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不知何時,走來了一個蒙著下半張臉的女子。
“沈段,五年前曾于龍國黑海女子監獄服刑,并跟著一個叫做‘紀流螢’的女人學了一身本事,隨后干掉了原本的典獄長,自己坐上了那個位置,我說得對嗎。”
“我得糾正一下,不是干掉,而是進行了一番親切友好的交流,你懂我的意思吧,反正是他自愿的。”
沈段攤了攤手,現在這人怎么都喜歡玩神秘感,就不能開誠布公地露個臉,然后自我介紹的時候順便把身份證號也報一遍嗎。
“他的死活與我們無關,沈段,我這次找到你只是為了警告你,有些事,不是你這種人能插手的。”
說罷,女子往腳下扔了兩枚白色小球,瞬間炸出一片白煙。
等煙霧散去,那人早已不知所蹤。
而路人卻仿佛剛緩過神來似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有兩下子,知道我師傅是誰,還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這就是忍者嗎。”
沈段咧嘴一笑,雖然對方是個謎語人,但這并不妨礙等自己下次見到她的時候,把場子找回來。
“沒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裝比,忍者也不行。”
...
再次踏進監獄的時候,沈段只覺得恍如隔世。
除去路途花了不少時間以外,他真正辦完那兩件事根本沒費多少功夫。
但怎么說呢,至少在心理年齡上面,他著實成長了不少。
吱呀一聲,典獄長辦公室的大門被他推開,里面被收拾得一塵不染,沒有任何一個犯人鬧事,一切按部就班得仿佛理應如此。
只不過下一刻,鄧凝香大大方方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看這是誰回來了,原來是我們尊敬的典獄長回來了!”
鄧凝香腳步輕快,跳到沈段跟前,笑嘻嘻道:
“沈大哥,是不是得給我弄點元陽嘗嘗啦?”
“這才多久,就算是驢也受不了你這么要啊。”
沈段沒好氣地回了她一句,就要把她從辦公室里趕出去。
“別啊,我才剛來,還有事兒沒跟你匯報呢。”
鄧凝香扁著嘴,委屈地從他的抽屜里掏出一封信,信的封口處印著火漆,極為正式。
“又是信?行吧,說是誰寄的了嗎?”
“不知道,說是只要你打開就清楚了。”
這種事鄧凝香也很好奇,八卦是每個女人的天性,尤其是上位者的八卦,更是監獄里面津津樂道的趣事。
沈段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心里面的想法,本著看破不說破的原則,還是留她坐了一會兒。
這一次,信里面只有寥寥數語。
“師父有難,速救!”
下面是一行地址,以及落款,紀流螢。
“我才剛回來,合著全算好了是吧。”
沈段舉著信,都給他氣笑了。
“沈大哥,這是你師父的來信啊?”
鄧凝香瞪大雙眼,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關沈大哥師父的消息。
“是啊,那個便宜師父,當年沒給我折磨死。”
說是這么說,沈段還是很誠實的將那封信收了起來,不管怎么說,他都要去看看。
自己五年前就該死了,這條命本來就是撿的。
或者說,是紀流螢從那些殺手的手里面搶回來的。
“又要走啊,這次要不要帶幾個好手過去,畢竟作為師父打不過的人,弟子很難穩贏的吧。”
這個倒是提醒了沈段,他回家的時候的確不需要什么幫手,但不代表他就已經無敵了。
“你說得對,我得帶幾個人過去,也好有個照應。”
至于那些犯人會不會中途逃跑,這個問題沈段根本不用考慮。
簡直就是笑話,她們全靠著沈段續命,誰還能干那種自掘墳墓的事。
再說了,監獄的伙食又好,地方還大,沒有高強度的體力勞動,除了平時在島上種點蔬菜,養幾頭豬自給自足以外,簡直就是養老的天堂。
唯有一點,犯人絕對不允許離開這所監獄。
但很顯然,沈段并不像是會循規蹈矩的人,對他而言,他,就是規矩。
“那我呢,帶我一個好不好,我也有特殊體質,肯定能幫上不少忙。”
鄧凝香伸出玉指,上面升起一簇火苗,雖然火勢極小,卻燃燒得十分穩定。
“也好,這件事交給你了,幫我選幾個好手,我們即刻出發。”
沈段吩咐過后,便將鄧凝香推到了門外,他自己則是獨自坐在蒲團上,抓緊進行調息。
他體內的元陽算是稀罕物件,用法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夠恢復其他人的傷勢。
但他制造起來卻不會很費勁,就是累了點。
不知不覺間,一夜便已過去,第二天清晨,以鄧凝香為首的一行四人已經站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沈大哥,快醒醒啊,為了等你我們連早飯都沒吃。”
鄧凝香賣力地敲著房門,記憶中沈段還沒有出現過遲到的現象,這是第一次。
“來了......我什么時候睡著的,還是給葉暮雪給的太多了嗎。”
沈段拍著腦袋,趕緊把房間門打開,外面都是自己的老熟人。
“別睡了,一會兒上了船再睡。”
鄧凝香牽著他的手腕,幾人邁步往外就走。
其余的凡人對此全都見怪不怪,有這么個典獄長在,其實也挺自由的。
“沈大哥,如果我沒看錯,你那個地址已經是龍國邊境了吧,真不知道你師父究竟是怎么從那里給你寄信過來的,我要是她,有這個功夫我自己都脫險了。”
鄧凝香的嘴里說個不停,正巧沈段也在疑惑,為什么前腳有個忍者找上自己,后腳信就到了。
這里面肯定有事,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這趟謝謝你們了,畢竟是我的私事,很可能還會讓你們身處險境,到時候我會盡全力護住你們的。”
“哎呀,沈大哥,我們都是自愿跟你出來的,你不用說這么多的。”
鄧凝香嘻嘻一笑,另外幾人同樣如此。
那座女子監獄,雖然名叫監獄,但實則就是個大型的放養基地。
里面的釘子戶基本都是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才,或者是某些權貴家里的直系親屬,總之收容的都是些放在其他地方就會給人添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