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找。”
木婉靈到張揚身邊,正眼也沒瞧他一下,在架上找東西。
她不是傲慢,是壓根沒留意,她的世界里只有死物。
一個漂亮的,死直的,理工女,張揚心里給出這種評價。
他正在考慮,怎么跟此女搭訕。
最好的辦法,莫過于裝作不懂去詢問,像她這樣博學的老師,肯定會樂意授教。
張揚還在想著問什么問題,一名男子風風火火從外面走了進來。
“木姑娘,你果然在此,在下有一些問題,可否請教一下?”
男子眼睛轉動飛快,滿腹心思都在臉上,他用的正是張揚準備用的招數?
“沒空。”
木婉靈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正眼都沒看對方一下。
“木姑娘,我是真心想請教。”
“我是真心沒空。”
都拒絕到這種份上,男子也不好再說什么,訕訕地離開了。
好在自己沒用這種辦法,張揚松了口氣,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難纏。
該怎么搭訕呢?
張揚眼睛一亮,又想了個絕妙的辦法。
像她這種理工女,最喜歡研究難題,只要找一些艱澀的東西問她,她一定樂意回答。
張揚正準備上前,又一名男子風風火火的人從外面走進來。
“木姑娘,我有個難題,問遍了整個天工司,沒有一個人知道,我覺得只有你知道,希望你能為我解惑。”男子走到木婉靈身邊,一臉期盼。
張揚:“……”
木婉靈:“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用相同的借口搭訕我嗎?”
男子臉色頓紅:“我是真心求教。”
木婉靈不耐煩地說道:“我不喜歡男人,不喜歡男人,不喜歡男人,我只喜歡死物,你唯一能吸引我的辦法就是死掉,變成干尸,或者我還有興趣。”
男子惡寒,訕訕地離開了。
張揚:“……”
這美女好狠,追上她是不可能的。
想讓她雙修更難,這么一個理工女,怎么可能花幾個月時間,天天陪著他。
除非他是死物!
還是別白費力氣了,等以后有機會認識,再提要求吧!
木婉靈拒絕兩男的語氣嚇到了張揚,他可沒這么厚臉皮,徑直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還是悄悄在架子上,留下三個異文,正是從金龍鱗片上面抄下來的。
很快,木婉靈就看到了那三個字。
她沒有在意,用留紙條方法吸引她注意的男人,也不少。
為了接近她,那些男人,什么正常的非正常的手段,全都用盡了。
吸引她的,是那三個字。
這是一種十分古老的文字,她之前見過類似文字,但還是有些區別。
張揚突然回頭,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紙條:“姑娘,不好意思,這是我掉的。”
木婉靈冷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張揚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腦子沒病吧?”
木婉靈懵了。
追她的男人太多了,踩她的男人,還真是一個都沒有。
很快,她就再次冷笑:“你接近我的借口挺新穎的,給你個機會,告訴異文哪來的?”
“神經病。”
張揚白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既然沒辦法正常接近她,那就反其道而行。
女人對舔自己的男人,往往是不上心的;反而對那些不把她們看在眼里的男人,更加上心。
這是虛榮心跟受虐心帶來的奇特性格,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犯賤。
木婉靈來到前臺,問管理員:“剛才那人是誰?”
管理員受寵若驚,連忙回道:“是天工司新來的客卿。”
“客卿?”
“就是……你看看文書吧!”
管理員將文書遞過去,木婉靈接過,看完之后,震驚了。
“可隨便調閱天工司所有資料,不需要申請,望各部門配合。”
就連她都沒這么大職權,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還有,他剛才手中的到底是什么異文?
木婉靈心里像有條蟲在爬,也很想知道真相,弄不明白,讓她有些抓狂。
她有強迫癥,弄不明白睡不著覺。
正是這種性格,讓她做任何事情都廢寢忘食,學術也越來越淵博。
她咬了咬牙,風風火火地追了出去,把張揚攔住。
“你手上的異文到底是什么文字?”
“抱歉,這是機密。”
“你可以打亂文字,或者,只給我一部分。”
張揚正愁不知道怎么讓木婉靈幫自己翻譯,又不讓她知道金龍鱗片的秘密,打亂字體倒是個辦法。
“我有個老師,異文水平很高,就算我沒辦法翻譯,他也能幫到你。”
“這樣吧,咱們約個時間,我將異文給你。”
“明早如何?”
“地點?”
“來我工作室,我在天工營,你隨便問人就行了。”
“你叫什么名字?”
“木婉靈?”
“木婉靈……挺好聽的名字,我叫張揚,今晚找你。”
張揚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看來他真不認識我,長得蠻神眼的。”
木婉靈看著他的背影,戒備心頓時就消了。
……
“你們聽說沒有,咱們天工司來了名客卿,背景可牛了。”
“誰不知道啊,剛來就把守衛殺了,連萬象院副院長都因為得罪他被調走。”
“你們說,他會不會真是殿下的玩童,或者私生子。”
“你敢胡說八道,活得不耐煩了吧?”
聲音漸低,再后來,木婉靈就聽不到了。
這家伙,這么出名嗎?
回工作室的路上,木婉靈聽到周圍的人,都在談論張揚。
她走進工作室,問自己的幫手:“葉明洋,你聽說過張揚嗎?”
“師傅,你也這么八卦嗎?”
“少廢話,快說。”
“師傅可曾聽說過,南域出了名偽靈根筑基修士?”
“是他?”
“沒錯,張揚便是那偽靈根筑基修士,這一屆學院大比第一。”
木婉靈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突然對這人產生了一點興趣。