城地動山搖,東海怒浪滔天,浪頭逆卷沖霄!
石蘭臉色慘白,冷汗浸透衣襟。
百姓集體失語,連尖叫都卡在喉嚨里!
儒家……沒了。
占地堪比王宮的千年圣地,一息蒸發(fā)!
可恐怖還沒完——
青龍昂首,龍息陡轉(zhuǎn),直指東海!
轟?。?!
龍火劈開海面!遠眺如神龍斷海!
轟?。。?/p>
火入深海,引爆汪洋!
巨浪倒懸升天,颶風(fēng)橫掃桑?!?/p>
屋頂掀飛,攤販卷走,行人直接離地三尺!
“我滴個親娘嘞——!”
庖丁原地打滾,連翻七個跟頭!
良久,浪勢漸緩……
余波未平,死寂已至。
百姓臉色煞白,眼神里全是驚駭,望著嬴千天如同面對遠古兇神,心肝都在顫。
那些儒士更是不堪,渾身抖得像風(fēng)中的枯葉,膽子小的直接失禁,褲腿濕了一大片,臊氣混著焦味在空氣中彌漫。
什么桑海遠皇城、不稱臣的傲骨?此刻全他媽碎成渣了。
他們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活命!
嬴千天一把火燒了儒家祖地,典籍化作飛灰,竹簡燒得噼啪作響,儒門弟子在他龍息之下哀嚎湮滅,尸骨無存。這般狠辣手段,誰還敢吐個“不”字?
他就是青龍降世,是天罰!
被刺殺?活該!
儒家這是自尋死路!別說鏟平儒門,就算誅九族,百姓怕是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只會拍手叫好!
狂風(fēng)仍在嘶吼,可桑海已不像一座城,倒像張開巨口的深淵,吞噬一切聲響。
萬籟俱寂,唯余風(fēng)嘯。
整座城仿佛空無一人,只剩那條盤踞蒼穹的青龍,令人窒息。
人們仰頭望著那道神影,喉嚨發(fā)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
儒家圣地早已化為焦土,濃煙滾滾,火浪翻騰,殘垣斷壁間只剩死寂。
烏云壓頂,雷光炸裂,烈焰之上,青龍形態(tài)的嬴千天緩緩?fù)鲁鲆豢诤畾?,白霧如霜,在空中凝成殺意。
他低頭俯瞰這片焚盡的土地,唇角微揚。
焚書坑儒?
沒想到這一筆,竟由他親手寫下。
荀子、伏念、顏路,盡數(shù)葬身火海。
儒家弟子,盡數(shù)化為灰燼。
無悲無憫,他騰空而起,龍軀翻卷,直沖桑海上空。
恐怖威壓如山傾瀉,整座城都在戰(zhàn)栗。
百姓跪伏,郡守癱軟,士兵丟盔棄甲,儒士瑟瑟發(fā)抖,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突然,青龍開口,聲如雷霆炸裂蒼穹:
“咸陽,不想再聽什么桑海遠皇城,儒士不稱臣的傳言。”
“若有下次——”
“本太子親臨,毀城,滅儒,不留一磚!”
話音未落,天地轟鳴,萬里傳音,震得人耳膜生疼,魂魄欲裂。
所有人頭皮發(fā)麻,冷汗浸透衣背。
什么?!
再有下次,屠城?!
百姓猛地轉(zhuǎn)頭,怒目圓睜,死死盯住那些穿儒袍的人,眼里全是殺意,恨不得當(dāng)場拔刀,剁了這群惹禍精!
儒士嚇得撲通跪地,磕頭如搗蒜:
“太子饒命!我等絕不再犯!”
“殿下明鑒!我們是被張良蒙蔽,不知其狼子野心?。 ?/p>
“謝太子不殺之恩!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p>
哭喊求饒聲此起彼伏,丑態(tài)百出。
嬴千天冷冷掃過,懶得回應(yīng)。
這一遭,儒門該老實了。
若還不安分?
不用他動手,百姓就會先把他們撕了。
目光一轉(zhuǎn),龍瞳鎖向遠處一片林子。
林中,女扮男裝的石蘭正呆立原地,望著他,眼中滿是震撼與恐懼。
倏然察覺被鎖定,她臉色瞬間慘白,美眸輕顫,身體僵硬,動彈不得。
嬴千天龍眸微瞇。
石蘭……蜀山公主?
念頭一起,他龍尾一擺,破空而下,直撲樹林!
石蘭眼前一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下一瞬已被龍爪擒住,騰空而起!
狂風(fēng)呼嘯,高空凜冽,那股碾壓天地的氣勢直接將她生生嚇暈過去。
青龍挾人,沖入烏云,剎那間撕裂天幕,向西疾馳!
身后,桑海眾人仰望天際,只見烏云退散,狂風(fēng)漸息。
一縷陽光穿透陰霾,灑落在焦土之上。
城池恢復(fù)寧靜,仿佛一切從未發(fā)生。
可當(dāng)他們望向那片燒成廢墟的儒家舊址,心頭猛然一沉——
這不是夢。
嬴千天,真以神龍之姿,焚盡儒門!
掌門隕落,荀子身死,典籍成灰,一個時代的印記,被他一口龍炎徹底抹去!
……
許久之后,桑海才重新有了人聲。
百姓聚在一起,壓低聲音竊語:
“太子走了吧?”
“走遠了,云都沒了。”
“太嚇人了,跟做夢似的……”
“做夢?你睜眼看看,那邊火還在燒呢!”
“老子差點嚇尿!以后哪個腐儒敢亂吠,我親手撕了他嘴!”
“算我一個!我砍他腦袋當(dāng)球踢!”
人人咬牙切齒,眼神兇狠,生怕嬴千天殺個回馬槍。
可他們現(xiàn)在最恨的,不是太子,而是這些惹禍的儒士!
殺氣騰騰的目光掃來,儒士們肝膽俱裂,夾著尾巴連滾帶爬,逃得比兔子還快。
城里太兇險,還是回山里穩(wěn)妥。
望著那狼狽不堪的儒生,庖丁嘴角忍不住一揚,露出一絲譏笑。
可下一瞬,他目光驟然轉(zhuǎn)向西邊天際,萬里之外翻涌的黑云讓他眉頭緊鎖,低聲呢喃:
“剛才……我是不是眼花了?那條龍走的時候,好像順手拎走了石蘭?”
“嘖,完了完了,這丫頭要糟?!?/p>
話音落下,他心頭一緊,趕緊縮著脖子溜回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