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黑雕掠過一座座高樓大廈,目光俯瞰著這座城市。
最后,它停在一座豪華的居民樓下,從浴室通風口,偷看著一名豐韻的少婦洗澡。
別說,少婦身材挺好,是現流行的微胖型。
“啊!”
少婦失聲尖叫起來。
“怎么了?”
丈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一只鳥在偷看我洗澡。”
丈夫推開浴室門,四下張望,哪里還有鳥。
“老公,我沒騙你,真有鳥,一只好大的鳥。”
丈夫一邊脫褲子,一邊嘻嘻笑:“想看鳥,老公給你看。”
黑雕停在浴室外,聽著里面的啪啪聲,惡作劇心起,想要敲幾下玻璃嚇他們,可爪子卻怎么都動不了。
帝人大廈樓頂。
張揚收回神識,遺憾地嘆了口氣。
目前的御獸術僅能借助黑雕雙目察看周圍的情況,畢竟是只只有些許妖獸血脈的禽獸,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
想要進化到銜物,攻擊,營救等復雜的指令,只能在平時多加調教,多喂一些能增加修為的丹藥靈草,讓其開啟靈智,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若不是藍星缺少妖獸,老子才不挑你,傻不拉嘰。”
由于神識太弱,目前張揚能借黑雕雙瞳觀察的距離也就三公里左右,再遠就沒辦法了。
張揚收回神識,任其自由飛翔,回到房間。
帝人大廈除了商業之外,樓上還有很多房間,除了張揚自己,還有三個美女也在。
張揚偷看完少婦洗澡,很想叫妖姬或者南無情過來侍寢,但一想到雷秋雪也在,也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眼下雷秋雪才是最重要,可不能因小失大。
男人想要變得強大,最基本一點,就是能管住自己的第三條腿。
……
華夏京城。
一處極其神秘的大宅某個房間之內。
何詩韻盤坐在地上,運轉功法,希望能吸收一些天地靈氣。
半晌,她站了起來,臉寒似水。
被擄到這里兩個多月,她都還不知道這里是什么鬼地方。
每天都會有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神經病過來企圖說服她,讓她嫁給他,一起修煉,她每次都回八個字:“要人沒有,要命一條。”
作為一個性格傳統的女人,她這輩子只認定一個人,之前是丈夫,現在是張揚。
除非男人先背叛她,否則她不會主動背叛別人。
吱!
房門被推開,一縷陽光射了進來。
何詩韻只聽腳步,就能知道那個神病經又來了。
“考慮清楚沒有,與不與我雙修?”
男人身穿紫袍,留著長發,一副古代人打扮,每次看到他這副模樣,何詩韻都在想他是不是拍戲回來,演的角色是三極片中好色如命的書生。
“你是不是智障?”
何詩韻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
把一個女人綁到一個無名地方,將她軟禁起來,然后讓她心甘情愿嫁給他。
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女人?
拜托,張揚比你帥,對老娘那么好,之前都沒動心。
“我承認自己不會哄女人,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你是真心的。”紫袍人說道。
蒼天啊,大地啊,一束天雷下來,劈死這個王八蛋吧!
兩人前后見了不到五次,他就說對自己真心,他的真心就這么廉價嗎?
“我不在乎你嫁過人,也不在乎你比我大幾歲,在我看來,你的資質足以掩蓋一切缺點,整個華夏,也只有你配得上我的。”紫袍男子繼續說道。
“你可以別再說話嗎?”
“為什么?”
“因為我快吐了。”
紫袍男子神色一寒,怒道:“你知道我是何等人物嗎,你知道整個京城有多少名門貴族小姐,想跟說半句話都巴不得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惡心。”
“你……”
“滾。”
長時間被軟禁,何詩韻已經快瘋了,她年齡不小了,得加快速度進階,不然根本追不上張揚速度。
被抓快兩個月時間,如果她在外面,至少也是煉氣三層,甚至有可能是煉氣四層。
現在她依然只有煉氣二層,她都快恨死這個混蛋了。
紫袍男子一時之間,束手無策。
在修煉一道,他是天才。
在泡妞一道,他從來不用費心,畢竟都是妞泡她。
唯有這個女人他征服不了,這就越發激起他的征服欲。
“云兒,出來一下。”
外面,傳出一個中氣很足的聲音。
紫袍男子拂袖離去,走出房間,把門帶上。
外面是一座巨大的花園,假山綠竹,水榭亭臺一應俱有。
灰袍老者站在一株數百年的黃花梨下,背手而立,目光看著蒼穹。
“孩兒見過爹爹。”
葉云上前,恭敬地拱了拱手。
“你鬧夠了沒有?”
灰袍老者目光凜冽地看著他,眉毛豎了起來,“堂堂葉家后輩,為了一個已婚女人,連修煉都沒心思了,傳出去,就不怕別人笑話?”
“爹,她是變異冰靈根。”
“冰靈根又如何,她已經三十四歲,錯過了最佳的修煉年齡,再天才這輩子也就這樣,還能上天不成?我看你就是饞她的身體。”灰袍老者罵道。
葉云被這句話罵到心坎上,訕訕沒說話。
年輕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少女他見得多,沒有一個能像何詩韻這么吸引他的。
“回去好好修煉,以后不許再想這個女人,她讓我處置。”灰袍老者命令。
“是,爹。”
葉云恭敬地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灰袍老者推開門,走了進去,目光落到何韻詩身上。
僅僅一眼,他就愣住了。
他覺得自己錯怪兒子了,這種級別的少婦,連自己都被吸引了,何況騷年人。
“你想不想重獲自由?”
灰袍老者背手而立,下巴微抬,傲慢地詢問。
“剛才出去的是你兒子?”
老不死傲慢的態度,跟剛才出去的年輕人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忍不住詢問。
“沒錯。”
灰袍老者點了點頭,更加傲慢地說:“老夫葉凌,乃華夏隱族葉家三大家主之一。”
何詩韻沒聽過什么狗屁隱族,對方說可以讓自己自由,她就暫時忍了下來:“你怎樣才能放我出去?”
“只要你嫁給我,與我雙修,以后天大地大,你想去什么地方,都沒人敢阻止你。”
轟隆隆!
聽這話,何詩韻感覺被雷劈得外焦內嫩。
她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的紫袍人那么傻逼了。
原來,都是遺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