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豆丁,最近怕是又喜歡上什么東西了。”
張揚繼續在周圍轉著,很快又發現幾只巖豹獸,殺完之后,打開個人面板。
【魂境代號:焚燼蒼穹】
【所屬域界:散修】
【境界:筑基中期】
【魂點:95】
除了魂點,別的都沒什么變化。
“出來吧!”
外面傳來帝瓏玉的聲音。
張揚趕回沙漠中的傳送陣,經過傳送,回到宇宙中的傳送臺。
再打開個人面板,里面已經出現‘退出魂境’四個字。
他輕輕點了一下,便從魂境出來了。
“感覺如何?”
“很震撼。”
“看不出來,你有半點震驚的模樣。”
“驚麻了。”
張揚將天機令放在桌上,神色裝作無比凝重:“殿下,四域魂境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有那天機族,他們是什么?神嗎?他們創造這樣一個世界,僅僅是為了給后輩試煉?維持它運轉的力量從何而來?魂點到底是什么東西?”
帝瓏玉神色凝重,緩緩開口:“關于‘四域魂境’和‘天機族’,我知道的也極少,有些甚至是歷代先人相傳、或從魂境本身挖掘出的零星信息拼湊而成。”
“首先,天機族是一個真實存在過的、輝煌到難以想象的上古文明。如今四域流傳的許多上古遺跡、失傳功法、乃至一些修煉體系源頭,都可能與他們有關。據古老碎片記載,天機族文明的方向與我們現今修仙文明有所不同,他們似乎更擅長利用法則,創造某種程度上的規則。”
張揚暗暗點頭,這說明帝族的先輩不是一群飯桶,還是刨出了一些根源。
他取出符鏈,上面少了十幾張符箓,當下詢問:“我的本體尚在現實,僅有神識進入魂境,為何在魂境消耗掉的符箓,會在現實中消失?”
“這也是帝族研究了數千年,都弄不明白的地方。”帝瓏玉感嘆。
因為,不但魂境中有靈魂法則,在現實中,也有空間法則。從滴血認證那一刻開始,你已經跟現實中的空間法則訂立契約,它們可以隨意使用空間法則,拿走屬于你的東西。
當然,張揚肯定不會說出真相,這樣顯得自己太逆天了。
想到這些,張揚不由得笑了,輪回輪,實在是太逆天了。
“你笑什么?”
帝瓏玉總感覺,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
“我只是覺得,像殿下這種修為,這么淵博的人,竟然也有不懂,有些奇怪。”
“宇宙無窮大,我只是一名半步元嬰,如滄海一粟,不懂豈不是很正常。”帝瓏玉話音一轉,“你切記,在魂殿里面,你雖然不會死,但是被搶走的東西,是要不回來的,最好別在里面,放能暴露身份的東西。”
“我明白了。”
“有人說,魂殿是天機族用來推演天道變化,模擬文明進程的超級法器;也有人說,是他們為了培養對抗某種大劫修士而設的試煉場;還有人說,這本身就是他們文明的一種延續形式……真相早已湮滅在時光長河中,這些都需要我們慢慢去探索。最后,別忘記了自己的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
帝瓏玉站了起來,化成一道流光遁走。
張揚獨自坐著,目光久久凝視著天機令。
“上古天機族,四域魂境,法則之力。”
他感覺一扇通往更高文明的大門向自己打開,門后是莫大的機遇,也潛藏著迷霧和危險。
但,既然路已在腳下,哪有退縮的道理?
張揚剛收起令牌,敲門聲響起。
“進來。”
一名黑袍老者走了進來,遞過一張卡片:“小道友,這是不落號黑卡,憑此卡片,可享受不落號最高待遇,還請收入。”
金丹修士!
張揚內心一驚。
很快,他就明白了,對方這么做,完全是看在帝瓏玉的面子上。
帝瓏玉是南域元嬰之下第一人,無可爭議,眼前男子,肯定是被帝瓏玉威壓嚇到,才送上這種大禮包。
“多謝,不知道前輩怎么稱呼?”
“在下月起尊者,是不落號夜間守衛。”
“原來是不落號的夜間守護神,失敬。”
“不敢當,跟小道友朋友一比,如同螻蟻,整個南域,也只有……不知道在下猜得對不對?”
月起尊者看著張揚,試探地詢問。
這種狐假虎威的機會,張揚怎么可能放過,淡淡一笑:“尊者覺得是什么,就當它是什么好了。”
“明白。”
“前輩,在下想在此休息一晚,還請讓人不要打擾我,可否?”
“那我就不打擾小道友休息了。”
月起尊者把門帶上,在外面吩咐手下,“守住這里,別讓任何人,打擾貴客休息。”
“是,尊者。”
腳步聲,漸漸遠去。
張揚繼續喝著酒,直到睡意來臨,這才躺下休息。
翌日一早。
張揚摸出通訊器,撥給高綺霓,他已經失蹤了兩年,不知道這女人是否還堅守著崗位。
“張揚,是你嗎?”
“是我,你在哪?”
“在別墅。”
張揚掛掉通訊器,離開不落號,回到自己在帝城的房子。
高綺雪見他回來,眼神中閃爍著激動,卻故意維持著鎮定的樣子。
“來,抱一個。”
張揚微笑著張開懷抱。
高綺霓笑了笑,搖了搖頭,那態度分別在說,我是你的手下,不是你的道侶。
“我失蹤了這么久,你怎么還不跑?”張揚笑問。
“找不到最高酬勞的。”高綺霓把手一伸,“你還欠我一年七個月酬勞。”
張揚摸出一個靈石袋,拋了過去:“里面有兩千顆靈石,再多雇傭你一年。”
高綺霓用神識數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這還差不多。”
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屋內。
“這兩年,你去哪了,她們找了你好久。”
進屋之后,高綺霓給他倒了茶,這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