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烈手指輕輕一點。
指間射出一道劍芒,裹著潮水般的威勢,將妖狼連人帶劍轟到石壁上,撞落無數(shù)石英碎片。
妖狼滑落地上,站了起來,瞳孔一縮。
雷秋雪臉上也露出驚駭之色——如此看來,剛才將自己逼回洞府那一掌,對方并沒有出多少力。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瞳孔看到了相同的意思:這一戰(zhàn),必是殊死一戰(zhàn)。
“小黃,過來。”
夏侯烈并沒有急著出手,而是朝黃獅獸招了招手。
黃獅虎身上的傷已經(jīng)被止住血,哀嚎一聲,掙扎站起來——這次它站起來了,走到夏侯烈身邊,磨蹭著他的身體,痛苦而又疲憊。此刻它哪里還有神獸后代的威勢,跟只受傷的靈寵沒什么區(qū)別。
“好好待著,等主人殺掉他們,再帶你出去養(yǎng)傷。”
夏侯烈對黃獅獸的態(tài)度非常溫柔,仿佛這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一般。下一刻,他目光掃過張揚和雷秋雪,冷冷道:“自盡吧。我可以讓你們死得舒服一點。”
妖狼冷笑:“難怪你不受家族待見,被貶到鳥不拉屎的星球,原來是腦子不正常。”
這話如一根刺,深深扎入夏侯烈胸膛。他大喝一聲:“找死!”
指尖再次一點,一點寒芒亮起,再次化為雷霆之勢,劍芒如君臨。
“一個棄子,你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
妖狼拼命運轉(zhuǎn)血脈力量,裹著紅蓮圣火的斧刃紅光大盛,迎向劍芒,暴力斬出。
劍芒與巨斧在半空相撞,強大的波動在洞內(nèi)肆意,化成反作用力回擊到兩人身上——在這種困獸斗的環(huán)境里,考慮的已經(jīng)不僅僅是戰(zhàn)力,還要考驗雙方的防御力。
妖狼再次被人撞飛,不過這次暴擊之下,他震飛得并不遠。
“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沒有家族庇護,你們就是個屁。”夏侯烈身上暴射出強大的白光,殺氣騰騰,“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從底層一步步爬起來的人,跟你們這些富家子弟有多大的差距。”
夏侯烈凝氣化劍對妖狼傷害不大,開始祭出法寶。
一個外觀極為罕見的瓷白色碗狀法寶懸浮在他胸前,隨著他催動,光芒大盛,慢慢朝前飛去。與此同時,妖狼瞬間便感覺到山岳一般的威壓籠罩而來,地面被壓得塌陷,洞內(nèi)突起的石英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威壓,紛紛折斷,如雨掉落,瑟瑟發(fā)抖。只有玄天寶器,方能有此威力。
雷秋雪全身被雷芒包裹,右手伸出,密布的雷芒凝聚成一把雷劍,驟然朝夏侯烈刺去,想要阻止他使用法寶對妖狼進行威壓。
“雷靈根,那又如何?”
夏侯烈右手沒有停止催動黑碗,左手暴漲出一束元氣,在半空生生擋住雷劍。一心二用,他沒有絲毫吃力,還游刃有余——這便是金丹初期巔峰的底蘊。
砰!
妖狼承受不住瓷碗威壓,雙腿直接沒入地里,直達小腿。腰也被壓彎了,仿佛身上壓著一座巨峰。
下一刻,他身體爆射出極為恐怖的火焰,一點點腐蝕威壓,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火焰殺出的真空地帶,讓他有了一絲喘氣的空間。
“你猜錯了。”妖狼一點點挺直腰,瞳孔中閃爍著赤紅的火焰,“我也是從底層一點點爬起來的。”
嗚吼!
紅蓮圣火再盛,竟然生生沖出半米左右,讓妖狼有了施展空間。他雙手握住開天斧,劈出一道血紅色的氣芒,在鋪天蓋地的威壓當中,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與此同時,雷秋雪的雷劍也突破了對方的防御,直指對方身體。
咦!
夏侯烈眼神之中帶著微微意外——敢伏擊自己,這兩人倒是有些手段。
他打出幾道法訣落到瓷碗上,那下瓷碗便射出一個巨大的碗狀虛影,迎頭朝張揚罩去。相比攻擊,這白玉碗更厲害的是困敵。只要被虛影罩住,便難以動彈,屆時先處理女的。
妖狼明明知道被碗狀虛影罩住有可能會很危險,也沒有半點辦法——這里地方太窄了,碗狀虛影又大,還夾著山岳一般的威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罩住。
“鎮(zhèn)!”
夏侯烈瓷碗激射出去,落到妖狼上空,一束加持的虛影將妖狼鎮(zhèn)在中間。
“本星主要讓你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死在面前。”他猙獰的笑聲當中,帶著一絲狠色。困住妖狼之后,他可以好好先解決雷靈根了。
嗷嗷!
痛苦的聲音響起。
夏侯烈看了黃獅獸一眼,見其氣息越來越弱。藥粉雖然止血,但受傷太重,如不及時治療,怕是會有生命危險。當下,他祭出本命飛劍,疾射出去。
這同樣是一把玄天寶器,外貌跟一般的靈劍無異,威勢卻是天地之差。
雷秋雪握著靈劍,傾注雷芒,連擋幾次之后,靈劍承受不住玄天寶器的威壓,直接斷裂。沒有了武器,她連連遇險,只能靠著雷影步艱難躲避。
沒有武器的劣勢,此刻暴露無遺。
妖狼握著開天斧,對著碗狀虛影瘋狂亂劈,想要破開玄天寶器,幫助雷秋雪。可這金丹困陣虛影也太恐怖了,無論妖狼怎么拼命都沒用。
此時,雷秋雪已被飛劍劃傷,手臂上滿是血跡。
“這就心疼了?你傷我靈獸的時候,可有想過本星主的感受?”夏侯烈繼續(xù)催動本命法寶,對雷秋雪進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縱是雷秋雪的雷影步再快,也經(jīng)不住如此密集的攻擊,身上染血之處越來越多,白色衣服上大塊大塊是血斑。
妖狼目眥欲裂,拼命催動力量,整個狼身都變成赤紅色。
斧頭在紅蓮圣火的瘋狂包裹下,變得越來越紅,像烙鐵。
這一次他沒有用劈,而是將斧頭按在碗狀虛影壁上,拼命按壓,紅蓮圣火拼命腐蝕著碗壁。
在他幾乎拼命的作用下,碗壁一點點被破開,半空的白瓷碗,肉眼可見,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
“怎么可能?”夏侯烈聽聞聲音,看著半空的白瓷碗法寶,有些不敢置信——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在一聲憤怒的吼叫聲中,火焰從裂縫中狂涌而出,伴隨著一聲細響,白瓷碗崩了一道口子,讓夏侯烈非常肉疼。
“你的對手,是我。”
破禁而出的妖狼徹底瘋狂了一般,握著開天斧殺了過去。
暴走之后的妖狼,配合上開天斧和紅蓮圣火,戰(zhàn)力已經(jīng)進入了金丹境界。
夏侯烈不得已,只得將本命法劍祭回來,擋住焚燼妖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