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雙刃刀在黑袍人肩膀洞穿一個血洞。
“葉族有修仙者,有武王,是華夏最巔峰的家族,任何一個得罪葉族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感覺到死亡靠近,黑袍人語速也快了起來,“你只要放了我,以后我不再管蘭玥瑜的事情,你愛殺便殺。”
張揚收回神識,雙刃刀停在半空:“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幫蘭玥瑜?”
葉向眼芒閃爍,欲言又止。
“不說,那死吧!”
“慢著,我說。”
葉向趕緊伸手阻止,解釋道,“我欣賞她的意志力,還有對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感到憤怒,比你強的修士多了去,別人都隱居修煉,遠離凡俗,只有你像個跳梁小丑。”
張揚指著他的面具,冷冷命令,“摘下來。”
“我不能摘。”
神識操縱雙刃刀,作勢進攻。
“我脫。”
黑袍人慢慢將自己的面具摘了下來。
一張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的丑陋臉,出現在張揚視線中,整張臉,有三分之二燒毀,只剩下左下巴還略為完好,看起來像人形骷髏一般。
“我明白了,你不是看不慣我的作風,你這是在嫉妒我的相貌。”張揚冷嘲起來,奚落片刻之后,神色一冷,“像你這樣的人活在世上也是痛苦,我就送你一程吧!”
雙刃刀,激射出去。
葉向身上被割出道道血花,憤怒地咆哮起來:“張揚,你一定會遭到葉族報復的。”
“可惜,你看不到了。”
雙丸刀從他脖子切了過去,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線,距離喉管只剩下很薄的一層。
“問你件事情,你把我的朋友帶到哪去了?”
從嚴冰帶回來的視頻中,張揚能看出來,拐走何詩韻的就是眼前的黑袍男子。
“哪個變異冰靈根,是你朋友?”葉向看到了活下去的機會,趕緊道,“我把她送到了家族,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讓家族的把她送回來,與你交換。”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雙刃刀一閃,割破葉向的喉嚨。
他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慢慢閉上了眼睛,眼神中竟然還帶著一絲輕松。
或許,像他這樣的廢人,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張揚彈出幾朵火焰,落到了身上,將他燒得面目全非。
砰!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狠狠砸在地上。
燕大雕手筋腳筋被割斷,臉如死灰,閉眼等死。
雷秋雪輕飄飄降落,衣服上滿是血跡,張揚急問:“受傷了?”
“被這家伙陰了一把,不過問題不大。”
她臉色蒼白,說問題不大,估計是為了面子,顯然受傷不輕。
張揚摸出一瓶止血藥,拋給她:“先敷上。”
雷秋雪接過,到一邊療傷了。
“孟玥瑜呢?”
張揚踢了燕大雕一把,開口詢問。
“海港酒店,808。”
“這么爽快?”
張揚不由得懷疑,這里面有什么陷阱。
“跟那妞一起下地獄也挺不錯的。”
死到臨頭,燕大雕也改不了好色的本性,說這話還舔了舔舌頭。
“你堂堂一個大宗師,何愁沒有女人,為報她把命都丟了,值嗎?”
“女人雖多,像她技術那么好的,并是鳳毛麟角,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老夫風流了五十多年,也值了。”燕大雕哈哈大笑起來。
“你倒是灑脫。”
張揚索性給他個痛快,一刀了結他的性命。
……
海港酒店,808房。
蘭玥瑜一夜沒睡,坐在床上靜靜等待。
為了請大宗師魏大雕出手,她奉獻出了作為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魏大雕又老又丑,她都不知道自己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比起在下水道喝臭水吃老鼠蟑螂更讓她痛苦,不只是身體上的痛苦,還有心靈上的痛苦。
為了萬無一失,之后她還勾引了黑袍人。
當她摘下黑袍人面具的時候,她差點吐了,但是莞城的學習讓她明白一個道理:作為一個戲子,永遠都不能表露出自己對男人的半點惡心,哪怕對方是一個魔鬼。
自己付出了這么多,兩人聯手,殺掉張揚,應該萬無一失了。
門鈴聲響起。
蘭玥瑜大喜,趕緊跑過去開門,當看到張揚那張臉的時候,笑容瞬間凝固,變成了慘白。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張揚一臉微笑地看著她,仿佛兩人根本不是仇人,而是兩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樣。
蘭玥瑜飛快抽刀,手剛按到腰間,便停了下來。
兩人如今的實力差距,何止天地之差。
她一連退出十幾步,癱倒在床上,雙目空洞。
下一刻,她再次抽刀,只不過不是反擊,而是抹向自己的脖子。
她情知,活是不可能活了,只求死個痛快。
張揚施展庚金指,將她手中刀彈飛。
蘭玥瑜一頭向墻上撞去,一根蔓藤突然出現,將她緊緊纏住。
張揚走過去,割破床單,將她綁了起來。
蘭玥瑜想咬牙自盡,但沒用,咬牙是無法自盡的,連割掉舌頭都死不了,何況咬舌。
“我輸了,可以給個痛快嗎?”她問。
“我答應過一個女人,將你交由她處置,不用等很久,她已經在路上了。”
蘭玥瑜瞳孔中出現一抹恐慌,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折磨妖姬時候的情景。
她特制了一條帶倒鉤的繩子,抽一下都能皮開肉綻,要是自己落到那個女人手里,她不敢相信,自己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她可是殺手出身,折磨人的手段,比自己多一百倍。
蘭玥瑜手腳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聲音頭一次軟了下來。
“說說,你是怎么殺我父母的。”
張揚對蘭玥瑜怎么處置自己父母的事情,一直都非常好奇。
“我把他們的手腳筋切斷,他們像狗一樣在我面前趴著,那模樣不知道我多可憐,哈哈哈,你趕緊殺了我為他們報仇,把她們變得生死不如,我也不虧,哈哈哈!”
蘭玥瑜瘋狂大笑起來,一遍遍用語言刺激著張揚,希望他動手,給自己個痛快。
“你親眼看到,他們手腳筋斷了?”
父母是守陣者的事情,是合歡老祖猜測的,張揚并不完全相信,想著多問一些線索。
“我親自動手的,這還有假嗎?”蘭玥瑜獰笑。
張揚想來想去,父母應該是給她上了手段,要么是用了迷幻藥,要么施展了幻術。
幻術這種高階法術,煉氣期修士根本不會,大概是迷幻藥了。
“很遺憾地告訴你,我爸媽并沒有被你廢掉,他們現在還好好的,不然,你覺得我現在還能這么淡定地跟你說話嗎?”張揚一臉嘲笑地看著她。
“不可能……我明明廢了他們,還他們身上劃了很多刀……”
“我爸媽也是修仙者,他們的修為遠在我之前……”
蘭玥瑜臉色又是難看,又是猙獰:“你在騙我,你一定在騙我,我不相信。”
她唯一驕傲的一點就是,把張揚父母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若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她就輸得徹徹底底,他犧牲了一切,一回合都沒贏過。
“話我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
張揚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靜靜地等著妖姬到來。
蘭玥瑜看著他淡定的模樣,越來越相信他的話,精神一度處于崩潰邊緣。
就在她精神瀕臨崩潰之際,房門被推開,妖姬走了進來。
“主人。”
妖姬先是打個了招呼,目光這才落到藍玥瑜身上:“賤人,你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吧?”
蘭玥瑜閉上眼睛,喃喃道:“想上什么手段,盡管過來吧,我連死都不怕,還怕折磨嗎?”
“是嗎?”
妖姬拍了下手,一群健壯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