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態度,是不想降了?”
蕭奎懸浮在半空,嘴角泛起一抹冷嘲,露出看螻蟻的眼神。
沒人會覺得他狂妄。作為一名筑基巔峰,還是堂堂的天衍宮少主,無論是修為底蘊,還是輔助手段,都是張揚等人望塵莫及的。興許,他只需要輕輕伸一根手指,就能將對方斬殺。
“蕭奎,你堂堂一名筑基巔峰,對一名筑基中期動手,不怕別人笑話嗎?”汪小舞怒道。
“我也不想動手啊!我給機會他了,讓他自己綁自己,他不聽話,我有什么辦法?”
蕭奎攤了攤手,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汪小舞還想說什么,旁邊的莫鶴鳴搖了搖頭,讓她別沖動。
以五行門的底蘊,還無法跟如日中天的天衍宮抗衡。
汪小舞撇了撇嘴,在強大的實力差距面前,選擇了沉默。
“既然如此,那我們道侶,就領教一下蕭道友的神通。”張揚背手而立,下巴微頭,目光如炬地看著對方,“倘若我們道侶贏了,那又如何?”
“贏?”蕭奎抱腹大笑起來,指著一群五行門弟子,“他們說贏了,你們聽到沒有……莫鶴鳴,你聽到沒有,他們說贏我,就連你,都不敢說這話吧?”
五行門一行弟子,臉上都露出尷尬之色,在他們看來,張揚此言,跟井底之蛙沒什么區別。
“蕭奎,你堂堂筑基巔峰,他們贏我,是斷然不可能的。不如限個時間如何?”
莫鶴鳴終于,還是幫張揚說了一番話。
“時間,本少主是不可能限制的,最多,本少主答應你們,只需要你們能贏。本少主保證,從此之后,天衍宮不再為難你。”蕭奎終于止住了笑聲,開口道。
“一言為定。”
張揚馬上答應,緊接面向五行門眾弟子,“今天勞煩,四個做個人證,看看蕭道友,能不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看看這天衍宮,是不是言而有信之人。”
莫鶴鳴點了點頭:“張道友請放心,蕭道友要是不講誠信,我保證,這件事情,會傳遍北域每一個角落,到時候,天衍宮將會名譽掃地。”
“本少主說話,自然算數。出手吧,讓本少主看看,你們有什么本事,如此大言不慚。”
莫鶴鳴背手而立,并不急著出手,反正時間多得,慢慢玩。
張揚右手一劃,一個隔音禁制,把兩人罩住。
“還要商量一下,行,給你們機會。”
莫鶴鳴也不出手阻止,螞蟻再商量,還能扳倒大象不成。
“綺霓,我主攻,你打輔助。打到關鍵時候,他可能會不擇手段,到時候,一定要用玄武陣來保護自己。千萬別使用真鳳血脈,一旦用了,就無法回頭了。”張揚叮囑。
“好的,你也要小心。”
高綺霓點頭,臉上露出擔心之色,“你有把握嗎?”
“得看他有多少底牌。”
張揚跟血靈宗少主交過手,知道這些大宗門的少主,有多逆天,況且蕭奎還是筑基巔峰,縱使他有雙靈幫助,但眼下雙靈的實力,也就筑基中期左右,況且他還不能讓雙靈盡情釋放,反正這一架,極其難打。
“你小心點。”
“這些是冰塔符,你留著,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兩人商量完,張揚這才將隔音禁制打開。
“商量好了,那就請出手吧!”
張揚右掌的一翻,掌心中多了一把符箓,正是飛劍符。
這段時間,他在小院就做一件事情,就是畫符。
不但將冰火珠再次封印到玉符上,還畫了許多游龍符跟冰塔符。
先探查一下對方神通,再消耗對方一波再說。
幾十張游龍符,懸浮在身體周圍,化成一道道光芒大盛的光劍,隱隱帶著游龍虛影,朝蕭奎攻去。
“游龍符,還是經過改良的,看來,你確實在天工司修習過。”
99依然保持著背手動作,身體閃現一層藍色光罩,光劍射在上面,擊起無數漣漪,并無法洞穿分毫。
張揚右掌一拋,又是數十張符箓,飛出去,99周圍爆炸開來,正是爆炸符。
密密麻麻的爆炸聲,將99淹沒,連身影都看不到。
正在此時下,張揚已經祭出玉符,落到99頭頂激活。
一顆紅藍相間的顆珠子,從玉符中射出,悄無聲息落到爆炸中心,轟然爆炸。
一朵蘑茹云般的爆炸升起。強大的余波,讓99布置的整個禁制一陣動蕩,發出陣陣顫動。
“無恥之徒,你找死。”
99從爆炸中心出來,衣服上密密麻麻,卻并未見血液。
連蘊含八成威力的冰火珠都傷不到,不愧是筑基巔峰。
張揚嘆息間,99已經主動出手了,被一名區區的筑基中期設計,落得如此狼狽下場,特別是在莫鶴鳴面前,讓他丟足了面子。
一把通體泛著詭異符文的玉劍,眨瞬之間,已經射出張揚身邊。
張揚右手一翻,帝皇劍主劍已然落入手中,將玉劍彈飛。與此同時,六把帝皇劍已經懸浮在身體周圍待命,金光閃閃的帝皇劍,閃耀了整個劍陣,折射出來的光,鋪滿整片天空。
“帝皇劍,這是帝瓏玉送你的?”
蕭奎瞳孔一縮,眼神中的神色,瞬間凝重了幾分,之前的蔑視,漸漸退去。
“與你何關?”
張揚冷哼一聲,雙手飛快地打著手勢,七把帝劍皇瞬間排列在一起,化成為黃劍巨龍,咆哮著朝蕭奎轟去,帶著霸絕天下的皇者之氣。
“難怪如此狂妄,看來,你得到了帝瓏玉的真傳。換在之前,本少爺還可能給你幾分薄面,眼下帝瓏玉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南帝,已經是帝昊天了。”
蕭奎右手一指,一把布滿雷紋的巨劍已經出現,光芒大盛,迎面黃金巨龍。
兩大神通,半空相撞,激蕩出絢麗的花,滿天都白金法術光華。
咔嚓!
法寶斷裂的聲音響起,蕭奎的雷紋劍,在帝皇劍的攻擊之下,瞬間破碎,化為碎片。
而帝皇劍威能,也如數消退,回到張揚身邊。
“可惜,張揚境界,若是再升一級,今天鹿死誰手,還說不定。”
場外,圍觀的莫鶴鳴嘆了口氣,臉上涌現出遺憾之色。
“莫師兄,這張揚的組劍,到底是何來頭,也太不凡了吧?”李云虎忍不住詢問。
“此劍名帝皇劍,與南域女帝帝瓏玉的本命法寶帝凰劍師出同門,一男一女,一雄一雌,傳聞雙劍合壁,能開辟一個驚天大秘密。向來只見帝凰劍,從未見帝皇劍,沒料到,竟然在張揚身上。”
“這帝皇劍,雖然威力看起來不凡,但與帝凰劍齊名,會不會夸張了一點?”
“那是因為,張揚尚未滴血認主,此劍,需要修為達到金丹境界,方有資格認主,眼下張揚的實力,發揮不出十分之一。”莫鶴鳴回道。
“沒想到,張揚竟然是帝瓏玉的徒弟,難怪敢跟蕭奎叫板。”
“可不是,若底蘊,南域帝族,可不在天衍宮之下。”
“可惜,帝瓏玉倒臺了,否則,蕭奎肯定不敢如此狂妄。”
五行門的幾名弟子,紛紛討論,偏偏汪小舞不發一言,身如木雕,呆滯當場。
眾人奇怪地看著這個向來活躍的小師妹,只見她呆呆望著場上,眼神復雜,五指微屈,呈握拳狀。
“小舞,你怎么了?”
莫鶴鳴奇怪地看著她,這小師妹有些不對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