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之后。
北域,鳳凰山上。
陽光明媚,天空蔚藍如布,草花芳香,正是人間四月天。
如此好天色,適合旅游、逛街、賞花,小桃紅心里卻無比的郁悶。
她家小姐已經(jīng)發(fā)了兩個多月的脾氣,搞得她現(xiàn)在說話都小心翼翼,更別提蹭一下飛船,到山下小鎮(zhèn)去逛了。
山下開了家賣符箓的小院,專賣煉氣期符箓,非常適合她這種煉氣十層。這不是關(guān)鍵的,最關(guān)鍵的是符箓店老板長得賊帥,最近幾天,門內(nèi)女修瘋了似的,有事沒事往山下跑。
此時,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郭前輩。”
小桃紅恭敬地行禮。
“小舞呢?”
聲音冰冷如霜,小桃紅本就緊張的心,差點懸到脖子上。
最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不但小姐脾氣差,連門內(nèi)最天才的弟子郭懷義,態(tài)度也很差,上個月他還一氣之下把門內(nèi)一名弟子廢了,以前他可是很溫文爾雅的。
“在房間。”
小桃連忙回道。
郭懷義走到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小舞,是我。”
“郭師兄有事?”
“今天是集市,山下小鎮(zhèn)擺攤的可多了,你不是最喜歡去嗎?”
“不去,沒心情。”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出去散散心也好。”
汪小舞開門出來,臉依然沉著:“師兄,你說那個焚燼蒼穹三個多月沒進魂境,會不會死了?”
“有可能,魂境那么好的修煉之地,一般人不可能幾個月都不進去。”
“便宜他了。”
汪小舞氣呼呼的。
兩人御空而起,朝山飛去。
……
鳳凰鎮(zhèn)位于五行門所在的鳳凰山下,由于背靠大門派,風光優(yōu)美,氣候宜居,吸引了無數(shù)修士前往定居。雖說只是一個小鎮(zhèn),卻比很多大城還要大。
青石大街,分東街跟西街。
東街擺的是凡人之物,有許多精致的小物件。
西街則由修士擺攤,關(guān)于修仙七藝各種東西都有。
其中一個攤位,擺的是符箓,幾十種法符擺在架子上,看店的是一名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旁邊豎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六個字:符箓小院專售。
“符箓怎么賣?”
汪小舞走到攤前,拿起一張符隱匿符,開口詢問。
“五顆靈石。”
“中品還是下品?”汪小舞出言調(diào)戲。
眼前男子,帥氣得不像話,她總算明白,為何最近門內(nèi)女弟子都在討論這家伙。
“下品。”張揚回道。
“中品賣不賣?”汪小舞繼續(xù)調(diào)戲。
一顆中品靈石,可以兌現(xiàn)一百顆下品靈石,現(xiàn)在市場上交易的靈石,大多數(shù)都是下品靈石,中品極少。
“姑娘,你就別逗在下了,在下只是做小本生意。”
張揚微微一笑,并沒有生氣。
“小舞,都是些煉氣境界的符箓,沒什么好看的,走吧!”
郭懷義察覺出汪小舞對攤主有些感興趣,馬上想將她叫走。
“郭師兄,你先自己逛逛,我挑挑符箓,送給小桃紅。”
“小桃紅只不過是名侍女,有什么好送的?”
“侍女怎么了,難道就不能送禮物?”
汪小舞頓時就不高興了,瞪了他一眼,心道你趕緊走,別妨礙本姑娘調(diào)戲帥哥。
“小舞,你難道看不出來,這小子不安好心。”郭懷義更加不高興了,指著張揚,大聲說道,“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是筑基中期修士,資質(zhì)肯定不簡單,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在街道上擺攤賣符,擺明就是想釣魚,釣的就是你這種只看臉,不動腦子的,小心被騙財騙色。”
張揚將桌面上所有符箓收了起來,冷冷道:“我的符箓不賣了,兩位請便。”
“道友,你別管他,他這人就這樣。”
汪小舞狠狠推了郭懷義一把,“你馬上離開,再胡亂得罪人,別怪我不客氣。”
“小舞,你太單純了。”
“郭懷義,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屢次被郭懷義丟臉,本就脾氣不好的汪小舞,頓時就暴發(fā)了,“別以為你很了不起,沒有我娘,你啥也不是。”
“連你也看不起我了是不是?”郭懷義一直壓抑著自己脾氣,漲紅了臉,“自從我的本命法寶被毀,傷了道基之后,你們個個對我的態(tài)度都變了,不就是輸給了焚燼蒼穹,我贏回來便是,誰一輩子沒輸過?”
張揚瞳孔一縮,目光掃了兩人一眼。
“沒人看不起你,是你自己輸不起。”
“你就是看不起我,以前你對我的態(tài)度不是這樣的。”
“你覺得是便是,懶得跟你說。馬上在我面前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
郭懷義憤然離去。
張揚怎么也沒想到,在魂境中結(jié)仇的兩個人,竟然會在現(xiàn)實中見面,還因為自己吵了一架。
回到荒星之后,張揚跟高綺霓便小心翼翼,來到北海邊。
緊接,兩人花了一個月時間,渡過北海,進入北域。
初來乍到,根基未穩(wěn),張揚決定在附近的鳳凰山下定居一段時間,一邊賣符,一邊了解這邊的環(huán)境,順便等等雷秋雪跟何詩韻。
鳳凰山是北域靠海邊第一個七大門,南域的人過來,一般都會過來這邊看看。
經(jīng)過兩個月的定居,張揚發(fā)現(xiàn),北域很適合修士居住。
這里地大物博,有很多險地跟秘地可以探索。
沒有通訊器,沒有高樓大廈,沒有現(xiàn)代化科技,保留著純正的修仙風氣。
修士之間交流還用傳統(tǒng)的傳音符,人沒那么浮躁,層級固化也并不嚴重,自由修行之風很盛。
最遺憾的是,他依然沒得到兩女的消息。
“道友,麻煩將符箓拿出來,我挑幾張。”
汪小舞跟師兄吵了一架,很不開心,說話有些冷淡。
張揚衣袖一卷,一排符箓落到桌面上,多達十幾種。
汪小舞挑了一張神速符,兩張隱匿符,付了錢,這才說道:“道友,你別怪我?guī)熜终f話太白,其實我也挺好奇,你這種修為,為什么會在這里賣煉氣境的符箓。”
“我們只想平平靜靜過日子。”
“我們?”
此時,一名絕色美女來到張揚身邊,正是高綺霓。
看到高綺霓,汪小舞驚艷了一下,這個女人真是太漂亮了,氣質(zhì)高雅。
“這是我的道侶,咱們想找個地方躺平幾年,請姑娘多多幫襯。”
張揚拱了拱手,一副溫文爾雅的態(tài)度。
“原來道侶這么漂亮,我是男的,也想躺平。”
汪小舞拱了拱手,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她是誰?”
高綺霓看著汪小舞背影,好奇怪地問。
“不認識,買符的。”
“一個筑基修士,跑來買煉氣境的符箓,不會看上你了吧?”
“難說,畢竟我這么帥。”
“臭美。”
高綺霓撇了撇嘴。
“吃醋了?”
張揚彈了一下她的鼻子,這才正色問,“突破的事情,準備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